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恨相逢 （5）

    “来人，把这个天人孽种带走，留着老子日后慢慢玩。”牛芒有气无力地喊道。只听闻破窗之音接连响起，七名大汉一闪而入，如狼似虎一般就要扑向庞春梅。
    牛山无动于衷，就那么冷眼看着。
    “是可忍孰不可忍。”花满楼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形，“牛总捕，你就这么看着你的亲弟弟如此践踏大明律例？”
    花满楼步履蹒跚，以剑为拐来在庞春梅的身前，“作为爱与勇气的化身，守护万千少女的职业使徒，我花满楼决不允许他们如此胡作非为。姑娘，不必担心。”
    正说着，画满脚下一软，重又跌倒在地。
    “就凭你？”牛芒大笑，但重伤之下，声音却极其微弱。
    “凭他不行，我呢。”
    只见白色身影一闪而过，白十三傲立在天香院五楼大厅之中。他用目光环视四周，微微一笑，“七人？这站位是天罡北斗剑阵？”
    “你是何人。”牛芒强打精神，半坐而起，“牛家的事，也是你能插手的了的？”
    “一试便知。结剑阵吧。”
    白十三背后的流萤仙剑一跃而出，登时半空之中闪过一道寒芒。那剑盘旋几周之后，落在他的掌中。
    “是意剑高手。”牛芒惨笑。他只觉今日自己真真是被到了极点，不但引诱牛山犯禁不成，更是连连被打脸。
    “牛芒，你失算了。”牛山突然大笑，“前些日子，剑仙少女出道showcase上，白衣剑客大战天人泰瑞尔的事情你不知道？全网疯传的视频你没看过？就凭你这个什么劳什子天罡北斗阵，恐怕挡不下他一剑之威。”
    “扶我走。”牛芒用尽全身力气招了招手，在侍卫们的搀扶下站起身形，“今日是我牛芒栽了。牛山，我没想到，你特么真是忍者神龟。”
    “赵飞燕身在何处？”眼见得牛芒要走，白十三一个闪身，来在其身前。
    “呵呵。”牛芒一笑，“你要找她？我特么也在找那个老女人！老子想要退婚！”
    ……
    最后不了了之。
    牛山拱手告别，白十三只是礼貌性地点点头。方才这出戏，他看了最后半场，心中对牛山也是充满了鄙夷。牛芒说的不错，这家伙真的是忍者神龟。
    当他将庞春梅的穴道解开后，想要带她离开时，却只见她摇了摇头，沉默不语。牛山一声长叹，只是说了句她娘会由他厚葬便转身离开。
    他知道，他和庞春梅完了。
    然后白十三出钱，将庞春梅的娘火化安葬，对此庞春梅泪眼婆娑，满怀感激。而无处安身的她，只得暂时委身事务所。花满楼倒是并无大碍，只是需要静心运气调养一番。而牛芒也没有找上门来寻仇――恐怕是他已经被婚事烦得顾不上这些。当然，天香院死了人的事情也是没泛起什么波澜，六扇门总捕头牵涉其中，能有什么事？更何况凶手是牛芒。
    时间过得很快，又是一周的连阴雨过去，庞春梅心情也稍稍好了些。
    这一日，剑仙事务所三人连同庞春梅，坐在moonhouse之中静静地看着窗外的细雨发呆。武二娘出差，委托他们临时看店。原本，以白十三的性格是不会理会这种事情，但毕竟有求于人，也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接着。
    这间酒吧本就生意寡淡，再加上老板娘不在，这生意简直惨得没边了。
    “老板，你让我去守着牛芒经常出没之地，有什么用？”花满楼瘫坐在卡座上，还没恢复的他看上去有气无力，“除了能看出这家伙阴狠毒辣之外，并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依我看，以力破巧最为简单方便，直接刺杀了他，委托不就完成了。”
    “那也解不开青玄道人和赵飞燕的父女心结。”白十三捧着热茶，慢慢地品着，“也不是没什么有用的消息。”
    “什么消息？”华春香插嘴道，而庞春梅仍然面带悲色，坐在一边。
    “混元丹。”白十三顿了顿，继续道，“你们不知道什么是混元丹吗？那可是一等一的灵丹，虽然对于修炼没什么用处，但却可以延长阳寿。虽然赵飞燕年过四十，但决计不会渴求混元丹做什么聘礼，她离阳寿耗尽还早得很。”
    “牛家权势非凡，为何聘礼偏偏是混元丹？”华春香单手托腮，大眼睛盯着白十三。这个师傅喝茶的样子有点帅呢……
    “嗯。等二娘回来，这个事情兴许就能搞明白。”白十三放下茶碗站起身，来在窗前，看着大街上川流不息的车辆掀起雨水。
    “莫不是这赵飞燕是为了得到混元丹，要送给青玄道人延续阳寿的？”花满楼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老板你曾经说，青玄道人身上满是死气。”
    “不确定。”白十三摇了摇头，“你去晓月镇之后，我便找二娘下了委托，昨日得了一些消息。只是二娘这消息有点贵啊……”
    几人正说着，只听闻铃铛轻响，武二娘如同扶风摆柳一般走了进来。
    “怎么生意这么差？”武二娘坐在吧台前，给自己倒上一杯伏特加，“让你们看店，也真是瞎了我的眼。”
    “这怎么能怪我们呢，二娘你这话可是说的不公平。”白十三虽是微笑不语，华春香倒是直接辩驳，“你这间酒吧平时就是门可罗雀，没倒闭还不是靠着收我们的租子。”
    “小丫头倒是牙尖嘴利。”武二娘掏出烟袋给自己点上，悠悠地喷出一口白烟，“老娘的店也是快乐林路上的壹间老店了，不知道有多少豪客。”武二娘笑着，磕了磕烟袋。
    “生意好不好有什么要紧。”白十三放下茶碗，“二娘这一趟出门，可有收货？那六百两银子，我可是咬碎了牙才拿得出来。”
    “我武二娘出马，何时失手过？”武二娘拢了龙耳边散发，妩媚异常，“你想要的消息，二娘帮你打听到了。”
    “哦？”白十三站起身，两三步来在吧台落座，自顾自地倒上几杯伏特加，又招呼几人坐过来，这才开口说道：“酒齐了，就差你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