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8.雪天去看望赵芬

    哆哆哆！
    敲门声打断赵芬听风雪的心境，缓缓地说道：“进来！”
    赵芬没有留意到自己声音的懒散，仍旧跪在蒲团上。
    门外的两个人心里咯噔了一下，互相对视了一眼，露出着急的神色。母亲赵芬从未如此的慵懒，她的声音听起来给人一种病怏怏地感觉。
    很久没有上山来看望她，两个人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母亲生病了。同处白市，两个人与母亲的相见次数越来越少，每次的时间跨度也很大。
    “进来。”房门没有动静，再次响起赵芬慵懒的声音。
    咯咯！门从外面被推开。
    呼呼呼！一阵风鼓进屋子。哗啦哗啦！吹起窗帘。
    嘶！赵芬脊背受到风禁不住打一个机灵，鸡皮疙瘩都起了。
    “妈妈！”两姐妹异口同声道，“您……”
    “……”赵芬扭头，看见白莲和荆棘两个人一头白色的雪花走进来，“你们……”
    “妈妈！您是白国的人。南国下雪，我们来看看您。”白莲看着赵芬，想看看母亲是否生病了，发现她脸色有点苍白，说道，“您很多年没有见过雪了吧？妈妈！您辛苦了。”
    昨夜，两姐妹一会儿愤怒一会儿又激情澎湃。喝了几杯温酒后，两姐妹像好久没有得到释放样，喝着高酒，高谈论阔起来，这一喝，不知不觉中高了。
    最后，两姐妹醉醺醺的，都鼓起勇气很久没有去看望母亲了。最近一次见面是白莲受伤的时候，至今又有一个多月。明日，一定要上山看望母亲。
    “你们来了。坐……坐……”赵芬不再像一开始那样抵触两姐妹来看望她，目睹白莲被神杀集团打得遍体鳞伤后，态度变得温和了，“你们不是很忙吗？大清早上山，这不像当一个国家的国王。”
    两姐妹耳朵听着母亲的教诲，但看她神情从失落变成喜悦，两个人放心了。
    “妈妈！这不下雪了吗？”荆棘没有白莲那样把持得住，上去扶起赵芬，“妈妈！我们很久没有来看望你。我们暂时去不了北方。就在这儿，陪您看一会儿雪吧！您看看外面，多漂亮。”
    “好好！”赵芬顺着荆棘的掺扶站起来，“这几日，我心里一直不好在。你们来了，今天上午就陪陪我。”
    赵芬想到南北城的动向，心里很不踏实。她想下山，去找她们两姐妹谈谈话，然而想到自己不问世事，再者也不想扰乱她们的步调，担心扰乱她们的计划。
    白莲听见母亲松哭，心里又放心一截。她之所以带着妹妹来看望母亲，也是得知母亲这几天很不舒服，她不清楚具体是什么原因让母亲不舒服。
    白莲掌握母亲的行踪不是难事。她早安排几个人围着这座寺庙，一有风吹草动，她就第一时间获知。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只是这次，母亲几天的不寻常，那几个人确实没有办法得知。
    昨夜趁着两姐妹喝醉后，怂恿妹妹一起上山。
    “妈妈！中午，我们姐妹两和您吃一顿饭。”白莲说道，“很久没有陪您用餐了。今天来了，我们姐妹和妈妈一起吃顿午饭。”
    这场雪过后，白莲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与母亲一起吃饭了。
    今天早上一起床，特工传回消息：南北城的军队整顿完毕，准备前往南东城方向；南极城的军队与南北军在南北城汇合。
    冰天雪地，两座城市都不消停，这是打战的局面了。
    两座城市密集的军事行动，准备对白国动手。两座城市不可能去攻打其他城市，这不符合两国的利益。白国废除奴隶制，对他们是最大的不利。
    两国军队曾经联合出兵，南北城的市长害死了白市，两座城市的第一个目标必定是白国的地盘。
    白莲获知这条消息，昨夜的喜悦又一扫而空。
    两军一同出击，白国仅有的十万精兵是不够用的。白莲唯一祈祷的是这场雪要一直下，下到一个月后。即便这一个月中，新招募的一百多万士兵不会成长到立马上战场，但是后勤的输送是不成问题的。
    如果两军开到白国门口。白国的实力不容许主动出击，只能是反击。
    一旦战争一打响，白莲不清楚何时再见到母亲，别提一起吃顿饭了。
    全世界的城市都修养够了，攒足力量，准备爆发出来，侵占他人的地盘。
    “妈妈！我们赔着您吃顿饭。”荆棘欢乐的说，“我们一家子很长时间没有坐在一起吃饭了。趁着这下雪天，好好地吃一顿饭。”
    赵芬听着两姐妹的话，安稳下去的心，又隐隐约约地升起担心来了。两姐妹说的话，怎么听起来像告别饭一样？
    “嗯！你们难得来，也难得和我一同吃饭。”赵芬脸上保持笑容，“我吩咐小沙弥多备两个人的饭菜。”
    赵芬嘴上说得轻松，心里却忐忑不安。天不是下雪了吗？南国很少下雪，这下起雪，如何行军？
    “妈妈！我想问您一个问题。”三个人在一间小房坐定，白莲寻求道，“如果有一天白国打下南北城，您想怎么做？”
    “阿弥陀佛！”赵芬合上双手，“女儿！我不再管这些事情。我也提不出任何的看法，你最好回去问问苗葭。”
    “我想屠城。”白莲干净利落的说出来，因为她看见母亲的眼神有那么一瞬间表现出愤怒、凶横、忧伤……
    “姐姐！”荆棘拉拉白莲的手，“昨夜我们说好的。不谈论这个事情了。”
    荆棘明确表达了，白国攻入南北城，不可以屠城。
    屠城是残暴的行为，会将白国成为全世界的公敌。
    “妈妈！姐姐的话，您别放在心上。”荆棘看向赵芬，“白国打下南北城，一定贯彻父亲和您的志愿。”
    “唉！”赵芬叹气道，“我不问世事了。至于如何处置南北城，目前谈论是不是为时尚早？”
    “未雨绸缪。”白莲再一次干净利落的说，“因为南北城一而再，再而三的针对白国。妈妈！我知道您的意思了。”
    “怎么做，是你自己的事情了？”赵芬看向荆棘，“你姐姐的事情，也是你的事情。”
    荆棘一听，明白母亲也是赞同姐姐的意见，脊背瞬间发麻了。
    如果真的屠城，那要死多少人呀！
    三人围着火炉，烤着火，聊着当今的形势，一直到进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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