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大闹西凉（四）

    “喂！你是谁啊？我这菜可是西凉非转基因绿色蔬菜，这白萝卜，别说买了，你在中原大陆其他地方见都见不着。”卖菜的中年妇女拦住靳奕天：“你赔我菜钱再走！”
    靳奕天道：“明明是刚才那人拿你的菜砸我，应该让他赔钱才对吧？”
    “他拿是拿了，可是人家只是扔了一下，掉地上的菜呢，我捡起来还能卖，你这一刀劈了，我还怎么卖？废话少说，赔钱！”
    “就不赔。”靳奕天对手下说：“别管她，快去追。”
    中年妇女道：“不赔是吧？一看就是别的地方来的，你对我们西凉人还真是一无所知。”说罢拍了拍掌，市场上的其他商户都聚集了过来，一个个凶神恶煞，分分钟要靳奕天的小命。
    靳奕天拿出剑，不屑的朝他们看了看。
    说时迟，那时快，众人连靳奕天的影子都没看见，他已出完一招。卖菜妇女的棚子骤然倒落在地，靳奕天剑法极快，人们连眼睛都没眨，他已经砍断了十多根主梁，市场上的棚子一个接一个得倒下。众人倒吸一口凉气，纷纷向后退去，靳奕天依旧不屑，收回了自己的剑。
    不好意思，上一自然段只是靳奕天的想象。让我们回到现实。
    靳奕天拿出剑，不屑的朝他们看了看。
    然后又把剑收了回去。“行行行，我错了还不行吗！”靳奕天掏出几两银子递给卖菜的人：“我给你赔礼道歉行不？”
    “切。”
    王富贵躲在一处小巷里，望着外面，靳奕天的人还在市场上找来找去，王富贵窃喜道：“靳奕天真是太傻了，嘿嘿，找不到我了吧……话说我刚才到底偷听到了什么来着？为什么他要拼命的追杀我？好像是说……莒国来着。”
    ……
    “改是一定要改。官员是朝政和民政的主心骨，我们不能让人家住的不方便。”
    对于大多数京朝官而言，衙与舍的分开就意味着向携眷免费居住官舍之传统告别，居住形式的多元化由此呈现。像柳宗元出生在长安祖屋而自有老窝可居，当然再方便不过。若甘愿打光棍，则官署里仍有单身宿舍可住。《唐语林》记“赵历祠部郎，同舍多以祠曹为目”，此“同舍”即含有同住一个宿舍的意思。
    如果定要拖上老婆儿女一大家子，而在京师又无祖业，那就必须别作选择了。一种是买地建房或直接套购现成的公馆，如左丞相张说在永乐坊的豪宅，就是因风水先生怂恿而买下的“二手房”。假如经济条件困难，便只能陋室将就了。唐玄宗时副宰相卢怀慎请长病假，同僚宋、卢从愿等去他家探病，但见“器用屋宇，皆极俭陋”，堂堂副相“卧于弊箦单席，门无帘箔，每风雨至，则以席蔽焉”(见《明皇杂录》)。
    和卢怀慎同时任相的姚崇，居住条件与之半斤八两，《旧唐书》卷一二四称“(姚)崇第赊僻，因近舍客庐”。大概是因中心地段房价太贵，所以住所买在偏远的地方，为上下班方便，又在皇城附近的旅馆里包了一间，终因起居失调而“病店”。玄宗得知真相后，“诏徙寓四方馆”，就是在专门接待周边少数民族和外邦使节的涉外高级宾馆里，为他开一间套房，以方便妻孥同住照顾。但“(姚)崇以馆局华大，不敢居”。《长安志》介绍唐都城名人居所时，谓兴宁坊有姚崇宅，“屋宇并官所造”。看来，最终还是唐玄宗让政府出钱，在中心地段新盖了一所让姚相自认为是合适的住宅，从此避免了挤旅馆的苦恼。
    “退休离任，必须搬出官舍。很多清官，搬出去之后连住的地方都没有，这种问题在我们窦国很普遍的。解决住房，减少俸禄。一次性解决一些问题，节省更长期的开支，对于朝廷来说也是好事。”刘得淏说。
    “屋宇并官所造”，其性质自然是“官舍”了。若从所有制关系上考察，分布在长安居民区里的京朝官住宅中，还有不少与之同类的情况，就是皇帝为表示对大臣关怀，特赐一部分高级官员携眷入住产业属国有的宅第，一般情况下又随居者的调任、贬谪或告老还乡而收回。《大唐新语》卷三记，玄宗即位不久，老宰相李日知自请退休，一旦获准，“及还饰袋，将出居别业”，就是马上退还官舍，搬进其他房子。
    当然，以“赐第”形式化官为私的也有，不过因改朝换代或获罪受处等原因，亦难保永业。如安禄山得志时，玄宗曾“敕于亲仁坊南街造宅堂”，送给他进京朝见时居住。等他垮台了，房子也就没收了。
    “清官，哪有那么多清官？”尹晟麟说：“我觉得这个住房问题的改革不是那么简单，要是让一些本来就贪腐的官员得到好处，岂不是让他们得寸进尺？”
    “一些贪官拥有的东西比我想象的多得多，他会在乎一套小房子？我们要做的不是去给他们房子，而是让人家官员忙活一阵子能留下些东西，这样才不会让人寒心，大家才更愿意为朝廷效力。”
    ……
    黑国。
    “雷皎洁，你还有脸来见我！”孔耕说：“现在丞相被捕，马上就得斩首示众，我们现在自身难保。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孔掌使。”雷皎洁说：“摸着良心说话，我雷皎洁贸城水战，也是和尹冬拼了命的，我掉到水里漂了几天几夜才得救。这怎么能怪我呢？”
    两人正说着，天空中又下起了雨。
    “王吉祥的人现在到处追杀我们，还有王富贵，他发现了永寂凉城的秘密，去了西凉，我看天尊大人是必须得出手了。”
    “天尊不会真是帮西凉国偷童男童女了吧？他要这些干什么？”
    “不该问的别问，谁知道你现在是不是叛徒!”
    雷皎洁说：“我雷皎洁效忠天尊这么多年，我敢发誓，我肯定不是叛徒。再者说，刘得淏和尹晟麟现在恨不得逮着我活剥了，我怎么可能跟他们一伙？”
    “那可不一定，正是因为这一点，你更不容易被怀疑，说不定你就算叛徒。”
    “我雷皎洁要是叛徒，天打五雷轰！”
    雷皎洁刚刚说完，天上闪过一道雷，孔耕，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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