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 自我牺牲

    “九天玄女”只是平静的把目光移向广场，可转瞬间，就连续有数个人的手臂爆成了肉糜。
    对，是真的爆成了肉糜！
    就如手臂被安装了微型炸弹似的，一经起爆，顿时炸成了肉糜。
    这样可怖的一幕，若非所有人都被控制了行动，只怕早就把全广场上的人都吓晕过去了。
    饶是如此，矩阵直播的这一情景，还是把全世界各地的人看得吐了一地。
    陆离头都不用回，便知道背后势必发生了令人难以接受的事情。
    “既然你有这种能力，何必那么费事，直接杀了我不是很好吗？”
    陆离沉声道。
    “你的身体属性太强，这一招对你不起作用。”
    “九天玄女”终于在嘴角露出了一丝嫣然笑容，只是这笑容怎么看都显得邪气。
    “何况让你自己来选择，无疑更有意思。”
    “让我自己来选择？”
    陆离耻笑道：“‘九天玄女’，姑且这么叫你吧，想的也太天真了，你觉得我会为了一群陌生人牺牲自己吗？”
    这话的确很有道理，换做是其他人，真的能为了一群陌生人牺牲掉自己的性命吗？哪怕这群陌生人的人数过了上万。
    他不是军人，的确不能以军人的职责来要求自己，他只是个普通人而已，情操还未有那么伟大到这般无私。
    “……”
    “九天玄女”沉默了会，不知在想什么，过了稍会，她才颌首：“你说的是真心话，以这些人的生命来威胁你，是人数太少了……”
    人数太少了……
    这句话从“九天玄女”的口中说出来，让陆离也暗呼不妙，这个怪物难道能威胁到更多的人？
    人质威胁谈判三原则，最重要的原则便是不能顺着对方的心意来走，可她要是真能以全中国的人性命来威胁自己，陆离也只能苦笑摇头了，他可以不顾及这上万人的性命，却不能无视所有中国人的性命。
    当然，他很快也否定了这个猜测，“九天玄女”要是真能威胁到全中国近14亿人口，那还打个屁，他干脆利落自尽算了，这破游戏没法玩了，越玩越恐怖，下一回合是不是要以全球70亿人的性命来威胁他？
    他只是个普通的常人，一个教体育的老师，你要让他承担全球70亿人的生命天秤，他实在是承受不起，也玩不起。
    “那么，那个人呢？”
    话音刚落，“九天玄女”伸手一招，一道身影忽地动了起来，不受控制地走向了这边，逐渐露出了真容。
    巧巧？
    陆离面具下的神色不可知，握住刀柄的手却不由自主地抓紧了。
    伸手搭在少女的头上，“九天玄女”淡笑道：“这个女孩，你应该很熟悉对吧？”
    “……你……”
    “作为兵法之神，我可以看穿人心，你的大部分想法都难逃我眼。”
    “九天玄女”似乎真能看透陆离的想法与心思，“这女孩好像对你来说很重要，那些人你可不管，但这个女孩你能放弃吗？”
    面具下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陆离明白，应该是自己刚才不由自主多看了罗巧巧几眼，被“九天玄女”给注意到了，握住刀柄的手臂青筋绽起，他依然沉默不语。
    “很好！”
    “九天玄女”轻微一挥手，插在陆离肩胛骨的利剑陡然穿透而出，飞掠落入了她的手中。
    “唰！”
    白光一闪，一条手臂自肩部齐根连断，“啪”地一下砸落在了陆离的面前。
    鲜血狂飙而出，骤然断了一条手臂的痛苦可想而知，然而在“九天玄女”的控制之下，少女不仅没法痛喊出声，连动弹都无法做到，只能任由泪水不停地从眼眶中流淌。
    “下一次就不是一只胳膊了。”
    从头到尾保持淡然语气的“九天玄女”，斩断了少女的一条手臂，面色也浑然无事。
    “放过她。”
    陆离缓缓站起身来，“我可以按照你的要求去做。”
    “果然她对你很重要。”
    “九天玄女”稍微解开了对少女的限制，而在近距离下听到陆离的声音，少女不敢置信地盯着陆离，既有失去手臂的痛苦，也有对眼前破面者真实身份的难以相信。
    少女哽咽着，泪水早已打湿了脸颊，“陆、陆大哥？”
    “巧巧，是我，别担心，你很快就能回家了。”
    陆离没有再继续隐藏身份，既然“九天玄女”把罗巧巧拉了过来，哪怕有着直播变声的效果，国家只要从罗巧巧这里着手，也能迅速查出他的真实身份……
    何况那还是以后的考虑因素了，眼下他到底能不能活着下去，还是个问题。
    “很好，不过我改变主意了。”
    “九天玄女”端详着陆离，好似另外有了其它的主意，“她对你很重要，你宁愿牺牲自己的性命也要救下她……但这样很没意思。”
    她平静道：“我很想知道你的底线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所以……去杀了那些人，杀了那些全部的人类，我就放了她。”
    这话不止是让陆离没有想到，就连那些看着直播的人，也愤怒到了爆炸，有的人甚至愤怒到了抓起桌子上的东西砸向电视机，不乏更有人一脚踹飞了电视机。
    能在家里拿着电视机发泄的人不少，拿着手机气得扔出去的人更是数不胜数，无数对“九天玄女”的咒骂不绝于耳，这存粹是把破面者往绝路上逼。
    “好，我答应你！”
    陆离很干脆地答应下来。
    “好，把那些人全部杀光……”
    “飕！”
    这一下快如电闪雷鸣。
    “九天玄女”身子疾退，蓦地连退了数十米，才避开了陆离这一刺。
    “你在干什么？”
    “九天玄女”声音冰冷：“你想让那个女孩死吗？”
    “出尔反尔、言之无心、自食其言、反复无常，你这么喜欢变卦，让我很难相信你的话。”
    陆离抬起手中的高周波绝刃，“刚刚真的是被你的话吓到了，矩阵不会给予完全绝望的选择……”
    他语气一重：“所以，你根本无法隔空瞬间杀了在场的人。”
    陆离撕开少女的裙子边角，为少女扎紧流血的血管，做了个简单的包扎后，才抱起少女。
    “你要是能杀了她，现在就可以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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