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疯

    子良继续嘬着勺子。
    “呵呵......你可以？”他说道：“你知道外面已经变成了什么样子了么？”
    “不知道。”
    “好吧，那我给你大概讲一讲好了.......闪电侠死后，他体内的能量完全爆发，神速力风暴已经席卷了这个星球，接触到的人或者事物无一幸免，戴安娜的死激怒了神域，不过当众神降临后，又被‘巨神兵病毒’全部感染，现在所有的规则全部混乱了，生物肆意的生长，进化，土地坍塌，地壳变动，哦......现在回想一下，外面似乎已经3个月没有见过太阳了，估计植物都死的差不多了。
    当然，这只是一小部分，除此之外还有宇宙病毒，绿灯军团的灯戒散落全球，火山肆意爆发，似乎整个东欧都已经陷入了冰河时期，等等等等......
    你以为你是第一个想要出去解决这混乱的‘布鲁斯韦恩’么？哈哈，肯定不是，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大概有30多个自认为能够解决现状的‘你’走出了这间医院，结果，一个都没有回来......哦，你还别说，还真的回来了一个，只不过那家伙接触到了神速力风暴，现在他的身体已经回归到了5个月大的状态了......这里说的可不是出生后的5个月，而是作为胚胎之后的5个月，所以，那家伙现在还在雪莉的实验室里泡着呢，按照雪莉的话说，他这辈子可能就一直保持那样了。
    你以为你很厉害？呵，你觉得，坐在这里的人都是些什么角色？别的不说，就算是最差劲的我，也曾经在正面对抗中，一招干掉了超人，但是现在，我们依旧要借助这间医院的守护，再加上一次又一次的计划，推演，才能尝试着对抗这个世界。
    所以，如果你还不想死的话，就乖乖的回到地下室去，我会让汉尼拔和弗莱迪给你再编造一个不算太差的梦境，怎么样......”
    子良慢条斯理的说着，在过往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用这段话让超过两位数的布鲁斯韦恩乖乖的回到了地下室去。
    不过，这一次，坐在餐桌前的这位......却一动没动。
    ......
    ......
    与此同时，哥谭市郊外，一跳瀑布依偎的巨大岩洞内，确实另一番的镜像。
    不论是熟悉这个世界，或者是不熟悉这个世界的人，多多少少都应该听过这个地方......在一点多以前，这里有一个还算不错的名字：‘蝙蝠洞’。
    对，就是蝙蝠侠的秘密基地。想当年，这里可是整个世界尖端科技最集中的地方，不论是武器，防御，侦查，网络，都超越了这个时代一大步。
    而此刻，这里已经变成了......超越这个世界不知道多少步的一个超强版本的军事基地。
    没有一丝的声响，一台电梯，悄然的下降到了地下30米深处的洞穴中，伴随着‘叮咚’一声，门开了，一个穿着侍者服装的老人走出了电梯门。
    这老人的衣着明显价值不菲，工整的衣袖和黑色的领结，就像是那些上流社会中，经常看到的‘管家’。
    不过此刻，看到他的人，注意力显然不会集中在他的衣服上......而是他暴露在衣服外面的身体。
    他的面部最少有一半以上的部分，全部由金属制成，包括袖口里伸出的双手，虽然步态自然，但是仔细听上去，就能听到一点点机械轴承的摩擦声，其实，如果你能看到他将衣服脱下来，那你就会发现，此人的身体除了心脏、脖子，还有一半的脑袋之外，已经全部都被机械代替了。
    而这个人......正是韦恩家族的管家：阿尔弗雷德。
    他迈着轻缓的步子，手中拖着一杯咖啡，走向了洞穴的中央位置。
    在哪里，有一面墙。
    一面由数千块屏幕组成的巨大墙体，屏幕上变化的光线将整个洞穴映照的封魔一样通亮。而在那屏幕围墙的前方，一个微微佝偻着的人，正在疯狂的，在电脑前操作着什么。
    阿尔弗雷德淡定的走过去，将一杯咖啡放在了那人的身旁。
    “少爷，你的药......”他说道。
    那个人看都没看一眼，直接伸出手，将那杯咖啡抓起，一饮而尽。
    “额......啊啊啊。”混乱的光幕中，传来了一身介于痛苦，和舒爽之间的怪异声音。
    “我说了，这叫‘咖啡’......咖啡！哈哈哈——”那身影说着。
    “请原谅，但是我实在是没办法将一杯20倍浓缩咖啡再加上超大剂量兴奋剂的混合液体叫做‘咖啡’......要知道，这玩意只要一杯，就能让一头牛疯狂的跑上三天三夜，而少爷你，每隔4个小时，就要喝上一次。”
    “哦？4个小时么？嘿嘿，我说怎么最近总感觉不再状态，那么，改到三个小时一次好了.....”
    “是的，少爷。”阿尔弗雷德点头说道：“但是我得提醒你一下，你已经连续两个半月没有休息过了。”
    话音刚落。
    “休息？啊啊啊——我看起来，像是需要休息的样子么？”
    那个身影说道，然后，猛地转过了身......
    一张比那万千色彩混杂在一起的灯光，更加混乱不堪的脸，出现在了阿尔弗雷德的视线里。
    那张脸是扭曲的，甚至不能说是扭曲，简直就是将一张画着脸的油画浇上热水，然后揉成一团一样，混乱的头发在额前铺散开，面部的肌肉几乎每一丝都在以不同的角度痉挛着，腮部的轮廓已经完全看不出之前坚毅的影子，现在只是被那无比夸张的嘴角与撕裂的嘴唇所占据，暴露在外面的牙齿紧咬着，似乎连说话时都在疯狂的撕咬着什么东西。
    还有那双眼睛......猩红的血丝完全占据了眼白，即使在灯光的照耀下，依旧无法掩盖，只剩下中间那一点点漆黑的瞳孔，就如同人类濒死前的恐怖样子。
    原本强壮的身体已经变得枯瘦，苍白的皮肤反射着光怪陆离的色彩，他在不断的松动着，似乎在兴奋，又似乎在忍受着什么。
    这是一个彻底的疯子，怪物。
    这个人......是布鲁斯韦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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