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海云乱象 第一百零二章 虚无妄境

    随着林惜儿的话，小白突然一滞，传音道：“我同意你的这位配偶的看法。”
    叶天摇头，他取名天赋一般，能叫就已经很不错了，还想要怎么样，另外，什么叫这位配偶，好像他有许多似的。
    “我觉得你可以考虑给我改个名？”小白趴在叶天头顶，爪子收敛，懒洋洋地说道。
    叶天摇头，道：“我觉的这件事不用考虑，我不会改名，除非你想要一个更差的。”
    小白白了叶天一眼，趴在叶天头顶睡觉，不在说话，沉默起来，似乎它也觉得这个名字就是叶天起名的巅峰水准了。
    一轮明月悬挂在天空，清辉幽幽洒落，带起无数相思，记得以前在地球的时候，他和惜儿就是这么看月的。
    林惜儿螓首靠着叶天，叶天一手揽住林惜儿的娇躯，两人就这么抬头看着月色，一夜无话。
    ……
    寻常巷陌，一位白裙女子，泫然欲泣，若有若无的云气缭绕，盯着远处的黑暗，身体微微颤动，似乎有些恐惧。
    叶天茫然中回过神来，他又进入了一个梦境，只是这次进入梦境的，不止他一个，还有一只猫。
    小白微蓝的眸子紧盯着黑暗，那里有一道极为纯粹的黑暗力量，浓郁的化不开，似乎将天地都要遮蔽。
    “离若。”轻微的声音响起，淡淡的，淡淡的，似不在意，又似不屑。
    黑袍男子从黑暗中踏出，一双眸子黝黑深邃，小白从那双眸子中看到了大千破碎，生灵灭绝，时空不存，命运枯竭。
    叶天能看到的，却只有平淡，白裙女子被叶天挡在身后，一道道灵光闪烁，片刻间无数道瑰丽星辰笼罩整个小巷。
    黑袍男子突然停了下来，不在走动，一双眸子看着小白，微微一叹，道：“想不到你也如此，沦落到这种地步了。”
    叶天神色一怔，黑袍男子竟然认识小白，而且似乎不是普通的认识，而是极为熟悉。
    “她是谁？”小白光翼伸展，一双眸子看着黑袍男子，问道。
    “光明，她是光明。”黑袍男子笑道。
    “我知道她是光明。”
    黑袍男子摇头，道：“哪你为何还要问我？”
    小白沉默，眼前的人给他极为熟悉的感觉，他却丝毫记不起来，而背后的女子，圣洁，光明，看似普通人，毫无力量，却有着和眼前的男子不相上下的光明伟力。
    “好了，你让开吧。”
    黑袍男子踏步，沉重的脚步声让叶天心脏跳动，宛如要跳出来一般。
    “离若，跟我回去。”
    白裙女子摇头，清澈，圣洁，不染尘埃的眸子盯着叶天，似乎在让叶天救她一般。
    叶天轻叹一声，纵然知道是梦，他也无法旁观，一道无形剑气出现，向着黑袍男子斩了过去，同时诸天星辰法也施展。
    黑袍男子看着叶天，有些疑惑，抬头向着天空中的小白问道：“他是你选的人，怎么会这么蠢？”
    小白无语，这么问真的好吗，虽然叶天确实蠢了殿。
    “喵~”
    “哈哈……”叶天恼怒，黑袍男子听到小白的叫声，似乎极为畅快，大笑起来，道：“你说你想变成一只猫，没想到竟然真的成了一只猫，哈哈……”
    小白恼怒，锋利的爪子闪烁寒芒，一道无可匹敌的爪芒破空，向着黑袍男子爪了过去。
    黑袍男子摇头，随手一点，道：“现在的你还太弱了。”
    近乎瞬息一般的速度，直接到了小白的面前，伸手，屈指，微微一弹。
    “咚”
    一声闷响传来，小白暴怒，寒毛竖起，一道道撕裂天地，轻易便可让整个世界破碎的恐怖力量向着黑袍男子而去。
    男子轻笑一声，道：“罢了，既然这次你护着她，我就放她一次，下次再来，另外，你的手感不过，哈哈……”
    大笑声中，黑袍男子消失在巷子的黑暗中，而整个梦境也随之破碎，白裙女子微微一笑，似乎在像叶天道谢。
    星月如话，林惜儿还未醒过来，叶天和小白一人一猫却直接从朦胧中清醒过来。
    “他是谁？”
    “她是谁？”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叶天问的是那个白裙女子，而小白问的却是黑袍男子。
    “我不知道。”叶天摇头，小白也微微摇头。
    “光明，黑暗。”叶天沉吟叹道，小白似乎陷入回忆，喃喃道：“深渊之黑暗，无尽之光明。”
    “这就是你三年来一直做的梦？”小白问道，叶天微微点头，伸手从空间戒中取出一个笔记本扔了过去。
    “虚无妄境。”小白趴在叶天头顶，喃喃说道。
    “你的梦是虚无妄境，存在而不存在，真实而不真实，虚无而不虚无。”
    “虚无妄境。”叶天沉吟问道：“什么是虚无妄境？”
    “命运之限，时空之痕，大千世界规则交织所诞生的奇特存在，不属于时空，不属于命运，也不属于大千，他们或许存在，或许不存在，或许真实，或许虚幻。”
    小白的声音此刻有些低沉，在叶天脑海响起，道：“只是他为何会认识我，我也是虚无妄境之中的一位吗？”
    微蓝的眸子此刻有些迷茫，疑惑，不解，叶天从未看见过小白这幅模样，微微摇头，伸手把小白从头顶抱了下来，转移话题。
    “命运之限，时空之痕是什么？”
    小白轻叹一声，长长的尾巴一甩一甩的，道：“命运有限，此限为界限，每一位五阶超脱命运，此命运指的就是命运界限，过了就是五阶，不过，任凭神通惊天，依旧不过四阶。”
    “至于时空之痕，天地万物，未曾不朽之前，时空留痕，时空之痕，消磨生命，如同树木年轮一般，四阶巅峰，掌握时空，生命不朽，说的就是时空之痕，只有掌握时空之痕，才能不朽。”
    叶天似懂非懂的地点头，这些东西对于他还是太高深了，虚无妄境，时空之痕，命运之限，大千世界的规则之类，境界未到，强行探索，不过徒伤心神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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