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 满是歌声的故事

    这是一座北方古老的都市，一条古老的大河，穿过古城北，所以又叫古河市。
    古河市交通发达，铁路公路四通八达。机场也很有规模。古河市工业非常发达，大多是与共和国一起建设成长起来的。
    古河城市建设发展很快，东边轻工业还有老国防厂子好几个。
    西边电子工业发达，北边沿着古河两岸是风景区。文化艺术发展在全国也是屈指可数的。
    大专院校散落在古河市四周有好几座。而大型艺术团体有好几个。
    这是个大雪纷飞的日子，也是个礼拜天。
    记者凌月歌敲开了获得省年轻歌手大赛独唱一等奖，男女声二重唱二等奖的女歌手王小爱的家门。
    小爱父母都不在家，现已是古河歌舞团正式歌唱演员的小爱正和她的好朋友好同学梁春雨坐在一起叽叽咕咕地说话。
    这正合那记者之意，便采访起这二位美丽的姑娘来了。
    主题除了获奖的事外，更主要的是为那位年轻歌手周小山的事，来采访古河市众知的这两位周小山的女朋友。
    当然首先得采访周小山未婚妻――王小爱小姐。
    王小爱便含羞讲起了她与周小山订婚及交换戒指的往事。
    ……
    那是去年秋天，的重阳节。
    下午三四点左右，太阳夕下。
    古河市在秋天的阳光下，显得那么漂亮。
    一身连衣秋裙，身材苗条，模样可人的古河市著名业余歌手王小爱沿着古河上的大桥往东走，东张西望寻找人。
    这时，一辆摩托车风驰电刹地由东而来。车上骑手是一位戴着头盔的男青年，瘦削的身材，一米七多点的个子，一身休闲秋装。
    女孩子王小爱看见那骑摩托车的小伙子，便大声打招呼：“嗨！”
    那男青年瞧见王小爱，大喜，停下了车，摘下了头盔，露出一头稍为带些自来卷的被染成棕色的头发，还有那白净且眉清目秀的脸儿。
    这就是古河市有名的年轻歌手周小山。
    周小山下车后与王小爱并肩站在桥上，扶着栏杆四处眺望夕阳下的古河风貌，看着远处的铁桥上火车飞驰，看着公路桥上人来车往，看着桥下河水流淌，说着悄悄话。
    小山慢条斯理地说：“小爱，咱们结婚吧？”
    小爱说：“我老爸和我妈也是这个意思。省的他们胡说八道！”
    小山依旧慢条斯理地说：“我本想去天南地北东海西部都看一看。还想去音乐学院深造，去北京发展呢！……可这一结婚，会不会影响咱们的事业发展呢？”
    小爱说：“影响什么？咱们旅游结婚：一块去天涯，一块去海角，然后一块到北京发展不好吗？”
    小山说：“好是好，那你可要吃苦了。听说许多到北京发展的歌手连饭都吃不上呢，住的更恶劣。你一个女孩家受得了吗？”
    “他们受得了，你受得了，我就受得了！年轻人受点苦怕什么？咱们互相照顾，共同去发展不好吗？”
    小山笑了：“ok，那咱们就结婚！明年五一咱们去旅游结婚，一块去天涯海角玩，一块去北京发展！”
    “ok！”两人拥抱在了一起，亲吻在一起。
    狂吻后，小山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饰盒打开，让小爱看。原来里面是一对情侣戒。小山不好意思地笑说：“也不知合不合你心意！”
    小爱笑说他：“只要你喜欢，我就喜欢！”
    小山依旧慢条斯理地笑道：“我看别人都买戒戴戒，我就给咱两都买了。只要你不嫌，这会儿我就给你戴上。”说着取出女式戒指给小爱戴在左手无名指上。
    小爱十分喜欢，取出男式戒指绐小山也戴在左手无名指上。
    二人笑看戒指，对天发誓，永远相爱，永远不变心。
    ………
    在古河市中心的东大街的一处闹市区的路口有一座相当六七层高的大楼，这是古河市最大的最有名的休闲娱乐中心。此时灯火辉煌，五彩灯装饰的广告招牌闪烁着什么娱乐中心和沐浴中心的字样。在最大的霓虹灯上有一行竖着的“珠峰歌舞厅”的字样在暮色中闪烁。门口有一个巨大的宣传广告牌上贴着海报：“周小山与王小爱携手推出新歌专题演出”。还贴有周小山和王小爱的巨幅演出剧照。
    周小山骑摩托车带着王小爱来到剧场后面下了车，进了后台各自的化妆室。便有人上来帮着化妆。
    舞厅吴经理陪着著名歌星刘鲁鲁进来与众人打招呼，又走到周小山化妆室。
    正在化妆的小山笑着冲吴经理点点头“你好！”，又笑着叫了声：“刘老师！”伸出右手与刘鲁鲁右手击掌，算是行了见面礼。
    ……
    演出开始了。
    照例先是一阵歌舞。才是周小山出场。
    周小山慢声慢语唱了一首新歌《有一个男孩儿》：“有一个男孩儿依着树儿轻唱，歌声里有着几分凄凉。
    她今天为什么不来？
    难道她把我已全忘！
    我的心就似那秋叶，随风漂零―一阵阵的迷茫。
    有一个男孩儿思念心上的女孩，站在岸上把远处眺望。
    见了女孩却说不出心里的爱，指着河水笑声爽朗：我的心就像那河水，愿日夜流淌―在你身旁。
    一对情人背靠着背站在桥上，指点一着山河把悄悄话讲：我爱你的清纯，我爱你的善良，青春把我们连在一起，我们并肩向往着明天的辉煌。”
    动听悦耳，台下一片寂静。
    一首唱完后，掌声雷动。
    周小山又唱了一首《天上掉下个林妹妹》――这可是古河年轻学生中十分流行的一首歌。只有第一句是用越剧调唱的，后面的词曲都己改的面目全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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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小山一改刚才的慢声慢语的风格，载歌载舞地带着满台人狂跳：（唱）：“天上掉下个林妹妹，溪流浣纱美西施，风雪出塞王昭君，焚香拜月貂婵女。
    okokok！
    （说）：替父从军花木兰，金沙击鼓梁红玉。
    才女词人李清照，胡笳留名蔡文姬。
    okok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