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叶家近读完那首诗后,还是水淼带着头才赢来了几个稀稀落落的掌声,“怎么样?这种说出来的感觉是不是舒服了很多,这一刻你应该憋了很久吧,”水淼等叶家近坐下来的时候悄悄地问,事实上这时候就算按照平常的声音说出来也不会被听到,歌声早就盖过了说话声,在水淼大声说出来后,这时候都沉浸在音乐中,没有人听到他们的谈话。
“总算说出来了,”叶家近心中说不上高兴还是该难过,高兴的是他当着她的面说出了他心里的话,难过的是她却浑然不知,但他依旧很感激水淼给了他一次站起来说出口的勇气,每当他不知道该不该前行的时候,一想到那天下午水淼对他说的,“如果你坚信这就是你所追求的爱情,那么它的火焰就不该这样熄灭”,正是因为他喜欢余伩,他才有了勇气,才让他有了面对更大未知荆棘的勇气。
“你啊,总是唯唯诺诺不敢前行,你的爱情一定会饱经风雨,”此时的叶家近很显然不愿意听到这样的预言,他生气地说,“我现在已经好了很多,你都不敢去找文静,比起你我可强多了,”水淼像被抓住了尾巴慌乱解释,“我是想通过她了解女生的心理,好给你出谋划策。”
叶家近显然没有相信水淼那没有丝毫说服力的说辞,倒也乐得看着水淼言东言西,“你这么好,文静让我这周末去找她,我本来还想着叫上你,但看到你这么为我操心,我觉得你周末还是好好休息。”
“我错了,带上我”,水淼瞬间气势矮了一大截。
周末的早上叶家近还没走出校门的时候就看见了水淼和文静在外面,“你们两个这么早就到了?”言外之意放在平日里水淼早就闹了起来,此时却开始慌乱解释起来。
三个人吃过早餐后,他们还在半山坡爬着的时候,“下雪了?”文静疑问的语气不重,她对此不肯定,叶家近也不是很确定,不过确确实实有东西落到他的后颈,“应该不会是雨吧,”水淼也反应了过来,“肯定不是雨,水淼你是不是没脑子啊?”文静呛了水淼一句,“对,我衣服还没湿,肯定是雪,”叶家近看着这么快认怂的水淼就笑了出来,“水淼啊,你也有怕的?”水淼嘴里嘟囔了几句,文静又帮着水淼解释了起来。
“昨天我醒来的时候,朋友还打电话问我下雪了吗?我说没有吧。应该是下雨了,这雪和雨差别感觉不大,我打开窗户看了看外面,确定没有下雪后,我才出了门。”
“大清早就关心起雪来,都不是那么诗意的人,除了这个酸人,”水淼看了看叶家近说,“有没有诗意都不影响下不下雪这件事,到了冬天好像不说说雪就对不起它,”昨夜在电话里叶家近和余伩聊天也谈到下雪,如何说到它身上他已经记不得原因,此时说起雪他又想到昨晚的情形,在回忆中的叶家近早已忘了他旁边还有两个人。以至于旁边两个人闹腾了好一会儿,他才发现。
“雪还是很脏的,虽然它看着纯洁,化在手里你才会发现它满是灰烬泥土,”水淼直接说了句,“你又不会把舌头伸出来让它化在你嘴里,”水淼始料未及的是文静直接对他说,“我小时候还真干过这个事。”
“那你还真是个能吃的人,”然后两个人就追了起来,“你别跑,你再说一句,”
“我不跑留下来吃雪花啊?”叶家近看着追逐的两人心中不免一阵羡慕,也不得不提醒道“你们还是别闹了,我们要到观景台了。”
很多年以后,叶家近将他们归于童真,毕竟做这事还真是孩童天真的时候。现在想来倒不觉得幼稚,可爱倒是居多,雪也比起现在干净得多。
漫天飘洒的雪花,地上终究也没填起来,“现在我们还看不到那么壮观的景象,”叶家近抹了一把扶手,淡淡的盖上一层不让地面或屋顶露出端倪是金镇县时有的事,摸不得,掐上一撮也就露馅了。
整个金镇县尽收眼底,在雪花纷纷扬扬飘落的县城只有他们三个人在山顶,一阵风雪花便在空中打个旋儿,又落下,山下的县城还没有足够的时间铺上一层薄薄的雪花。“我们下去吧,一会儿雪该大了,”文静看着越来越大的雪跺了跺脚。
“天气预报说是晴天,如今也没见太阳,落雪再加上太阳那就真的怪异了,太阳雨见过太阳雪是真没听过,”叶家近跟着文静一块下了山。
昨夜叶家近倒是睡得晚也醒得早,睡得时候已是凌晨,醒来也是凌晨,这种时候思绪是很容易纷飞的,他突然就不去想那么多东西,也不愿起身走出宿舍门怕惊了夜色,就让我们都安安静静地等到天明。他起来的时候已经快八点了,叶家近对于早上的约定突然不那么急了难道是雪让心也开始变得寂静?他心中暗想道。下山的时候水淼把帽子直接戴在了文静头上,文静正要生气的时候,水淼说了句,“雪大,”她就没有做声了。
在这么一座不算大的县城里,有雪却显得冷清些了,还不是太拥挤,城市和雪倒有了默契,雪是一重一重也是疏疏散散,突然到来的大雪让他们不知道该做什么好了,往往这个时候都是水淼做决定,在叶家近问完文静后,文静也没有什么更好的主意正准备回家的时候。水淼叫住了她,“文静你会打台球吗?我们去打台球吧。”
叶家近对于水淼的各种球技有着几乎膜拜的信心,叶家近附和地喊了出口,“反正现在还早,我们去玩玩吧,”文静这时才跟了过来。
到中午的时候,雪大了起来,倒是风让雪花漫天飘舞不是簌簌落下,看着就要落入掌心的雪,风又让它飘向了天空打着圈儿,雪啊,是无主之物,倒不是它没有骨气,从稀稀疏疏的几粒变成现在绒絮般有些稠密的雪,它到底是变大了,风让它们抱簇在一起。
台球室屋外是凛冽的寒风和大雪,屋内却是温婉浪漫,这冬日里的浪漫,叶家近看着雪花,开窗又关上。台球室里水淼正站在文静的旁边教她如何用杆,在文静看着水淼狠狠羞辱了叶家近一场之后,就喊着让水淼教她,此时的叶家近更像是一个局外人。
外面的风很急也很冷,叶家近的心里想着的是余伩,他心有遗憾道,“可惜余伩没有看到这样的景象,我欠她一片诗意,“雪啊请你带走我的思念不要迟到,一会儿我就要冒着你回家,可是我没有文静那样的一顶帽子,我不想就这样融在雪里,融在生冷的冬季,我现在的心底不在同窗外一样寒冷,心底的火焰已经不怕在絮絮落下的雪花。
叶家近给正在打着台球的两个人买了奶茶后,就在水淼耳边轻轻地说,“我走了,你玩得开心,你一会儿别忘了送她回家。”
叶家近不想在这里打扰两个人相处的静默时光,也不想在多看一眼,生怕多看一眼就会想到他的余伩。
叶家近本以为他不会喜欢上这座城市,就像他不爱这绵绵的雪,当他在这灰暗的天色里隔着窗户听着冬季的风,它肆虐过窗边却冲不散那石榴石下离离雪堆,那跟他一道视线落在石榴树的人,他就爱上了雪花和冬日。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
按 “键盘左键←” 返回上一章 按 “键盘右键→” 进入下一章 按 “空格键” 向下滚动
小说推荐
- 傅先生,余生不再相见
- 【双洁【HE【甜虐【追妻火葬场(本文先虐后甜,前面超虐,后面齁甜)三年的婚姻,她爱的小心翼翼,傅景琛弃如敝履 就连她死前的心愿也要被傅景琛夺去,给他的心尖宠。后来,她只给他留下一个粉雕玉琢的女儿,还有一抔骨灰 往日政坛上杀伐果断,不信神佛的男人日日礼佛。只求碧落黄泉,与她重相见“爹地,你看那个人好像
- 其他小说阿秋阿秋未知
- 最新章:第288章 大结局:朝朝暮暮与君好
- 余生再没有一个你
- 都市小说懒腰腰未知
- 最新章:153 终章
- 再靠近一次
- 是夏天让我们相遇,也是夏天让我们分别。当落叶掉落的那一瞬间,我们的故事就开始上演“道歉“在林海一中,小爷说二,就没人敢说一,你还敢让小爷道歉”蛮不讲理的人坠落云端,竟然也能抓住救赎他的那朵云彩“小爷不需要你可怜我“我没可怜你,我只是恰好路过。桀骜不驯的穆枫逸收起自己的一身傲气,愿意弯下腰为盛繁锦打造
- 其他小说violet未知
- 最新章:第 13 章 正义永不过时
- 再近点,就失控了
- 孟棠和校花一个寝,她喜欢校草 魏川和校草一个寝,他“喜欢”校花 告白当晚,两人撞破校草校花的恋情 魏川一个急刹将礼物塞到孟棠怀里,两人被迫官宣,成了假情侣 孟棠没想到,魏川除了篮球好,演戏也好 每天给她买早餐、送她上下课、教她打篮球、带她看星星 孟棠察觉不对时,魏川忽然抓着她问“你是不是还喜欢许鹤清
- 其他小说雪泥未知
- 最新章:第一卷 第233章 婚后(4)
- 余生,不弃
- 爱是一种感受,即使痛苦也会觉得幸福;爱是一种体会,即使心碎也会觉得甜蜜;爱是一种经历,即使破碎也会觉得美丽
- 其他小说故梦听雨未知
- 最新章:第四章 小雅
- 余生不忧伤
- 和含着金汤匙出声的人相比,普通人活着已经是拼尽了全力。陆奕杨是前者,顾夏是后者 本来这是两条平行线上的人生,因为顾夏独闯帝都,开始交集,开始了她一个职场小白一路打怪除魔,并成功逆袭成为人生赢家,名利爱情双丰收。
- 其他小说鲍小仙未知
- 最新章:第一百九十八章 陆夫人的自我修养
- 余生不必相见
- 这世上的人渣有很多种。有些骗财有些骗色。但像纪随州这样一出手就要人命的不多见。尹约五年前上过一次当,所以当纪人渣又来撩的时候,她咬紧牙关不松口。纪随州:尹约,约吗?尹约:滚!纪随州,你对我所有的伤害,都是仗着我喜欢你罢了—尹约经年过后狭路相逢。尹约“纪随州,我眼瞎,可我的心不瞎”纪随州“那我就把你的
- 都市小说苏鎏未知
- 最新章:103 番外六
- 余生不负遇见
- 一纸协议契约,程安安成了林牧法律上的妻子。她要他的钱与势;而他只要她扮演好林太太的角色;当她试图逾越界限想要林牧的爱情时却被告知破坏了规则 程安安小心翼翼的爱了林牧十几年,这份爱最后随着亲人的逝世一起埋葬于黄土 林牧也在程安安离开后,才明白那些悄无声息的爱情早已伴随着他。而她…却已经离开了 在离别后
- 都市小说白丁未知
- 最新章:尾声·愿无岁月可回首
- 余生终不负你
- 三年的婚后生活,顾念尧留给时暖的只有冷暴力与无视 十五岁那年爱到骨子里的男人终于将她伤的体无完肤“顾念尧,我累了,你放过我吧 离婚后,顾念尧却开始疯狂的追求前妻,用尽各种手段“时暖,你只能是我的 终于那个柔软的人被逼迫到精神崩溃 海面平静,男人抱着怀里冰冷的尸体,没入大海“余生,我终究不再负你”
- 其他小说卷毛哈哈哈未知
- 最新章:完本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