第四十一回 往事夜谈

    正值此时还真是天无绝人之路，这申无畏却广布天下，仗着手中少有的上乘，五行法器冰炭银光碗和结丹后期级数的威势。
    开山立宗建立焕虚宗门派，约天下志同道合的修行一辈，同做见证再立修行山门的，好生大张旗鼓声势。
    这八年后的申无畏更是今非昔比，不管是接连突破结丹初期，中期两层小境，更是顺风顺水之间，进入了结丹后期大成的存在。
    随时都要跃跃欲试，知会修行一界即将要突破神识层面的开始，一时间朝贺之人，络绎不绝好生的自在得意。
    这苑老汉得知此等消息，隐蔽好剩下的钱财和随身功法，不远百里化身乞丐，日日前来焕虚宗门前，讨喜要食。
    其实他此时的摸样，早就是无人认出，但也是小心无范大错，每日讨的食物后，也不白拿白吃，竟也把焕虚宗门前石阶，打扫的是干干静静。
    这时间一长焕虚宗，知道他孤寡无依，还身陷残疾。此时正是门户成立不久，院里还正少这么一个人，打扫规整之人。
    反正他日日也来乞讨，供他吃喝。索性做个好事，给个居所每日温饱即可，教他指派做些事情才好。
    不管什么事只要上层点头有意，那就诸事好办，事事如此。往下再征得好，老人家的点头，这苑老头就顺利的得到了，这么一个机会进入焕虚门户之中。
    此时外人皆是不知，他离自家心中所想之事，就更近了一进步…
    进入宗门中后这老头的脾气秉性，愈发沉稳，渐渐了解到这申无畏，仗身法宝的来龙去脉。
    大家都知道五行属性称谓，分别是金木水火土。但要尽数运用五行之力，就要按固定顺序生成五行****。
    这个早有定数的，且是一成不变的，所以五行之中的五，就是说这上诉五种称谓。
    而行就是指的行动运转顺序的意思，成功的排列才能运生五行。
    这五行运用得当，要是生出顺序的组合，那宝物就也会自行生出，相辅相生的妙用，堪称五行绝品。
    但这是闻所未闻的事情，普天之下没有听说过，有人能打造出，兼具五行的一件法器。
    这绝品的绝字，可就是指的是，没有的意思！就是说没人，能尽将五行凝练，尽数为自己使用。
    换句白话说就是，要想运用五行就得要每一样，称谓的单一属性，都要进修的大圆满，天成的同一境地。
    这样这种天成的属性，才十分稳固不会发生变故也就是异变。
    不会发生变故而后，各个天成级别的称谓属性，才能生出平衡的循环，这才能叫做真正的五行。
    话反过来说，要是各自属性称谓，未得天成圆满的境界，强行组合之时，那五行之中的强弱差别，极其细微且微乎其微的高低变化，就会再相辅相生的循环之中。
    生出逐步被圈圈放大的变数，往往维持不住，五行的等同循环，而愈发不同共生。
    其中不协调的变化，最后就会产生属相变异，比如水会变化形态成冰雾。火变液体浆流，金生出其他的物质…等等。
    那其中就会有千差万别，往往也可能生出，稀奇古怪的其他妙用的属性，总之无固定规律可循，无法仿造一样的变化。
    修行之士依靠自身的法力，穷尽一生之念，也不一定能将其中一种属性称谓，练就大圆满，天成的境地。
    所以要炼就法器生出五行之力，而都要是不会生出异变的大圆满，那就要花上几辈子的时间，也可能是一件未知之数。
    可想而知这再有天大的机缘，通达两种或是两种以上，五行法术的修行之士，凭借自身的法力，炼制一件五行之宝，估计也只有天人真仙般的存在，才能做到。
    所以这些普通的修行之士，多会凝练一些，单一或兼有其二，且不用组合的强大五行，为简单的宝器，为己所用。
    而这些稳固属性的法器，对自家的法力又相辅相生，从而再发挥出自家，更为强大的法力，相比之下那就要比真正的五行宝器，更为实际一些且不同而语了。
    这等法器虽属五行下品，但此中多为追求与自家，相生相辅的属性存在，就已经是求之不得了。
    而这冰炭银光碗，不但有两种属性，且又是极端的变异共生属性，可想而知，此宝器其中的威力，及弥足珍贵之处了。
    要知道冰和炭都属于五行之中，水火的范畴，在五行之中本就是相互制约克制，可偏偏此时变异以后凝练在了一起。
    那岂不是说，其他有任意五行法力的攻击，都可以被自身看做相辅相生的存在，可它要是用这两种称谓，去攻破他人的五行其一的法器，那可不是有了，更为妙用的无穷手段了吗。
    老苑头通晓了其中的奥妙之后，又知道了申无畏是能驾驭，这两只属性称谓的，结丹大成，宗师层面级别的人物。
    自知道报仇凭他这个小老头子，根本就是飘渺无望，可仇人就在眼前愈发难忘此恨，偏偏又不甘心让这伪君子真凶手，此等小人逍遥快乐活人间。这一下就在焕虚宗，隐忍了二十余年等待机会，直至他遇到了紫水又燃起了新的一丝希望。
    …时间回到此时，焕虚宗小木屋…床榻之上…
    这眼前紫水称为苑爷爷的老人，竟自己一口气说了大半夜的话。他将三十年，从来没有开口后，说过的这般多话。
    此时尽诉给紫水前因后果的知晓，而这老头自家却像是，又病了一场的有些无力，堆坐在油灯桌前，任着眼前的火苗吱吱作响，两两默默相视。
    紫水虽是知道这眼前的老人，不很平凡，但也没有想到此间，会是这么一个离奇匪思所思，且悲惨凄凉的故事。
    他的心境刻不比紫水的大仇，小到哪去，而更叫紫水没有想到的是，那焕虚宗申无畏的手段心术，竟和蛟涯此人如出一辙。
    难道他们这些级数的求在，老百姓心中所谓的大修行人物，为求得自家一再精进，都会不择手段，任意践踏别人的性命，叫其求生无处，泼血割肉都难活不成…
    如果有一天我也会变成了，他们这样的存在，那我是不是也会这般的这般…紫水的思绪竟一下，飘进了一处无尽的沼泽之中，在此深陷进去，越来越远无法自拔。
    老苑头歇了好一大会，接着说道。
    “孩子今天我把你犯险带到这里，虽说有缘但也是无奈之举。因为我知道自家的时日，已然是不多了…哎，其实我也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了…”
    “苑爷爷，你身体还很硬朗，为什么说这么泄气的话呢？其实…我相信恶人是会有恶报的…”紫水宽慰的说道。
    “孩子等你，到我这般的年纪，你就知道自己有多少的寿数了…我有事想拜托你，你能不能看在，咱们爷俩的缘分一场的份上。
    愿意为我这个老头，做些身后的事吗？”那老人恳求的眼神，灼耀起来，竟能叫人看见些许的亮光，在眼神之中莹莹打转。
    紫水能够体会老人，这近三十年来忍辱的心境，自己也何尝不是忍辱学艺，所以更加不忍心的抢先说道。
    “苑爷爷，你说吧…不管什么事我都愿意为你试试。”
    “在这度日如年的三十个岁月，呵呵真是可恨的…十三年，天天叫我看到希望，却处处叫我失望，反而我把什么事，都看的淡了，看得更清楚了。
    我心里很明白的知道，自家是不可能看见，有报仇的那一天了…反而心气变得更为实际一些。
    我…只是想在有生之年拿回，申无畏窃走我儿的那本秘籍，好叫我把它一起带到九泉之下，不能留它在此…
    此事要是不行，最低…哪怕也好叫我再看上它一眼，摸上一摸。好叫我知道，那申无畏当年是得到了，那一本秘籍的残卷。
    而这本书到底能不能，被此贼子再做利用，也算是了结了，这三十多年来，我唯一想知道的事情了。”
    岁月光阴最是无情，竟把一个心气坚毅，报仇似渴，数十年如一日的老人，打磨的只有了最低贱的要求，这还叫紫水说些什么才好呢。
    事事无常人皆知，处处爱恨谁说懂！
    “行，苑爷爷！我答应你…就算我为这件事，豁出性命被赶出了焕虚宗，也是值得的你就说怎么做吧！”
    紫水的话，老苑头十分信服，他相信眼前的这个青年，会做出别人都做不到的事来，可他又怎么能够叫，这么一个好的傻孩子，再重走苑禅义的覆辙呢。
    所以他认真的为他设计了每一步，甚至都想好了，那一切可能要发生的危险，但求此事不成功，也要此人全身而退。
    老苑头听到肯定的回复，并不做急切的要求，而是言它的说道。
    “孩子，你未进宗门之前，是不是学过些什么阵法？”
    这老人突如其来的发问，直接点破紫水藏在最深处的秘密，此时的紫水心中想到，既然我相信了眼前的这个老人，为其做事，命都可以不要，那还有什么可，藏着掖着的呢。
    “是的，苑爷爷！但这你是怎么知道的…？”紫水说道。
    “呵呵，我眼睛虽花但心还没瞎。为了报仇，多年来我对修炼一途的各个领域，都有些学习认识。
    那****反踩七星，我就心中一动。像你这么大点年纪的年轻人，都有所涉猎，很是难得啊！
    据我估计，宗门之中也只有我和那个贼子心中有数，你以为他为什么收你入内门？
    你还是多加小心提防的好，据我所知这好的阵法，比好的功法更加是难求难得，你小心着了那老贼的道…”
    这苑爷爷的一番话，看人待物另有一番见解，一语点破之后，好生叫紫水后怕。
    现在紫水细细想来，好在申无畏有要事待办，离开了宗门，要是此人恩威并施起来。
    使我自家抖出，身上的廖父阵法见解手记来，不知那时又是福是祸，而我要是支吾理由，拿不出来，自家又岂不就是那第二个苑禅义了吗。
    原来自家怎么跳，也跳不出这处处都是人心算计的阴谋诡计，难道人间处处就是如此吗？
    紫水此时想得越多，背后渐渐有丝透心凉气由下升起，那大师兄和江畔畔，有意靠近我到底是否，也是别有用心。
    而今现在想起，倒也是十分的不好说！
    曾几何时，自家也不是认为，那于芹儿是真心诚意的待我？甚至是无人能及的待我之心，可后来又是怎样？
    看来自家也要处处，都要多个心眼，也要把此等手记功法，背熟记于胸中，毁去无踪，那才是最最安全的手段。
    聪明人和聪明人说话，就是心有灵犀，紫水明白了道理后，抬头看着苑爷爷的说道。
    “是的，苑爷爷我略知道一些，阵法的入门之说。”
    “好！你懂得入门阵法，咱们爷俩要办的事，就又添一分把握，看来黄天也有不负，苦心人的一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