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无限的循环

    “为什么！为什么！”
    在一处虚无中，如同石徒的毁灭者首领，这是孤零零一个，在朝虚无中攻击，发泄着自己心里的愤怒。
    眼看着要胜利了，结果出现本来只能沉睡的圣人，在洪荒位面崩碎后，天道也受到巨大的损伤，根本无法承受任意一个圣人。
    所以它才会如此肆无忌惮，但是现在偏偏是出现了，甚至是全盛时的圣人！
    “因为……你啊！”
    一个声音在石徒后面响起，但是它只仅仅盯着前面，那里是一个少年，和它有几分相似的少年，贾南。
    “你可能不知道，你选择的古老者，只要给你时间，或者能够让你成长到超越圣人的存在，但是……你没有时间了呀！”
    古老者，贾南本来也可以选择的，但是贾南放弃了，因为他发现，这些现在只拥有本能的古老者，曾经也是拥有理智的存在！但是在混乱的侵蚀下，深陷其中。
    贾南不想以后，也成为现在混乱不堪的古老者一般，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只剩下本能。古老者并不少，但是理智存在的古老者，从洪荒崩碎后几乎已经不存在了。
    圣人的虚影，在地球意志恢复之下，也有圣人那个级别的实力，就像现在，随手就将已经算是古老者的石徒，困在无尽虚空中，并且自己在距离他很近的地方，它都无法感知到自己。
    “时间……吼！为什么不给我时间？”
    石徒现在是几乎要失去理智，它感觉，这个世界从混沌到无尽虚空，每一个生灵，都对它心怀恶意，只待它虚弱一点，就要将他置于死地，就像当初自己手下反叛一样。
    “因为，你快失去理智了，如果继续下去，你和那些古老者，也没有什么区别，祂怕误伤，更怕麻烦呀！”
    理智！
    石徒在听了贾南的话后，心里仍旧有无数的暴怒、焦躁、烦恼，但是已经尽力去压制，过了许久，终于将这些负面情绪，压在心底之下，但它仍然感觉，自己现在就像在大海上的一叶孤舟，随时都会被海浪打翻。
    “呼……呼！谢谢……谢谢你！呼……呼！”
    石徒压住自己心底里的情绪，对贾南说道，但是在它说完话后，发现自己被压制的负面情绪，瞬间少掉了大半，也使得它瞬间就平静下来，感觉从之前一叶孤舟，变成了大号帆船，虽然也危险，但是相对来说，已经度过最困难的时期了。
    成为古老者有不少途径，但是真正成长起来的古老者，哪个不是从很久以前活下来的？新成为古老者的，几乎没活多久，因为受混乱侵蚀，一旦陷入其中，失去理智，就很容易做傻事，然后……被其他古老者所吞噬掉！
    “你是谁？可以在无尽虚空中生存，起码也得有神帝级的实力，但是我却从不认识你！”
    要知道，石徒可是从远古时代活到现在，就算是当时所有准神帝级，它也是一清二楚，但是它并不认识贾南，所以贾南要不是最近提升上去的，就是之前隐遁其他的其他存在。
    它绝对猜测不到，贾南只有神王级的境界，连准神帝级的实力都没有，靠的是梦魇系统，再加上贾南一眼就看出自己的问题所在，所以猜测贾南更可能是在远古时代，就隐遁起来的存在！
    “你不知道？不应该呀！”
    石徒的神情，使得贾南诧异了，自己好歹也算是它的后世，哪怕并不是主魂所转世，也不应该对贾南毫无所觉才对呀！
    他那里知道，困住石徒的法印，也将石徒的感知困住了，再加上石徒本尊，并没有真正见过贾南，所以一直依赖感知气息的石徒，就像是睁眼瞎子一般。
    “知道什么？我应该知道你么？罢了，你不言也可！”
    对于贾南是谁，石徒并不是很好奇，贾南已经帮助过自己了，其他的它感觉已经不在那么重要了，但是它最想要的是逃离这个困住自己的法印。
    “呼！破！”
    石徒站了起来，将自己所有的力量加持在其中，在贾南眼里，一个漆黑色的巨人，朝法印轰击过去。石徒在神帝级巅峰时，也是曾经和圣人化身过过招的，从不会小看圣人，哪怕洪荒天道仍然如此虚弱。
    “咔嚓！”
    困住石徒的法印，像是缺了一个小口，出现一个黝黑的洞口，但是石徒不但没有进入，反而后退起来，但是还不等它后退，哪个黝黑的洞口，竟然传来巨大的吸力，将石徒整个人都朝那个黝黑的洞口，吸引了过去。
    “不！不不不……啊！”
    石徒在不甘的神情之下，被吸入其中，然后法印收缩，形成一颗看上去很普通的石头，悬浮在无尽虚空中。
    如果不是贾南亲眼所见，贾南也不相信，现在悬浮在哪里的一颗石头，竟然是一个强大的法印。
    “唰！”
    贾南靠着梦魇系统的庇护，“走”到那颗很普通的石头旁边，还用手摸了摸石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感知到这颗普通石头的异样。
    “吼吼吼！”
    而在被法印吸入其中的石徒，只感觉自己一直在漆黑色的空间里旋转，就像掉进一个无底深渊，根本就没有尽头，而且一直也没有其他的变化，不管自己该怎么样做，都没有任何的改变。
    “吼！”
    压抑在心头的躁动，已经悄然被冲破，毁灭的气息，开始在这漆黑色的空间弥漫，理智……逐渐被混乱侵蚀！
    就在石徒陷入混乱状态的时候，贾南拿在手里的石头，突然呈半透明状态，贾南放眼望去，一个普通的石头，如同一个巨大无比的世界，里面是一片漆黑，但是贾南能够清楚看到，哪个漆黑色的世界里面，是一个无线虚拟的世界。
    就像是一个圆环，头和尾衔接在一起，在贾南感觉有些莫名其妙时，发现一股漆黑色的能量团，在世界坠落，并且是形成一个圆形的轨迹，导致无限循环，只要它没有力量打破这个虚拟，那只能慢慢虚弱下去，最后只能沉睡。
    “嘶！这……好可怕！将敌人困在其中，不死也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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