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他不值得

    学校
    “你的脸真丑，走，到保健室去。”她脸上的巴掌印很是刺眼。
    祁睿泽拉住她的手，手掌霸道地将她的手握住。
    “不用了！痛的那个人不是我，你关心错人了。”韩瑾雨甩开他的手。
    “你再挣扎我就用抱的，到时就不好看了。”他挑眉警告。
    “你！”韩瑾雨瞪他，咬了咬唇，知道他是认真的，只好屈服。
    “放手，我自己会走。”
    “OK。”祁睿泽放开手，见她难得温顺，他忍不住勾起唇角，带着她走进保健室。
    打开门，没看到驻校医生，他走进保健室，“坐好。”食指点了点床上，
    “我找看看有没有冰块。”
    打开冰箱，他拿出冰块，再找条毛布将冰块包起来，然后走到她面前，弯下身，将毛巾敷在她脸上。
    脸上的刺痛让她皱眉，轻哼一声。
    “很疼吗？”他抬起她的下巴，脸庞靠近她，
    拿起毛巾看一下她的脸颊，再将毛巾轻轻贴上。
    “活该，谁教你蠢不会躲。”他轻嘲，语气一点也不同情，可是手劲却很温柔。
    韩瑾雨淡淡地打量他，沉声说：“不关你的事，不用你管。”
    “韩瑾雨，你在逃避什么？” 祁睿泽全名称呼她，就证明他要生气了。
    “没有，我就是不想待在那里了。” 韩瑾雨脸上没有表情。
    “待了十八年，早不搬，晚不搬，为什么现在要搬？” 祁睿泽嘲弄地问她，其实心知肚明。
    “我现在是成年人了，有权利决定我的生活。”韩瑾雨笑得淡然。
    “因为你妹妹那个未婚夫吗？” 祁睿泽背脊忽然有些僵硬。
    “他还不值得，你想多了。” 韩瑾雨猛地一震。
    “最好是你说的那样，不然，韩-瑾-雨，我搞死你。”他的声音冷冷的。
    祁睿泽的手指滑到她的脸颊，他的下巴有倨傲的线条：“你是我的。
    韩瑾雨望向他。
    没有等到她的回答，祁睿泽扭头看她。
    夜色里，她眼底有某些复杂的感情，她那样凝望着他，使他的背脊渐渐僵硬起来，而说出来的话依然冰冷执拗：“怎么，莫非你真的喜欢上那个男人了，所以……”
    “我没有喜欢他！” 韩瑾雨打断他，眼珠静静的。
    祁睿泽屏息，心底狂涌出一股喜悦，然而依然处在僵硬状态的唇角，让他的笑容看起来出奇的孩子气。
    原本有些薄怒的她，也不由得为他的这个笑容而蓦然妥协。
    她叹息，依偎着他的肩膀，轻声说：“我累了，这个话题结束。”
    祁睿泽伸手将她搂进怀里。
    “下个月，你必须跟我一起去见父母。”
    “你知道的，那只是去哄两个老人开心而已。”
    “雨儿，你当真不明白我的意思？” 祁睿泽微微眯起了眼睛，脸看起来很臭，下巴线条绷得紧紧的。
    “为什么是我？”
    “没有为什么，那个人一直都是你，所以，你最好不要给我逃避。”
    “可是我不喜欢你！” 她脸上有微笑，但是却说出了令人心寒的话语。
    祁睿泽做了个深呼吸，随后拉住了她的手：“既然你从一开始就没有喜欢过我，为什么要出现在我面前，让我知道，这世界上还有叫韩瑾雨的人儿，让我喜欢上你？”
    “祁睿泽，你现在是在无理取闹。”
    韩瑾雨坦诚地望向他那犀利目光。
    他爱着，恨着她的这份坦诚，爱得如痴如醉，恨得咬牙切齿。
    “祁睿泽，那个家束缚得我太紧了，让我喘口气都没有办法，你能明白我的心情吗？”
    祁睿泽的表情很平静：“我知道，我能理解。”
    “但是，我不希望，我也是你心中排斥的那个人啊。”
    韩瑾雨默不作声，但是祁睿泽明显感觉到她抓住了自己的手臂，越收越紧。
    他在一瞬间觉得自己心跳漏了一拍，但也没有多想，将手覆在韩瑾雨的手背上，掌上的温度传递过去。
    “我不逼你，我给你时间，但是，我希望你不要逃避。” 韩瑾雨微微恍惚。
    韩瑾雨握紧手指，她内心挣扎了一下，最后仍是柔软了下来，望着他，
    然后，轻微地，仿佛不可察觉地点头。
    “雨儿，你以后，就是我一个人的……好不好？”祁睿泽亲昵地轻吻她浓密的长发，低声说。
    前半句像是命令或者宣誓，后半句却更多的像恳求，也许他自己也没有察觉到话语中的哀求。
    韩瑾雨微微恍惚。
    然后，轻微地，仿佛不可察觉地点头。
    而点头的瞬间，却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的体内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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