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顿悟：打破虚空、见神不坏

    楚默此时闭着眼，在凌乱的风雪中不断出拳，拳法越来越有章法，仿佛是混乱的数字开始规律的排列了起来...
    风雪呼啸，楚默身体一丈内风雪无法入侵，仿佛被什么隔断了一般。
    此刻，楚默的脑海在不断地转动，贪婪的将那些武学拳法招式完全的吸收，从而变成自己的拳法。
    凛冽的寒风呼啸着，白雪在风中舞动，伴随着楚默身旁，楚默一遍又一遍的打着拳法，每一遍都比前一遍要圆融，威力也是更强。
    吴钟目不转睛的在一边观看着，满脸的兴奋之色，同时还有疑惑；
    至于几个孩子，早已经受不了寒风和楚默枯燥的拳法，已经跑到屋里去了。
    等到风雪平静之际，楚默停了下来，他拳法在一遍又一遍的演练中终于突破了桎梏，达到了全新的境界。
    忽然，他再次出拳了，这一次他“啪啪啪”的只打出了三十六招就收拳停在庭院中；
    这三十六招与楚默之前的拳法俨然不同，但不少地方有着生死转轮拳的影子。
    这是楚默吸收自己所学武术的精华，化繁为简，立命武道拳意，创出的更精妙的拳术。
    他的拳法看起来没有之前的霸道刚烈、迅疾凌厉；这新的拳术招式虽精妙，但却简单无比，只有三十六招，但招招衔接有序，圆融顺畅；
    楚默这三十六招拳术形成了良好的循环，即无起点，亦无重点，无始无终，但又轮回有序，这拳术亦可以说是一招。
    或许这就是大道至简，就像独孤九剑，亦是化繁为简，融合成的最简单的九式。
    就在楚默化繁为简，创出新的“生死转轮拳”的时候，他的心境比之之前更加空明，慢慢的，似乎拨开了什么迷雾，见到了其中的神藏。
    他看到自己身体里宛如一个宇宙一般，日月星辰无数，散落其中，银河暗宇无边，直通黑暗深处，这些星辰银河进行着规律性的变化。
    他也看到了很多运行凝滞的地方，那里仿佛遭受了破坏一般，虽然在慢慢修复着...
    半响，楚默慢慢睁开了眼睛，这一刻他仿佛是洗尽铅华，蜕凡为仙，气质如谪仙一般，让人敬而远之，不敢靠近。
    “先生，你...”
    吴钟有些惊疑不定的看看向楚默，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呵呵，打破虚空，果然可以见神！”
    楚默说完这句话，回到房间体味其中的奥妙。
    这一刻，他可以查探身体的细微之处，仿佛自己成了自己身体的神；
    这就是所谓“打破虚空，可以见神”，这个“神”不是指满天神佛，而是掌控武者命脉的肉身之神；
    这是身体宛如周天星河，恒河沙数的窍穴组成的神，他是运转武者肉身气血、经脉，维持一切运动的神。
    “见神不坏”就是自己身体有什么细微损伤，便能立刻察觉，运行气血之力修复完毕，在寿命未尽之前永远保持巅峰状态。
    当然，也可以运用气血之力将浑身的杂质祛除，不断淬炼骨骼、经脉、血髓等，激发潜力，突破生命桎梏，进入更高层次。
    这或许就是所谓的修行之道最本质的道理。
    楚默的身体经过了九转凝魄丹的淬炼，浑身几乎无垢无漏，但此时一看，依然还有些许杂质如跗骨之蛆般没有祛除。
    楚默运用气血之力来祛除这杂质，大概用了一天时间，才祛除干净。
    一切事毕，楚默这才开始查看所谓的“奖励”紫阳武命丹。
    “紫阳武命丹”是突破先天境服用的辅助性的丹药，先天之气罐体之时，可以护住心脉丹田（武道三丹田），修复被狂暴先天灵气摧毁的五脏经脉，以保登临先天，丹中紫阳之火可燃尽血液杂质，搬血淬精。
    只可惜，这个世界灵气衰落，不足以突破先天境。
    ......
    翌日，楚默走出房间的时候，宋劼等几个孩童已经在吴钟的督促之下，在院子里“哼哈”，习练着楚默传授的洪拳。
    “吴兄，昨日之事楚某谢过了！”
    楚默上前躬身向吴钟道谢，要不是吴钟，以这几个兔崽子的莽撞，肯定会惊扰到楚默，到时楚默的天人合一之境肯定消散；
    一番机缘只怕是付诸东流了，不知道何时才能突破到打破虚空、见神不坏的境界。
    吴钟立刻上前扶住楚默，语气恳切尊敬：“先生客气了，机缘难得，错过了实在可惜，这本就是吴某分内之事，若非先生收留，此刻我只怕是一具路边的白骨...”
    几个小孩子奇怪的看着楚默二人，两人对视一眼，大笑了起来。
    “哈哈，吴兄，倒是我着相了...”
    接下来的半年里，楚默一面修炼者赤焰剑诀，一面教导宋劼几个人，楚默知道武道大会不远了，打算去HB看看师傅巴立明。
    他将一本拳法秘籍和一张银行卡交给了吴钟，秘籍是楚默自创的生死转轮拳，银行卡里有10多亿欧元，可以作为生死武阁日常开销；
    吴钟三十多岁能到暗劲，资质自然也不凡，楚默拳法也不会让其失传。
    “吴兄，这是我的拳法总纲，现在交给你，希望您能将生死武阁发扬光大，同时也看好这几个兔崽子...”
    听到楚默的话，吴钟就是一愣，语气有些低沉的道：“你要走了？”
    “是啊，天下无不散的筵席，这里只是我前行路上的一站，能和你相遇，也算是一种缘分...”
    “我跟你走...”
    “你跟我走了，这几个小家伙怎么办？”
    楚默摆了摆手，看向场中那几张稚嫩的脸，摇头苦笑着问道。
    “什么时候走？”
    吴钟看着场中的几个小孩子，脸上露出了一丝温和，他也知道自己走不了的，也不能走。
    这近两年的时间里，楚默扮演的是严师的角色，这些孩子反而更吴钟更亲，扔下这些孩子不管，吴钟也舍不得。
    “什么时候走？”
    “明日就走吧！”
    “这么匆忙？”
    “也不是，迟早是要走的，早几天晚几天又有什么区别呢，既如此，何必徒增悲伤呢？”
    “还能再见吗？”
    吴钟看着手中的秘籍和卡，也知道见面的机会不打了，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或许吧！”
    楚默摇了摇头，眸中闪过一丝离愁别绪，转身看向场中几个表情认真的孩子。
    翌日，拂晓之际，天空慢慢泛白，楚默一个人悄悄离开，沐浴雨水，沿着山路下山了。
    他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也不想留下太多的足迹和牵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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