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征服王

失去圣遗物的肯尼斯，只得依靠家族的力量找来另一位英雄的圣遗物，带着满腔的仇恨前往冬木市。而当看到韦伯带着原本应该属于他的英灵出现在战场时，肯尼斯的怒火再一次被点燃。
    “真遗憾啊，我原本想让可爱的学生变得幸福，可是……”
    又是这种眼神！高高在上，包含着一分怜悯和九分不屑，充满了侮辱意味的眼神！
    “韦伯，像你这样的凡人，本应在凡人的世界里度过一场安稳的人生。”
    就算看不见肯尼斯，韦伯也能感受到对方的注视。他想用嘲讽的语言回敬那个人，毕竟他们已经不再是学生和讲师的关系。
    （这个家伙是我的敌人，我应该杀了他！）
    在时钟塔生活的几年里，韦伯一直憎恨着那个带给他无尽屈辱的高傲讲师，甚至还有过杀死他的想法。不过，被肯尼斯如此仇视还是第一次。名叫韦伯的少年，终于体验到了真正魔术师的杀意。
    肯尼斯敏锐地发现了韦伯脸上的恐惧，他用戏谑的语气说道：“韦伯同学，让我来给你进行课外辅导吧。魔术师之间相互厮杀的真正意义，还有蕴含在那里面的恐怖和痛苦，我会毫无保留地教给你。哼哼哼，是不是觉得很光荣？”
    事实上，韦伯已经因为恐惧而浑身颤抖了。他甚至都没有闲心去体会这些话带来的屈辱。
    说到底，他只是个生长在和平年代的少年，从来没有经受过死亡的洗礼。
    这时，一只有力的大手搂住了少年那颤抖着的肩膀。
    “喂，那个魔术师。你似乎是想取代我的小Master，成为我的搭档。”Rider向潜藏在暗处的肯尼斯发出疑问，他的脸上挂满了怜悯般的笑容：“我说，你还是省省吧。能够成为我Master的男人，应该是能够和我一同驰骋于战场上的勇士，而不是藏头露尾的鼠辈。”
    “正是如此。”雷利接着说道：“一个连魔术对决都不敢接受的胆小鬼，根本就没有资格成为征服王的伙伴。魔道名门阿其波卢德一族，竟然连个像样的男人都没有，实在是可悲啊。”
    肯尼斯的眼睛都快冒出火了，但他知道自己出去也是送死。雷利能秒杀Assassin，自然也能秒杀他这个人类。
    这时，Rider突然对着夜空放声大笑：“出来吧！躲藏在黑暗中偷看我们的家伙！”
    “就算你这么说，别人也不会轻易出来吧？”雷利摊了摊手，说道。
    Rider看了看锐雯，又看了看Lancer，然后竖起大拇指，说道：“你们堂堂正正地战斗，真是很了不起。枪剑交击时发出了那么响亮的碰撞声，受到吸引的Servant恐怕不止一个吧。”
    爱丽丝菲尔心惊胆战，生怕躲在暗处的切嗣被发现。不过，Rider要找的只有其他Servant。这个大汉用震耳欲聋的声音叫道：“聚集在这里的英灵们，为什么还不出来？如果是连露面都不敢的胆小鬼，那就免得让征服王伊斯坎德尔侮辱你们了，都给我觉悟吧！”
    激情洋溢的演讲传遍了整个街道，就连藏在集装箱中间的卫宫切嗣都听见了。
    （那个笨蛋，到底是怎么征服世界的？）
    Rider的吼声刚刚落下，夜幕中就出现了一片金色的光芒。
    一个华美到无以复加的英俊青年站在离地十米的街灯顶端，他穿着金色的全身甲，头发呈现出令人目眩的金黄色，而那鲜红的双眸中更是透露出一种神祗般的威严。
    （Archer职阶的Servant，英雄王——吉尔伽美什）
    雷利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不知天高地厚，自称为‘王’的人，一夜之间就冒出来两个啊。”黄金英灵很不爽地撇了撇嘴，表露出对另外四名Servant的鄙视。虽然这妄自尊大的态度和Rider如出一辙，但是征服王的眼神并不像Archer那样冷冽。
    Rider好像也没有预料到会出现一个比自己更加强硬的人，他一脸困惑地说道：“就算你出言不逊，我伊斯坎达尔还是赫赫有名的征服王。”
    “真正称得上是王的英雄，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一人，剩下的不过是些杂种而已。”Archer一个嘴炮就轰炸了这个世界的五十亿人类，除了雷利和Rider之外，所有人都听得目瞪口呆。
    征服王叹了口气，说道：“那么，先报上自己的名号吧。如果你也是王的话，应该不会连自己的威名都害怕吧？”
    “别这么说嘛，征服王。”雷利抬起手，对着Archer作介绍状，说道：“这位就是杀死森林魔怪芬巴巴的英雄，曾经君临美索不达米亚的王者——吉尔伽美什。”
    “嗯？”Archer看了雷利一眼，说道：“和那些无知的杂种相比，你也算有点见识了。好吧，我承认你有觐见王的资格。”
    雷利微微一笑，并不在意他那傲慢的态度。
    这时，不知从何处涌来一股魔力洪流。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一个漆黑的身影逐渐成形。
    这是一名高大的男子，全身都被铠甲覆盖着。但那不同于Saber和锐雯所穿的银色铠甲，也跟Archer身上的金色铠甲大相径庭。
    那是如地狱之火般的黑色，由怨恨和愤怒构成的不祥魔力。
    （这不是Berserker嘛。看样子，间桐雁夜那个废柴也在附近了）
    在雷利的观念中，人类唯一比其他生物高贵的地方就是懂得思考。而间桐雁夜这个男人，恰恰是个放弃了思考，任由悔恨和嫉妒侵蚀自己灵魂的卑贱之徒。虽然处于同一阵营，但是雷利从来没有把这个蠢货当成同伴。
    “征服王，你也邀请他了吗？”Lancer一脸凝重地盯着黑骑士，嘴上却不忘调侃一下Rider。
    “邀请嘛……那个，从一开始就没有商量的余地。”Rider皱起了眉头。
    人们纷纷用警惕的目光盯着Berserker。然而，无论他们如何努力，都看不清他的面容。就像在放映失焦的画面一样，黑骑士的轮廓总显得模糊不清，就连圣杯赋予Master的透视能力都看不穿这个Servant。
    “似乎是个难缠的对手啊。”
    听到爱丽丝菲尔的话，Saber一脸凝重地点了点头。
    现在的情况非常复杂，谁也不知道哪个Servant会抢先发起攻击，战斗的途中又会有谁加入进来。想要在这场战斗中活下来，就必须正确把握所有人的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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