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彻查冤情，人神共愤

    “哈哈哈，王大人，不想你身居高位，自己却罔顾王法。”
    赵山看到王莽要彻查自己二儿子赵平之事，料定不好，开口说道：“王大人，你虽然是辽宁之主，官居武侯大将军，兼任户部尚书。但是，武侯大将军专管军机大事，户部尚书专管经济税收。
    这两个官职和断案完全没有任何关系。现在你仗着势大，要强行插手地方政事，可见你是何等居心。
    妄你还自称要维护超纲，肃清奸臣。现在看来，却也不过如此。只是仗着身后有数十万大军，欺压地方无势官吏罢了。
    现在你若插手地方官事，宛如欺君，藐视天子权威。小民虽无大能，但也说不得要去京师告你御状。老朽到要看看，你能不能一手遮天，压盖皇威。”
    “咦...”
    王莽愣了愣，对着李含风问道：“李老，有这么回事么？户部尚书和武侯大将军不可插手地方官事？”
    此刻的他，也不禁有些狐疑了起来，不太清楚官职的具体管辖范围。
    若是他没有入朝为官，自然不在乎这些旁支细节，也不怕被人指责。
    但是现在不同，他已经入了朝，当了官，并要维护超纲，因此他也不得不尽量依照规矩来。免得因一时之冲动，引得其他文武百官联合攻击，日后不好行事。
    毕竟有些忠义的地方父母官，也十分讨厌一些莫名其妙的人插手自己的事情。
    一旦事情捅了出去，难保这些父母官不会心生厌恶，从而投靠他人。
    李含风迟疑了片刻，点头道：“理论上来说是这么回事，武侯大将军这个官职是严格禁制插手政事。不过户部尚书也有先斩后奏这个权利，只是很少有人这么干。一般户部尚书发现问题后，都会让地方官进行更正，或是上报朝廷处置。
    当然，大人您这两个官衔不好插手地方政事，但陛下不还赐封了大人您另外一个官职么？那个官职，就可以名正言顺插手这事了。”
    “什么官职？”王莽问道。
    “宁王！凡是封王者，皆可暂代天子监管天下，也可一时代行三公之事。三公主政，有权管理九州任何地方政事。因此大人你以宁王称号，便可插手此事。”李含风答道。
    王莽一听这话，立马反应了过来。
    先前他并没有把宁王这个称号放在心上，因为他压根就瞧不上。
    但是现在不同，既然要办案，那理当要名正言顺，要有一个正当的名头。免得被人指责越俎代庖，无视天子。
    在公堂外面围观听审的百姓，当他们听到王莽说要彻查赵平非礼人妇之事，皆都大呼痛快，满心欢喜。
    当下，有不少人听从王莽吩咐，四面散去，传递消息。请早先被赵平欺辱的那些少妇前来公堂对质伸冤。
    这些百姓都知道，只要有青天大老爷肯出头，那么受害人必定会有许多站出来喊冤，请大老爷主持公道。
    “赵山，上次早朝，陛下亲封本官为宁王，可监管天下政事，替民查清冤情，现在你还有何话要说？”
    王莽对着赵平、赵山两人狞笑起来，双目凶光乍现，让人丝毫不怀疑，他定要用恶毒手段折磨这两人。
    “赵平，本官素来讲究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等会儿那些受到你非礼的人妇来到公堂之后，你将再无任何坦白机会。
    若是你现在把先前犯下的事一五一十招来，本官倒可以酌情考虑你之罪责。若是你要抗法不尊，和本官对抗，和朝廷对抗，那么到最后只有死路一条。本官望你好生想清楚，莫要一错到底。”
    “这...”
    赵平只不过是一个纨绔到了极点的纨绔罢了，胸无丝毫韬略，也没有半点墨水。平时一向只是仗着自己家权势胡作非为。
    现在王莽摆出这种杀气腾腾姿态出来，立马就将他震惊当场，双腿发抖，脸色煞白，嘴唇上下挪动，想说一些事情，但又因心中恐惧，不知如何开口。
    赵山见状，脸色一沉，厉喝道：“王大人，你休要故意恐吓。我儿素来本分，从不干昧良心的事。平儿，你不要怕，此事有为父替你做主，你尽管放心。这个王大人无凭无据，哪里能够在众目睽睽之下胡乱给你定罪？”
    赵山乃是一只老狐狸，十分懂得随机应变，审时度势。
    现在他已经知道，王莽势大，自己不能和他强硬对着干，因此提示自己的儿子赵平，来一个死不认帐，坚决不认先前犯下的事。
    只要人证物证不全，他料定王莽在众多百姓面前，也不好乱来。
    赵平听得言语，心中宛如点亮了一道曙光，立马有了精神，猛地点头道：“是，父亲，孩儿从来没做过亏心事，自是不怕别人栽赃嫁祸。”
    城主魏元杰听到双方言语，眼珠子滴溜溜转动起来，在考虑着到底是站在王莽这边，还是彻底投靠贾家。心里颇为焦急，生怕一步走错，性命不保。
    时间一晃而过，那些前去传唤被害人的百姓也都一一领着人妇归来。
    这些被害者原本都把那件奇耻大辱深深埋在了心底，不打算追究，也不打算找赵家讨回公道。因为他们知道，胳膊拧不过大腿，和赵家斗，那只有死路一条。
    现在，他们听到那些前来传唤的百姓言语，说是当世圣人王莽王大人亲自前来审理赵平一案，要彻查赵平罪行。这些受到非礼欺辱的人妇们和自己相公商量了一会儿之后，大多数都急急忙忙赶了过来。要指正赵平，洗刷屈辱。
    只有那些少数人心有顾忌，不敢前来。
    两个时间一晃而过，来到公堂的人妇已达四十多人。基本上个个美貌如花，年龄普遍在十七八岁到二十七八岁之间。
    王莽看了看天色，见得夕阳开始落山，于是也不继续等待下去，拍了一下堂木，大喝道：“诸位且都肃静，不可哄乱，不可交头接耳。若有冤情，可依次说来。现在，本官正式审理赵平非礼人妇一案。”
    王莽这一下开口，孙氏率先哭诉道：“王大人在上，民妇求大人做主。十天前，赵平仗势欺人，将我霸占。昨日他更是领着家奴来到我家，打伤我公公，抓捕我相公，并再次将我羞辱。恳请大人做主，替民妇主持公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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