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发现一个能人儿

    在学堂大门处正好撞见了王子哲，王丝弦也在。王子哲今天穿了一身银白色的衣服，衣服上绣着不知道什么图案的纹路，繁杂但是很好看，让王子哲整个人多了一份儒雅之风。王丝弦今天也明显打扮过，一身白色的衣裙显出她婀娜的身姿，头发一层一层盘起，梳着繁琐的发髻，脸颊两侧各留一缕秀发，整个人显得俏皮可爱却又知书达理，和王子哲两人站在一起显得十分搭配。
    李一婉打量他们的同时，他们自然也在打量着李一婉两人。王子哲眼睛亮了亮，李一婉今天这身打扮显得十分水灵，却又不失稳重，像是清澈的湖水化身而成，给人一种夏天冲凉的清凉的感觉。王丝弦自然是没错过王子哲眼里的惊艳，醋意大生，却又故作欣喜状，道：“今天才知道一婉身边的丫头也这么好看呢。怪不得大家都说跟着好看的人儿自己也能变好看呢。”
    只提叶子，不提李一婉，这分明是说叶子比李一婉都要好看，也就是变着法子的说李一婉是个丑人儿，而且最后一句明显意有所指，暗讽李一婉跟着叶子变好看了。要是李一婉不够大度，对叶子心生嫌隙，又能离间二人的感情，李一婉心里对王丝弦起了戒心。这人不是个省油的灯。
    李一婉淡淡道：“跟丝弦比起来，小叶差了不止一点，还是丝弦更好看。”王丝弦一听李一婉拿自己跟个丫鬟比，心有不满，脸色一下便沉了。
    “丝弦跟王公子今天很配。”李一婉看王丝弦脸色不好，也不想多生是非，便捧她了一句。
    王丝弦的脸色才好看一些，故作娇羞道：“谢谢一婉夸赞啦。快进去吧。”
    王子哲也不插话，就在一旁看着两人礼尚往来地你一句我一句。
    走进大门，叶子和富贵留在院子里，李一婉三人则一起进学堂。学堂里已经有稀稀落落的几人，待三人坐定，又过了会大多数人才三三两两地来。
    李一婉无聊的看着窗外。等到小尚来了，二人才说起话来。小尚是李一婉的前桌，一个在外人面前挺腼腆的人，朋友也不多，李一婉以为她是那种很内敛话很少的人，熟悉起来之后才发现她是个话唠，比李一婉的话多多了。常常是她扭过来跟李一婉一直说一直说，李一婉则是该干啥干啥，两人也算是各得其乐。
    小尚今天也是打扮了一下。一身玫红色的衣裙，衬得她......怎么说呢？就是那种娇嫩，让人一眼觉得一个很娇弱的可人儿却穿上了一层成熟的外衣，让人忍不住怜惜。
    李一婉又大致扫了一眼教室，怎么今天大家都盛装了？李一婉一问，小尚惊讶了半天，才跟李一婉说明缘由。现在要挑选备选官员了，一年一次，不论男女，不论入学多久，只要被选中，再经过考核，就可以直接上任了。
    李一婉又想问怎么选人，然后怎么考核，可是女先生已经来了，准备上课了，只得作罢。上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就下课了。教室里的人几乎瞬间散去，前面只剩下一个人，这速度......
    小尚看李一婉还傻愣着，“坐着干啥，咱也去看看吧。我还没看过他们怎么选人的。”
    李一婉也感兴趣，跟小尚就要出学堂门，也就是教室门，面具男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两人早就习惯了这个跟班。路过第一排眼看要出门的时候，李一婉好奇地瞄了一眼这个坐在门口的唯一一个没出去的人，这一瞄，李一婉震惊了。
    在这个家家户户还用着不知道什么材料做的镜子模糊不清的时候，这个男的手里拿的居然是块玻璃！李一婉一下就走不动了。与其比起来每年都能见的跟招聘会差不多的选人，她更想见识一下玻璃。她在自己将军府那也算得上是大户了，却从没见过玻璃，来东安城也一个多月了，也没见过。李一婉鬼使神差地就走向了那个男生。王小尚叫都叫不住，只能也跟上。面具男一看，这人直接魂不守舍的就朝一个男的走去，当下步子也加快了，心中不悦。
    李一婉哪管这么多，就专心致志地看着那个男生的手。那个男生在一个看上去像是砂轮的东西上反复磨玻璃的边缘处。竟是没有发现自己身边已经多了三个人。那个男生也不着急，就细心地有规律地一下一下磨着，李一婉几人也都实相地不出声。
    那人可能是累了，就停了下来，这才注意到李一婉三人。那人礼貌的朝他们三人笑了笑。李一婉好奇道：“你这玻璃哪来的？”
    那人更是好奇：“小姐怎么知道它叫玻璃？”
    ......
    王小尚和面具男也看向了李一婉。
    李一婉尴尬的傻笑了两下。
    那人见李一婉为难，也没有勉强，温和的笑了笑，“这是我家新制作的，我爹管他叫玻璃，有快一年了，只向皇宫献了两小块，姑娘好见识。”
    李一婉不好解释，只能转移话题，“你在干什么呢？”
    那人一提起玻璃立刻就精神起来，将玻璃放在光下，欣喜道：“你看，地上是不是有个小点？”
    面具男和王小尚都好奇地看着，而李一婉则是被震惊的久久无言。这已经有点像凸透镜了......
    那人欣喜地看着李一婉被震惊的样子，这也是自己刚弄出来的。自己家做出来的玻璃是平整的，自己几天前就突发奇想要是这玻璃不平整会怎么样，就想把边缘磨得扁一些，没想到今天给人展示的时候就显出来了不同。
    “好！”外面忽然传来一声叫好，李一婉这才回过神来。
    “小叔，你看我今天的成果！”那男的又举着那块玻璃给刚来的年轻人看，那人看起来也不到30的样子。
    面具男偷偷在李一婉耳边说道：“那个人是刘能，刚来的是他的小叔，刘天一，今天工部的选拔由他负责。”
    “刘大人。”面具男和王小尚分别行了一礼，李一婉也赶紧跟着行李。
    “不必多礼。能儿啊，本想着你不是爱凑热闹的人，叔叔就过来看看你，没想到你又给了叔叔一个惊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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