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糖果之夜

    邦妮似乎和杰里一样的紧张，当拉李把披风披在身上时，杰里瞥见她朝自己偷看，又迅速把目光缩回去。
    邦妮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杰里郁闷。
    “女孩子的心思你最好别猜。”张无为说。
    你认为我会被分配到哪个系？杰里认真的摸了摸鼻子。
    “天系！”张无为坚定地说。
    你的意思是我会和艾米分在一个系？杰里擦了擦鼻子。
    “我真是想笑！”张无为奸笑道。
    你笑什么？杰里搓了搓鼻子。
    “我对你撒了个谎，你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张无为低声说。
    什么？杰里搓了三下鼻子。
    “咳咳，你的鼻子还好吗？杰里老弟，不摸鼻子其实丝毫不妨碍我们之间的沟通。”杰里拍地大笑。
    杰里兀的怔住，感觉鼻尖火辣辣的难受，有一种即将脱皮的恶兽之感。他重重地松了一口气，这时，娜娜老师宣布了拉李·豪锐的分系结果：“雷系！”
    杰里的担心可不比之前经历的危险来得少——况且此事关乎他能不能和艾米分在一个系。
    当拉李的分系结果出来之后，拉李的脸绿成了一块绿豆饼，杰里嘴角露出一笑，心里终于踏实了，他庆幸拉李没和艾米分在同一个系！
    拉李下来时往杰里这边看了一眼，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愤怒，仿佛马上就想把杰里吃掉一样。他向杰里做出挑衅的动作。
    对此，杰里决定在拉李面前继续保持冷静的微笑，拉李越是挑衅他，他越是表现出冷静，当他看见拉李被气得闷闷不乐，心里更舒服了些。
    拉李下来时，尼尔转过头来对杰里说起，他得知拉李的分系结果时差点乐坏了，并且希望杰里可以和他分在同一个系。
    “杰里·小尔！”娜娜老师叫道。
    杰里心想终于轮到自己了，他站起身来，尼尔用一种只有他们俩可以听见的声音快速说：“杰里，哥们，加油呀！地系——”尼尔对他做了加油的手势。
    “杰里·小尔！”杰里应声走上了台，这一次，他的步伐显得十分干脆。
    杰里站在台上，没有之前在魔法总部会堂上的紧张，相反他的目光还往底下人群中看去。
    他发现艾米好奇的目光正向自己望来，这大概是他们第一次对视，杰里的心头砰砰直跳，立即觉得两只耳朵火辣辣的，他赶紧把目光撇开。
    “小尔，你今晚的状态十分不错啊！”娜娜老师微笑道。
    “是啊，娜娜老师，我们开始吧！”杰里接过娜娜老师递来的莉莉披风。
    他抽了一口冷气，把莉莉披风穿在身上，冰冰凉凉的，和尼尔说的闷热的感觉不一样。
    他安静地等待那片羽毛在空中写出他的分系结果，许久之后它依然毫无反应。
    过了一会，杰里感到有些郁闷，莉莉披风穿在他的身上，和普通的衣服没什么两样呀。他担心的事终于来了——该不会又出什么意外了吧？
    此时，台下人群里唏嘘一片，大家开始议论纷纷。
    “怎么回事？莉莉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片刻之后，娜娜老师向杰里走去，她笑着提醒他：“你把莉莉穿反了？”
    杰里又抽了一口冷气，听见台下哄堂大笑的声音，脸上不由得一红。他连忙脱下了披风，又重新穿好，过了一会，莉莉披风终于有了一些反应。
    莉莉披风轻轻飘荡起来了，他感觉到身体周围鼓荡着一阵凉飕飕的风。
    杰里感到很奇怪：莉莉披风里面的风是热的，他周身的风却是冷的，仿佛有两股气流在暗中互相冲击着。
    过了一会，他感到浑身一疼，莉莉披风猛然缩紧，把他紧紧包裹住了，使他的四肢动弹不得。
    “别太紧张，莉莉在对你的身体进行鉴定，给你安排最适合的魔法系。”娜娜老师提醒道。
    “好吧，我的身体一阵热一阵凉，好难受......”杰里嘴里嘀咕。
    过了一会，空气中的七色羽毛动了，它欢快点的跳动起来，挥洒出了一个“天”字。
    底下众人哗然一片，杰里闭眼，他松了一口气。
    他正等着娜娜老师宣布结果，听见娜娜老师叫道：“等会！”
    杰里睁开了眼睛，屏住呼吸，认真观望着那根漂浮在空中的羽毛。
    他聚精会神地听着、看着，连一个字、一个声音都不敢放过。
    接着，他看见原本写着“天”字的空气荡了一下，字体消失了。
    莉莉披风猛然松开，杰里的身体感到一阵轻松，不刻，空气中又浮现出一个字：“地”。
    这一回，“地”字没有消失掉，娜娜老师点点头，才高声宣布道：“杰里·小尔——地系！”
    对于这个结果，杰里并没有多高兴，因为他和艾米没有分在同一个系，不过和尼尔在一个系，这时，尼尔坐在台下向他伸出了一根大拇指，尼尔看起来乐坏了，坐在下面做着各种搞怪的表情。
    杰里的心情极为复杂，他真希望这会尼尔能安静一点坐在座位上。
    “安静，安静！”波克教授大声叫道。
    这时候，底下嘈杂的议论声不得不被打断，四周安静下来，大家都松了口气。
    杰里从台上下来回到了座位上，他发现有一道目光一直在注视着他。
    ——巴罗洛教授站在台上向他望来，冲着他微微一笑。
    杰里以微笑回应巴罗洛，这会，他感到比之前轻松许多，邦妮似乎看起来比他还开心。
    邦妮一直跟他说没有被分在天系是一件幸运的事，杰里问她为什么这么想，邦妮却不肯告诉他具体原因，只是笑着说以后就知道了。
    “邦妮，你想去哪个系？”杰里十分好奇。
    “我——我想去——”邦妮正要说话，娜娜老师突然叫了一个人的名字：“姬玛·弗兰德！”
    姬玛上去了，她上去之后，底下响起了一阵不小的议论声。
    在杰里的身后有人在悄悄谈论着姬玛的身材和她的裙子。
    “那是姬玛吧，她的裙子真漂亮啊！”
    “是啊是啊，还真是，她和艾米简直不相上下！”
    “快瞧她的大长腿，羡慕死我了，一会去问问她的裙子是哪里做的！”
    “她的身材真好啊，我要是也像她那样，不用发愁着挑不到舞伴啦！”
    “她会被分到什么系？嘘——”
    姬玛把莉莉披风穿起来，莉莉披风紧紧一缩，把她裹住许久，猛地松开了。
    姬玛抚了抚胸口，大概是吓坏了，接着听见娜娜老师宣布她的分系结果：“姬玛——火系！”
    姬玛被分在了火系，没和杰里在同一个系，杰里安下了心。
    “杰杰！”“露西！”“杰克！”“卡洛基！”“马尔洛！”“查理！”
    ......
    娜娜老师念着新生的名字，他们都分别进行了分系。杰里等了很久，终于听见一个名字：“邦妮·伊利莎！”
    邦妮立刻站起来，她深吸了一口气，冲杰里一笑，跨步走了上去。
    她穿着一身淡黄色的裙摆走在过道中，很快，就走上了台，她接过了莉莉披风，小心翼翼地把它穿起来。
    邦妮穿上了莉莉披风后，再也没有动一下，她的身体崩得紧紧的，看起来有些紧张，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邦妮居然怯场了，杰里马上注意到了这一点，不过他看见邦妮咬了咬嘴唇，似乎不太对劲，杰里暗暗替她捏了一把汗。
    过了一会，邦妮冲他露齿一笑，娜娜老师用洪亮的声音宣布她的分系结果:“地系！”
    邦妮提起裙摆，飞快地从台上冲下来，丝毫不顾仪态，她开心像个五六岁的孩童，来到杰里身边时，她跟杰里滔滔不绝的分享刚刚她在台上的心情是有多忐忑不安，以及听见和他分在同一个系后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她直言比坐着飞毯追赶火车时还要刺激上几百倍。
    杰里跟她击了下掌，邦妮简直乐坏了。她安静地坐了下来，开始不停地说她的祈祷奏效了，但一想到要忍受和尼尔在一个系，又是一件令人痛苦的事，这令尼尔十分恼怒，他很不服气地告诉邦妮才不想和她一起在地系。
    杰里怕他们两人又要争吵起来，连忙岔开话题，告诉他们波克教授上台讲话了，让他们安静一会，尼尔嘀咕了两句，只好作罢。邦妮也尽量把脸往杰里这边靠，她说压根不想看见尼尔那张像坏蛋一样令人讨厌的脸。
    大约了许久，分系仪式结束了。大厅四壁上突然开出了许多小孔，小孔里有蓝色的火舌吐出，如同烟花一样，瞬间让大厅亮了一下，学生们惊呼一声，大家纷纷站起来。
    这时，从大厅的一个小门后走出了十八个头戴厨师帽的男人，他们手里捧着一些菜肴并把它们摆放在石桌上时，大家一齐欢呼一声，杰里闻到了烤肉的香味。
    张无为嗅了嗅鼻子，跟随杰里的目光，两眼放光。
    当霍格莱斯的厨师们掀开盖子时，全场都沸腾起来，是烤火鸡和一些蔬菜汤汁。
    “哇！好香啊，杰里，我迫不及待想把那只烤火鸡的腿撕下来大咬几口，快看，那边还有很多水果！”
    杰里闻声而望，霍格莱斯的厨师们又端来了一盘盘的水果，有香蕉，有苹果，有橙子，有柠檬，有西瓜，哈蜜瓜......四季的水里都有，他忍不住大声欢呼。
    片刻之后，霍格莱斯的厨师们又送来一包又一包的糖果，他们把那些糖果哗地倒在桌子上，有各种颜色和口味的糖果，尼尔兴奋坏了，他伸手抓了一大把糖果堆到自己的身前，剥去了糖果纸，津津有味的大嚼起来。
    “呀还有面包啊！”邦妮兴奋地指着那些厨师们手中提的精美篮子叫起来，“还有各种饮料，杰里，你快看，好多啊！”
    她兴奋地跑到前边的桌上拿了两杯咖啡过来，给了杰里一杯，杰里把咖啡放在桌上，咖啡上空飘着一缕轻烟，过了一会，咖啡慢慢地减少了，不刻，咖啡就成了空杯了。
    邦妮转过来时，见到杰里的咖啡不知何时被喝完了，她看得呆了。
    这时，厨师们开始走在过道间，给每一名新生发面包，杰里拿到了一份番茄面包棍，拼命地想究竟自己遇见了什么好运气有幸在这里吃到番茄面包棍。
    但是邦妮却想不通为什么他会酷爱这种又硬又干的面包，她告诉杰里对于他的喜好真是无法理解，而且她最喜欢的是沾着奶酪味的蛋糕，因为它们又软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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