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英雄聚首 第236章:大内高手（8）

    梁大发领着王钦若父子和几十个禁军卫士来到皇城司寻找武威、郎震、巴四、侯方，守门的老军曾磊说：“梁将军来得不是时候，四位爷刚刚离开这里！”
    曾磊认识梁大发，说完上面的话又道：“武爷、郎爷、巴爷、侯爷是我们皇城司的长官，大家才称呼他们为爷！”
    梁大发玩笑道：“曾兄的年纪比武威、郎震、巴四、侯八四人都大，也是这样称呼他们？”
    “那当然啊1”曾磊嘘叹一声道：“皇城司论武功定等级，武、郎、巴、侯四位爷的功夫最好做皇城司一、二三、四号高手无人论比！老奴年纪是比他们大，但论武功却是草鸡；能做个看门的老军还是四位爷的恩赐！”
    梁大发粲然一笑，道：“皇城司是皇上嫡系，曾兄做个看门的也很荣耀嘛！可不知武威四人去了哪里？”
    曾磊听梁大发如此询问，把眼睛四处看看见没有外人便向他跟前近了一步道：“四位爷八成是吃酒去啦！”
    “吃酒！”梁大发愕然一声：“不知上哪儿去吃酒！”
    “还能有啥地方？”曾磊直言不讳道：“一定是白矾楼！”
    “白矾楼！”王钦若在心中叽咕一声，乜斜着眼睛瞥了曾磊一眼道：“京城叫白矾楼酒楼有好几十处，具体是那个地方老军能不能说说！”
    王钦若一说话，垂掉在脖朗阁的瘿呱呱便就提溜耷拉；曾磊认出他是参知政事王钦若，慌忙抱拳施礼道：“原来是参知政事王大人驾到，小人有眼不识金镶玉；失礼！失礼！”
    曾磊向王钦若施过礼定定神，不敢肯定地说了一声：“最有可能是去了潘楼街，潘楼街进深十几丈有条宰羊巷；宰羊巷有座白矾楼，那里是武爷四兄弟最喜欢光顾的地方！”
    王钦若见曾磊讲得认真，便让家院从种子和从稍马里掏出一贯铜钱赏给他。
    曾磊拿到王钦若的一贯赏钱后感激涕零，跪在地上给他磕了三个响头道：“人说瘿相王大人慷慨仗义，果然名不虚传啊！”
    王钦若的手段不无高明，他对上司极尽阿谀奉迎之能事；对下人也施以小恩小惠收买人心。
    王钦若的举做无疑收到良好成效，真宗皇上对这个脖朗阁长着瘿呱呱的参知政事是信赖有加。
    这不只是赵恒做开封府尹时太宗皇帝考验他，王钦若关键时刻说的话一锤子定音；更多是平日里的说话处事，王钦若总是和风细雨，毕敬谦恭；不像寇准那样高喉咙大嗓门对他聒吵。
    寇准在民间的口碑好，那是他一直体贴关心平民百姓；王钦若却在朝廷官吏中有口碑。
    寇准只对跟自己有关系的人赏赐，王钦若却随时出击见缝插针。
    曾磊是皇城司的老军，但守大门一个月的薪水也就七八贯；七八贯钱薪水要维系一家五口的生活自然捉襟见肘，王钦若赏曾磊一贯钱；是个自己树立了一个高大光辉官员形象。
    王钦若这次来皇城司找武威、郎震、巴四、侯方四人带了一万贯钱的饺子契据（类似后世的现金支票），但他让家院种子和背了个稍马；里面装的全是铜钱，就是用来小恩小惠；没想到在皇城司大门口就派上用场……
    王钦若一行告别曾磊，很快来到潘楼街宰羊巷；果然见几座五层阁楼矗立在街巷之中占地面积还真不小，将整个宰羊巷几乎填满；填满整个宰羊巷的不光是连成一片的酒楼还酒楼一周边的广场。
    广场上停着不少豪华车马，很像后世的停车场；只不过宋朝还没有烧汽油的汽车，而是十分环保的马车。
    王钦若扶着有点累赘的瘿呱呱把宰羊巷的白矾楼看过一番，询问身旁的梁大发：“这里就是潘楼街宰羊巷白矾楼？”
    “是的恩相！”梁大发唯唯诺诺道：“这里正是白矾楼，你看一周边的酒楼连成一片对外叫却是宰羊巷；其中的奥秘只有酒家自己知道了！”
    “梁将军来过这里？”王钦若冷不丁问了一声。
    梁大发一怔，嘿嘿笑道：“末将来过，同僚辈请吃花酒不好推辞！”梁大发直言不讳。
    王钦若哼了一声，似乎对梁大发今天的草鸡行动十分不满意；梁大发每年从王钦若手中拿走的钱不是小数目，今天一连出击两次都是灰溜溜败归；最后一次还被一个叫郑爽的小子打翻大失王钦若的颜面，而且还折了富康和张垚的性命。
    郑爽何方神圣王钦若现在还不明白，但据说那小子带领一支队伍进了寇准府邸；私带军队进京同样是死罪，王钦若抓住寇准这么多的把柄；不愁把他扳不倒。
    梁大发凝视着王钦若不知说什么才好；王钦若又问了一声：“你断定武威四人会在这地儿？”
    “武威四人一定会在这地方！”梁大发慷慨激昂道：“宰羊巷白矾楼的档次在东京城档次最高，服务也最好；武威四人是大内高手除过宰羊巷这地方其他没有兴趣！”梁大发胸有成竹地说着。
    王钦若讪讪而笑，梁大发忙不迭地逢迎着道：“王相爷你看阁楼一周停放的那些车马，都是一等一的有钱人啊；宰羊巷东京城最著名的酒楼白矾楼的所在地，那些有钱的达官贵人来这里消费可是一种荣耀和享受啊！”
    王钦若听梁大发如此讲没有吭声，而是把目光向四处看去；只见一道巷子里塞满酒楼，而一座五楼连体的楼宇很是雄伟壮观名曰“白矾楼”。
    王钦若想起来，白矾楼之所以有这个称谓；是因为最初它专门经销白矾故名白矾楼。
    白矾楼始建于何时，似乎没有记载；但宋真宗景德年间这里是一处很大的造酒作坊和大酒楼却是事实。
    白矾楼每年出售的酒曲高达2.5万公斤，朝廷下诏三司“白矾楼酒店如情顾买扑，出办课利，令在京脚店酒户内拨定3000户，每日于本店取酒沽卖”也就是说白矾楼是批发酒的酒店，除过承担朝廷指令的就业批发业务外自己还经营者几座酒楼；可谓财大气粗。
    白矾楼除过主楼鹤立鸡群高出一头外，几座楼高耸相对，各楼之间有飞桥与栏槛或明或暗地互相通连。
    每幢白矾楼都装饰有珍珠门帘、锦绣门楣，在灯烛下闪耀晃动；每到正月十五，白矾楼在每一条瓦垄上都会放一盏莲花灯；那景象可谓流光溢彩，美不胜收。
    王钦若是朝廷的参知政事，也被白矾楼的雄宏和奇伟而震撼；朝廷的高官名流很多都会到白矾楼饮酒作乐，王钦若却很少来这样的地方；他要给人以勤政、节俭的形象，而寇准恐怕是白矾楼的常客。
    王钦若站在白矾楼下东张西望，王彀马上过来给他做导游。
    “爹爹，白矾楼是东京最豪华的酒店！”王彀把手指着酒楼转着圈子喋喋不休道：“东京城像白矾楼这样的酒家有72处，每个酒家的门口都有彩帛装饰的楼门；进店之后后呢则是一条百余步的主廊，南、北天井两边的走廊旁边都是小包间，包间装有吊窗，摆放花竹盆景；门口挂着垂帘绣幕，方便客人召妓陪酒调笑！”
    王钦若听王彀讲得晦涩，白了他一眼；王彀抚摸着脑袋嘿嘿讪笑一声道：“爹爹你严肃个甚，今日既然来到白矾楼那就给你找几个姐儿乐呵乐呵！”
    “乐呵你的头呀！”王钦若扬手在王彀额庐上搓了一个栗暴，狠狠瞪着他道：“你狗日的枣棍子杀仗就不是好兵器，整日想的就是这档子事！”
    王彀物摸着脑袋倒退几步愣愣盯看着王钦若，王钦若色厉内荏道：“你今天惹的事还没摆平，还想在再惹一桩事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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