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5.洛歌和夏倾卿的“秘密”

    “真是难得听到妹妹说自己想进步了。那本宫真该恭喜恭喜你了。”
    面对她的恭喜，安晚秋自然的应了下来。
    就在两人大眼瞪小眼了一会之后，太后迈着悠哉的步伐走进了清暑宫正殿。
    “见过太后娘娘。”
    今日的太后心情比昨日更好，她进来时哼着小曲。她才坐定就听到安晚秋讨好的道：“不知道娘娘有何事如此开心？今天哼的曲儿也是如此的好听。”
    “哼。”太后白了她一眼，道：“这曲儿是戏曲园子里的一个悲剧《绸乡记》。讲的是一商人的女儿爱上了官家子弟，最后呢这官家子弟最后金榜题名娶了皇帝的妹妹。那个商人女儿最后投河自尽。你觉得这故事里的曲子会好听？”
    “这……”安晚秋被问住了，脸上的脸色又青又绿。
    太后也没有管她，只是招呼洛歌坐下。然后开始聊聊日常，像是安晚秋从来没有来过一样。
    “德妃，之前哀家身体不适，每日的晨昏定省也就让你草草见上一面就作罢。今日，哀家精神头好了，你就留下来和哀家多聊上两句。”
    “太后想聊什么，臣妾都可以。”
    “过去听说你擅长戏文歌曲，今日就陪哀家聊聊《绸乡记》吧。”
    “好。”
    就这样，洛歌认真听着太后讲《绸乡记》的故事，而安晚秋则是继续无奈的站着。
    约莫站了一个时辰，安晚秋见太后没有停下的意愿，洛歌也没有理她的念头，她随便行了个礼就退了出去。
    才走出清暑宫，安晚秋就摆着脸道：“哼，本想着今日早早来，想办法哄哄太后，谁知道太后那个老婆子，居然不接受。真是气人，害我早起那么久。”
    “娘娘，你可不能这么说。”跟在安晚秋的一等宫女阻止道，“您这是才来第一天，而且娘娘今日想哄太后开心的方式太明显了。所以才会让太后不乐意。”
    “哼。”听她这么一说，安晚秋更不乐意了，“你和父亲都说让本宫哄好太后，可是你看看。就凭太后这样的脾气，谁能哄好？”
    “太后娘娘的脾气是什么脾气？您说说看。”
    “不就是一个需要人时时捧在手心上的老太太嘛。”
    听她说的，那宫女笑了起来，道：“你也太不懂太后了。”
    “难道不是吗？”
    “太后，本名呼兰雅朵，原是北方游牧民族的首领后代。年轻的时候被人成为草原明珠，是一个会骑马打仗的女子。她年轻的时候在草原上救了现在王上的父亲，两人相恋，所以来到了慕晋国。后来她成为了慕晋国历史上的第一个女将军。而她这个女将军可不是只有武力的女子，她也有计谋。所以您现在还认为太后只是个需要哄的老太太吗？”
    安晚秋摇了摇头，暗下决心道：“万万没想到，这太后如此难对付。看来本宫要认真对待了。”
    安晚秋的离开，洛歌和太后都看到了，但是两人默契的没有说话，而是继续之前的话题。
    直到近午，太后才略感疲惫，道：“今日故事白说了一半，明日你来了继续陪哀家聊聊吧。哀家想听听，换做是你，该怎么做。”
    洛歌应了后便直接回了昭纯宫。
    但是今日的昭纯宫与往日不同，一向不会在白天出现的慕子钦，突然出现在了寒香殿里。他负手，背对着殿门站着，而目光注视着寒香殿正殿上的一幅画。
    洛歌才进门就立刻行礼，道：“臣妾见过王上。”
    慕子钦并未理她，还在认真的观察着墙上的画，洛歌又道了一声。这是慕子钦才转过身，看着她。他看她的眼神很奇怪，像是要将她的身体看透。
    面对他的眼神，洛歌有些害怕，那种穿出来的冰冷感觉让她不由的一颤。现在她身边的绿芷见此景，找人去内殿取了件薄的外套为她披上。
    “你是谁？”
    洛歌披上外套后，突然听见慕子钦问了一句。听着他的这句，洛歌有点不明白，她一愣，道：“王上如此问，是有何意？”
    “孤想知道，你是谁？”
    “臣妾？”洛歌听他这话，刻意的低头看了看自己，道：“臣妾就是洛歌啊。你的德妃，洛歌。”
    “是吗？”慕子钦又问了一遍。
    “是呀。”
    这时候的洛歌已经被他问的有点懵，心里也开始紧张了起来。
    “你不是。”慕子钦摇了摇头。
    他说出这话是因为他在墙上的一副画中看到了夏倾卿的影子。那画里面有太多的细节是只有夏倾卿才会有的。特别是在见到的山水的轮廓后，他知道那是夏倾卿画水墨画时候的坏毛病。
    一般人画水墨画里的山水轮廓别人喜欢用大笔大片的画，而夏倾卿却喜欢先用小笔勾勒出轮廓后再画。所以她的画上山水没有其他人的那种简单，反而是可以在上面继续作画。
    慕子钦看她的眼神越来越犀利，她开始着急看着殿内的东西。最后在那幅画上停下了。那画是她几日前百无聊赖情况下画的，原本画的时候她也没怎么注意用笔，现在看来她真没后悔死。
    “王…王上。”洛歌轻轻咽了咽口水，道：“你说说，臣妾如果不是臣妾，那是谁？”
    慕子钦冷冷哼了一声，而后直接将她拉饭跟前，道：“你可认识夏倾卿？”
    洛歌一愣，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就是这片刻的犹豫，慕子钦拉着她的手力道又重了一分。
    因为力道加重，洛歌微微皱起了眉头，然后道：“臣妾…有幸与夏倾卿有一面之缘。”
    这个消息对于慕子钦来说，是这几月来最好的消息。虽说他一直都记得书中的“还魂重生”之术，但是他没有找到人来印证。现在，洛歌说认识她，也许可以印证。
    慕子钦着急的开口问道：“你什么时候见过她的？”
    “年幼之时曾有一面之缘。”
    “你与她在何处相遇？”
    “臣妾年幼时曾拜一老者为师，家师与夏倾卿的师父曾在山中有过一次见面。”
    “山中？可是我师父住的山里？”
    慕子钦一激动就将自己的身份透露，并且也不再端着王的架子。
    “不是。是家师的山里。在临近尼桑国的远盛山。”
    “远盛山？”
    慕子钦在脑海中搜寻关于这座山的记忆同时也在回忆夏倾卿是在什么时候去的那里。但是，他又怎会知道，那次去远盛山是夏倾卿自己偷偷坐着师父的马车跟着去的。
    那时候，洛歌还是个调皮的小孩子，每天都在想怎么可以逃出师父的竹苑，终于在一个雨后的晴天，弈玉夫人收到了远盛山的来信。
    夏倾卿在弈玉夫人收拾行李的时候，偷偷爬上了马车，在慕子钦不知道的情况下跟着弈玉夫人一起去到了远盛山。
    那一日，弈玉夫人去远盛山是为了采一株难见的草药，而此刻却被她说成了两人的第一次见面。
    真正的两人见面其实是在洛歌出第一次任务之前，那日蓝魅儿带着蒙面的洛歌来到了弈玉夫人的竹苑。
    蓝魅儿来的目的是请弈玉夫人为洛歌诊脉。那一日，洛歌认识了那个和自己一样有着凤凰胎记的小姑娘——夏倾卿。
    弈玉夫人其实早在一年前就为洛歌诊了脉，当是她就曾断定洛歌活不过十六岁。当时，蓝魅儿不信，一气之下带着洛歌回到去，让她练习武功以此尝试为洛歌续命，可是谁知，弈玉夫人诊脉后的结果还是一样的，洛歌活不过十六岁。
    看着窗外一言不发的洛歌，蓝魅儿道：“难道就没有办法让这孩子继续活下去吗？”
    弈玉夫人不忍她太难过，还是决定把之前在书上看的告诉蓝魅儿，她道：“洛歌想要活过十六岁，有一法，只是代价太大。而且不能保证活下来的就是洛歌。”
    “不管。你先告诉我，是什么法子？”
    看着她满脸期待，弈玉夫人叹了口气，道：“找一与洛歌同年同月生的女子，用你我二人半生功力为其续命。”
    “这样就可以了？”
    “不。”弈玉夫人摇了摇头，“有一个最重要的条件是两人必须有相同的胎记，如若没有那么半分可能也没有。”
    “胎记？”蓝魅儿回忆了片刻道，“有！洛歌从小有一特殊的胎记。只要发热就会显现出来，是一一跃而起的凤凰胎记。”
    “凤凰胎记？你可确定？”
    “确定。第一次见，我曾以为是自己眼花。十好几年下来，我不可能每次都要花吧？”
    “缘分啊缘分。”弈玉夫人发出了一阵感叹。
    “怎的？”
    “你可知我那小徒弟也有一凤凰胎记？”弈玉夫人指了指不远处和慕子钦坐在院中的夏倾卿。
    “是何样？”
    “如你所说，一跃而起的凤凰。不过与洛歌的不同，她的是一直都在，而且从小到大，一直都去血一般。”
    “那你的小徒弟身体如何？”
    “体态康健。如非有大的事件影响，她应该可以长命百岁吧。”
    “那你说，我们两人…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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