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灵鬼和金蚕

司命大爷确实很喜欢看球赛，不过它的足球鉴赏能力，明显就是业余水平。
    因为苏择发现，只要是足球赛，它都看得津津有味的。不管那球赛的水平有多么烂、多么业余，场面有多么难看多么可耻，它都毫不挑剔。
    而且苏择还发现，司命喜欢看的并不只是足球赛，橄榄球它也一样的喜欢。但同是球类的篮球和排球，它却不屑一顾。它似乎比较喜欢人多的比赛。
    既然司命乖乖的看球赛，苏择也不想去打扰它的兴致。他无聊之下，又开始检查研究起昨天获得的那些战利品。
    就像玩游戏杀怪一样，那四个降头师被爆了之后，身上的以及他们住处的东西，自然也全部归苏择同学了。常见的东西苏择肯定是看不上的，比如像他们身上的钞票、普通的金银首饰之类的东西，苏择就连动都没动。但凡是那些看起来比较奇怪的，或者是能让苏择的气机有感应，就全部留了下来。
    不过，那些降头师都比较“穷”，已经让苏择骂了好几次了。当然这个“穷”不是指在普通的财物，而是指修行方面的东西。
    除了那些乱七八糟的药粉、药丸之外，就是一些昆虫、老鼠之类用来放蛊的小动物，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带进来的。对苏择来说，这些东西都没什么价值，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唯一让苏择稍微满意的，也就找到了几只蛊虫和两本手抄本。
    令苏择吃惊的是，这两本手抄本居然都是汉字写的，不过在字里行间的空白里，写着很多越南字的注释。
    两本手抄本当中，一本是养蛊的，叫做《蛊神录》，还有一本叫做《茅山驱神秘法》。
    那本《蛊神录》原本是不稀罕的，因为在圣道会出版的那套光碟里面就有，而且还有几本类似的书籍呢。开始苏择没放在心上，不过在仔细核对之后，还是发现了一些区别。这个手抄本上的内容要多一些，估计是后人添加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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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那本《茅山驱神秘法》就比较囧了，因为按照这本书上的内容所说，这门法术居然是出自一个叫什么“茅山南宗”的门派。
    可这门法术就是教人如何炼制鬼仔的，其具体方法也是邪门得很，居然和上次苏择得到的《灵鬼补天经》非常接近。
    “简直是胡说八道！茅山派什么时候有这么邪门的东西？这书的作者简直跟棒子一个德性！”苏择这本书的作者“乱认祖宗”的行为，表示了十二万分的鄙视。
    很多旁门左道都喜欢打着名门正派的幌子，这种事情实在太常见了。所以苏择是绝对不相信这书上说法，而且历史上也根本没有什么“茅山南宗”。
    修真圈子的人都知道，虽然在道教的几大流派里，茅山派的法术确实是最诡异的，比如类似西幻“巫妖转化”的“太阴炼体”，还有一些驱使鬼魂的法门。但那也仅仅是显得诡异而已，哪里会有邪恶的东西。
    经过遍查资料，反复核对之后，苏择终于相信了“降头术源于中国”的说法。因为这门炼制鬼仔的法术，很可能起源与炼制“樟柳神”的方法。
    “樟柳神”也叫耳报神、殇宫，它们当然不是神，而是鬼魂，并且是一种身世极为可怜的鬼魂。这门邪术的历史极为悠久，在战国时代就有了记载。并且因时因地，这种东西有不同的名目，只是到明代才有了“樟柳神”这么一个称呼。
    “樟柳神”的炼制方法也是极为的邪恶，清人钱泳《履园丛话》有记载：今吴越间有所谓沿街算命者，每用幼孩八字，咒而毙之，名曰樟柳神。星卜家争相售买，得之者为人推算，灵应异常。然不过推地丑德齐一之事，未来者则不验也。乾隆甲辰七月，有邻人行荒野中，闻有小儿声，似言“奈何”。倾听之，又言奈何。乃在草间拾得一小木人，即星卜家之所谓樟柳神也。先兄柏溪见之，持归戏玩，留家两三日，诸小儿皆不安，或作寒热，或啼哭不止。先君子曰：“不祥物也。”速还之，安然如故。
    “用幼孩八字，咒而毙之。”原来这“樟柳神”，就是用小儿的灵魂造成的！巫师“迷杀”或“咒杀”小儿，取其灵魂，施以巫术，使有预报之能，即借此以牟利诈财。这就是樟柳神。
    《茅山驱神秘法》基本上也就是如此，不过其中的方法更加的邪恶和残忍，看得苏择咬牙切齿，大动肝火。虽然苏择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什么正人君子，而且心狠手辣，杀人如草，和“善良”、“忠厚”之类的形容词完全沾不上边儿。
    但他再怎么杀人如草，杀得也是那些威胁到他的人。苏择再怎么心狠手辣，也还是有底线的，绝对不会堕落到去虐杀无辜的婴儿。而且他就算杀人也一向是干净利落，直接毙命，从来不会去玩什么虐杀之类的变态手段。
    “司命啊，看来我们要出国去替天行道了！”苏择看了看司命，正义凛然的说道。
    不过司命对这个正义的倡议却一点儿反应都没有，照样在键盘上摇摇摆摆的看球赛呢。替天行道什么的，司命才不会关心呢。
    苏择讨了个没趣，于是就换了一种说法：“呃，那个，司命啊。我们在替天行道的同时，你还可以吃到好吃的，就是刚才那种灵鬼！”
    果然一说吃的就不一样了，司命大爷马上就把球赛丢到一边儿，兴冲冲的飘了过来。“灵鬼，很好吃……苏择，我要替天行道！我要替天行道！替天行道！替天行道！”
    苏择擦了把冷汗，苦笑着说道：“好好好，不过还要等几天，等我把那边的情况摸清楚之后，我们就可以去替天行道了，哈哈哈……”
    而且，苏择还打算，趁着这几天，把那条缴获的金蚕给好好的处理一遍。那个白痴降头师，居然拿金蚕当鬼仔的寄宿体，真是暴殄天物！苏择一想到这事，就有种把那降头师活活捏死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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