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假的

    男生微微低下了头，“那我们什么时候去吃。”
    白萱萱道：“只要你想，现在就可以，刚好有一家店的龙虾特别好吃。”
    “好啊。”
    于是白萱萱就带着她新收的小弟去吃饭了。
    在走之前不忘还发消跟皇埔轩炫耀。
    “不好意思，艾尔这单单子，我的了。”
    收到短信的皇埔轩眯起了眼睛，她想起男生缠着绷带的胳膊。
    “查到了吗？”
    “还没有消息透露出来，对方工作很保密。”
    “继续查。”
    “是。”
    ...........
    宋文咬着三明治，喝着牛奶，看着克莱华好好做出的菜和逐渐变多的客人他深感欣慰。
    旁边的克莱华安静的叉着培根，一言不发。
    店长把三明治涂上果酱，看着他们两个，道：“没想到你们可以相处得这么愉快。”
    宋问狼吐虎咽着吃着饭，没想到克莱的手艺这么好。
    听到店长的话，他点点头表示赞同。
    旁边的克莱华却忽然推了盘子，起身转身走了。
    宋文咬着三明治看克莱走了，茫然了一瞬转头看店长，眼神惊讶。
    他使劲把嘴里的食物咽完，他道：“店长，克莱怎么了。”
    店长手一顿，他道：“克莱昨天去警察局了。”
    宋文沉默了下，道：“去认领尸体了吗？”
    店长点点头。
    “其实克莱是一个很好的人——在他女儿失踪之后，克莱秋是一个很好的姑娘，美丽聪明性格好。克莱只有这一个亲人了。所以他的行为也请你担待一些，在你之前的几个服务员都因为他这样而辞了工作。”
    “如果你实在忍不了要走的话，我也不会强求。”
    宋文摇摇头，“哪里的话，店长对我有恩，如果不是你的话，我现在就流浪街头了。”
    店长把手里的三明治放下，“我出去转转，你先吃吧。”
    宋文看着空空的桌子还有两个人几乎没动的盘子，忽然有点想打自己耳巴子，会不会说话！
    哪壶不开提哪壶。
    宋文起身把桌子收拾好，然后趁着没客人来的时候闪进了厨房。
    不知道为什么，他很想去找克莱说说话，随便说些什么就好。
    可是看到克莱华宋文又不知道说什么了。
    这种关于至亲的事情旁人无法体会。
    克莱华还是像宋文第一次见到他的那样，闭着眼睛靠着墙。
    听到有动静睁开眼看到是宋文，克莱又闭上眼。
    宋文走到他身边，张了张口道：“克莱先生.........”
    克莱闭着眼不说话，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宋文却没有了以前被无视的愤怒。
    他在心里措辞，小心翼翼道：“克莱先生，听说你昨天去警察局了..........”
    克莱华果然睁开眼，“我警告你不要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宋文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只是.......只是，”
    实在憋不出什么话了，宋文道：“我希望你能看开点。”
    克莱华冷静的看着宋文，道：“我看得很开。”
    虽然对方表示的很冷淡，宋文还是觉得不对。
    他索性道：“克莱大叔，这件事我无法安慰你，毕竟人这种生物从来都不能切身体会别人的感情，我即使替你难过，也不会痛彻心扉。但是我很希望你能走出来，看开一点。”
    克莱华道：“既然你明白这个道理，那就不用再劝了，况且我和你也没有什么关系。没必要为了没所谓的人浪费时间和精力。”
    宋文道：“我们是伙伴，就算你没有把我当伙伴，人与人之间的关怀也必不可少，对吧？你就当我同情心滥用好了。”
    同情心三个字好像刺道了克莱华。
    他冷冷的看着宋文，“我不需要别人同情。”
    宋文道：“我是在关心你好不好？”
    “我也没说需要你关心。”
    好吧，人家的确是没有说。
    宋文抿了抿唇道：“那你什么时候想说了就来告诉我。”
    克莱华已经闭上眼睛不理他了。
    宋文忍住脾气转身出去了，他不想让自己的好心变成找茬。
    宋文一出去就看到从门外进来几个人，他赶紧迎上去，“您好，请问吃点什么。”
    为首的人拿出调查证件，“我们找克莱华。”
    克莱华从厨房走出来，“我在，你们来的太慢了。”
    宋文看着克莱华准备和他们走，连忙道：“你晚上回来吃饭吗？”
    克莱华道：“怎么了，你要做吗？”
    宋文摇摇头，“你要是回来我就不做了。”
    “那我要是不回来呢。”
    宋文沉默了下，抬起头定定的看着克莱华，“克莱大叔，我相信你能回来。”
    克莱华难得点点头，对宋文的态度温和。
    “照顾好店长和店。”
    “我会的。”
    克莱华跟着警官们走了。
    等他到警局的时候，就看到叼着烟的青年把脚伸到了桌子上。
    周围的警官见怪不怪，好像早已习惯。
    可是这样做在美国是极度不礼貌的。
    克莱华没说什么，面对着一双脚坐在了言谨对面。
    言谨把烟按在烟灰缸里。
    “面子挺大啊，叫你几次都没叫来。”
    克莱华没理他，直接道：“我的女儿克莱秋出事的时候不是在学校发现她的，法医验证的死亡日期的时候，她在学校。因为从小家里穷，即使她聪明漂亮，但是也很自卑，尤其腼腆，平常的时候不见得有多开心也没有多难过。但是在她出事的那几天，她异常开心激动，我随口问了她什么事，她说拿奖学金了，因为她经常拿奖学金，所以我也没太在意，然后，过了几天就看到她出事的消息了。”
    言谨的表情和克莱华一样没有丝毫波动，他道：“领尸体那天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
    克莱华道：“因为我们从小就是离异家庭，我女儿没有母亲。”
    “虽然这样问有些不礼貌，但是我还是要问，您和您前妻为什么离婚。”
    克莱华道：“你这样问的确很不礼貌。因为她出轨了。”
    言谨点点头，表示了解。
    “方便的话，可以问一下出轨了谁吗。”
    “不方便。”
    “哦，那算了。”
    他把脚放下，站起身拍了拍克莱华的肩膀，“我知道您一定很恨杀人凶手，不过您放心，我们一定会替您找到他让他接受法律的制裁。您也节哀顺变。”
    克莱华明显是这种场面话听多了，他只是点点头就走了。
    旁边记笔记的警员看着克莱华的背影，道：“真是没想到，自己的女儿都走了，当爸爸的还这么淡定。”
    “你傻吗？”言谨又点燃一根烟，抽了一口，“你没看到他的眼神吗？宛如一片死水。”
    警员惊讶的看了一眼言谨。
    言谨抽着烟，这是最后一位受害人家属了，这名明目张胆的作案，还真是不怕死。
    他拿出手机，“喂，子意，我马上就可以回去了。”
    这时候言谨还不知道他马上就要被卷入一场差点要了他命的案子了。
    对面的苏子意昏昏欲睡，低低的嗯了一声。
    言谨又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马上要回去才行，不然子意的病就抑制不了了。
    他一挥手，“走，去受害者的学校。”
    叶柔心疼的看着躺在椅子上的苏子意，这几天局长一直昏昏欲睡，干什么都提不起劲儿，还会莫名其妙发呆，摔东西。
    去看了医生医生也检查不出来。
    叶柔把毯子轻轻的盖在了苏子意身上，心里祈求。
    局长赶快好起来吧。
    .........
    夏薇拒绝了周祁送她们回去的请求的当天晚上收到了宋文的消息。
    宋文——夏薇。
    夏薇惊喜了一瞬，又开始慌乱起来，好不容易静下心准备回的时候，又发现了疑点。
    宋文在之前从来都没叫过她全名，只有在最后分手的时候才叫了她一次，可是宋文他们已经分手了，宋文冷淡一点也可以理解。
    夏薇犹豫了一下，回到。
    ——宋文。
    对方回得很快。
    ——嗯。
    夏薇不知道该回什么，是质问宋文为什么没有接她电话吗。。。可是宋文也没有义务接啊。
    两分钟后，对方发来消息。
    ——给我打电话什么事？
    夏薇垂下眼。
    想问问你现在怎么样。
    ——你现在在哪呢。
    ——你猜。
    ——我不猜，在哪。
    ——在你在的地方。
    夏薇：？！
    ——你说真的？！
    ——嗯。然后发来一张照片，
    夕阳的余晖下，宋文站在小酒馆门前的背影。
    夏薇心怦怦跳，真的很长时间没见到他了。
    夏薇想起以前，微微红了眼眶。
    她躺在枕头上，用被子蒙住头。
    发了一条语音。
    ——我好想你。
    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对方却沉默了很长时间，时间长到让夏薇感觉过了一辈子。他也发过来一条语音，语气熟悉的要让夏薇落泪。
    夏薇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
    ——有多想？
    夏薇擦了擦眼，拨电话，却被对方拒绝了。
    ——阿文，你还在怨我是吗？
    ——你觉得呢。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回去再和你解释好不好。
    对方不回了，夏薇把手机放到心口，眼泪打湿枕头。
    ..........
    白萱萱看着少年吃饱后的满足表情，感觉很稀奇。
    她道：“艾尔，据我所知你不穷吧。”
    艾尔揉着圆滚滚的肚子，“是啊，我很有钱的。”
    “那你为什么吃这么多?”
    “有钱跟吃的多少有什么关系。”
    白萱萱理所当然道：“如果你有钱的话，那么这些东西一定是经常吃，经常吃就不想吃了，哪怕再爱吃。可是你还是吃了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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