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截然不同的走势

P.S.过渡章节，很无聊，写的也很无聊，我觉得跳过不看也影响不大，囧。
    历史上首次多种族联合作战，就目前来看，总是会出现各种各样的、或严重、或琐碎的问题和矛盾。而联盟高层关于战局的议事经常会陷入瓶颈，其困难程度，丝毫不亚于眼下和部落绞杀在湿地的混乱战斗。
    面对矮人们的顽固态度，乌瑟尔虽然有心想要再问些什么，但他一时半会儿无法组织起合适的措辞。
    说起来，乌瑟尔的本意既不是质疑矮人，更不是要逼迫矮人拿出老底儿和兽人拼命。他只是希望能调动一切可以调动的力量，尽快地结束这场战争，不致使更多的人牺牲生命。而他唯一不对的地方，是没有意识到他自己只是一名愿意奉献和牺牲自我的圣骑士，并不是一名口才了得的外交家。
    甚至可以说，乌瑟尔的语言表达能力是灾难级的。在过去，他是以他的人格魅力、处世态度、原则和信念、以及实际行动获得了他人的认可，而不是什么语言的艺术。
    不过，就在议事厅的气氛变得沉闷而又微妙时，一个人族青年和一个奎尔多雷游侠一起走了进来。
    当先的人族青年身材壮硕，不曾束起的银发看起来狂放不羁，在他脸上的右侧颧骨处有一道长约一点五寸的裂伤，更是为他平添了几分凶厉之气！他的背后挂着一柄巨大的十字四刃斧，斧刃呈暗红色，已不知饱饮了多少敌人的鲜血！斧柄上有一句索拉丁大帝亲手铭刻上去的巨魔语，翻译成通用语后，名为——巨魔之敌！
    “爵士，换岗的时间到了。”达纳斯·托尔贝恩向洛萨爵士敬礼复命道。作为伊格纳乌斯的后裔，托尔贝恩家族的子嗣，即使他贵为****，他也永远效忠于索拉丁大帝的直系血脉。
    在达纳斯的身旁，男性奎尔多雷游侠名叫乌瑞克·猎日者，是奥蕾莉亚将军的部下，一名中尉。他先后向洛萨爵士和奥蕾莉亚复命道：“大元帅，将军，至我们返回前，全天共发生六次小规模遭遇战，部落大军仍无动静。”
    “辛苦了。”洛萨爵士勉力了一句，然后对达纳斯说道，“达纳斯，标注位置。”
    “是，爵士。”达纳斯走上前，拿起六个袖珍的红色小旗子，在议事桌上摊开的湿地全貌地图中一一标注起来。而他也在刚刚的短暂时间中，察觉到了卡德加和穆拉丁这两个新人，并做出了少许地观察和判断。
    在达纳斯进行标记的时候，一众领袖们默契地靠近了议事桌，安静地凝视着六个新标记的位置。
    “唔。”洛萨爵士眉头紧锁，沉吟道，“仍然是无命令的私自行动啊。”
    战争，军队，却出现了无命令的私自行动。这听起来似乎不大可能，可它偏偏就发生在了联盟的对面，部落之中。
    然而，这样的事情并不是好事，因为那些私自向联盟发起攻击的兽人们，无不是疯狂、嗜血、悍不畏死的强手！他们的行为没有任何战术意义，更没有任何战略意图，他们的唯二目标——要么杀死敌人，要么英勇战死！
    因此，面对这样的私自行动，联盟高层一直很苦恼，也根本没有办法提前推测出那些兽人疯子们，究竟会在什么时间发起攻击，又会攻击哪里！
    “哼！”比尔斯诺特冷哼了一声，粗声粗气地说道，“这样也挺好，今天来送死几十个，明天来送死几十个，我看过不了几年，咱们就可以各回各家了！”
    不是俏皮话的俏皮话，再由矮人的奇特腔调说出来，众人不禁一阵莞尔，先前的沉重压力一扫而空。
    洛萨爵士仍在端详着地图，他一边揣测着遭遇战的微妙位置，一边下令道：“先换岗吧，入夜后多加注意。”
    “是，大元帅！”比尔斯诺特掏出两把单手双刃利斧，领命道。
    “是，大元帅。”本尼迪塔斯的声音就温和多了，他在离开前对乌瑟尔轻轻地摇了摇头，示意乌瑟尔暂时不要再提什么计划了。
    接着，比尔斯诺特和本尼迪塔斯便一起走出了议事厅，往战场最前沿的阵前指挥哨所赶去。
    自从联盟和部落在湿地进行了一次大规模野战后，奥格瑞姆受制于种种因素，并未再统率大军发起第二轮全面进攻，联盟一方也认清了集团作战和野战的劣势，主动化整为零，依托沼泽和山脉展开了游击战和伏击战。
    而在这段战线僵持的时日中，联盟的阵前指挥哨所，一直是轮流由两个种族的两位领袖共同负责。
    “敏锐，果断，致命！”洛萨爵士一连说出了三个词汇，他的眉头始终未曾舒展，“对面那个奥格瑞姆，抓住了莱恩罹难的时机，一举攻破了混乱的暴风城！我想不通，他现在究竟在谋划些什么？”
    虽然奥斯曾经告诉过洛萨爵士，兽人一旦发现了真相，必然会对燃烧军团反戈一击，但是现在两军对垒，洛萨爵士不可能把希望寄托于兽人身上。
    只是，手头儿的情报严重不足，联盟的高层们也缺乏对部落内部变化的必要了解，所谓的议事显然是做了无用功。
    达纳斯说道：“以硬实力从正面一举溃敌，或是迂回歼敌，战场上说到底也不过是这两种手段。”
    洛萨爵士摇着头，分析道：“正面强攻，想要联盟溃败，部落必须不计伤亡，这一点早有定论。但迂回的话……”
    尤雷加尔继续说道：“按照计划，我带着小伙子们亲手炸毁了丹莫德，可这么多天过去，部落对空在那里的萨多尔大桥毫无反应，也只是龙喉氏族追杀平民时才追到了那里。”
    乌瑟尔还是没忍住，目光看着蛮锤矮人们说道：“海上有戴林陛下坐镇，迂回作战，只有空军一途。”
    议来议去，制空权仍然是联盟的死结。
    另一边，听到迂回两个字，疲惫的安苏米莉眼神一凛，轻声吐露出一个所有人都熟悉的魔法，也是她第二次提醒洛萨爵士：“传送术。”
    洛萨爵士早前已经收到了达拉然的相关信件，但他还是撑着桌面，下意识地抬起头望向了他最信赖的大魔法师。
    无需洛萨爵士出言问询，卡德加当即侃侃而谈：“对于部落上一次的超远距离传送作战，达拉然在战后做了相关的调查，那是一种通过邪恶的祭献巫术，从亡者的灵魂中抽取力量，用以撕裂空间稳固传送门，没有长时间的准备和大规模的屠杀，是不可能完成的。而在北方，随着森林巨魔的战败封闭，部落不可能再有那种条件了。”
    卡德加说完始末，又看向安苏米莉：“想必奎尔萨拉斯也有自己的调查，也做好了应对措施，这并不难。”
    安苏米莉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道：“不，他们只需要传送到阿拉希高地。”
    卡德加的思维非常灵活，他稍加思考，就赞同道：“确实，到那时无论是南北夹击围剿，还是堵住萨多尔大桥先攻北方，咱们都很被动。”
    有一种可能性作为先决条件，就会引发无数可能性的其中之一，或其中之几，成为必然结果。而发现了传送术这一隐患，必要的预防措施和应急预案，就必须尽快地布置妥当了。
    话分两头，联盟前线总指挥部都发生了些什么，又讨论了些什么，奥斯不知道；奥格瑞姆的处境，以及部落内部的变化，奥斯更不可能知道。
    随着时间地推移，现在和未来，奥斯能对艾泽拉斯世界提前准备的事情，已经变得越来越少了，因为他改变的太多了！
    从表面上看，得益于三百年前奥斯和吴辽的存在，矮人族没有爆发内战，更没有分裂，不仅实力大涨，还提前做好了应对战争的准备；侏儒族也在巧合下提前爆发了石腭怪灾难，最终得以顺利解决，解除了隐藏在地底的巨大隐患。
    整整三百年的变化积累，在三百年后，矮人族和侏儒族直接将部落极大地拖延在了洛克莫丹一线，始终不得北上！
    进而，北方人族六王国获得了充裕的时间，经过一番波折后，终于在奥斯地秘密推动下，提前组建了真正意义上的、完整的联盟！
    现如今，与原本的黑暗之门五年相比，丹莫罗没有沦陷、湿地没有沦陷、激流堡没有沦陷、艾登·匹瑞诺德没有再懦弱地投降部落、精灵王没有再远离人族，等等，等等。
    种种截然不同的走势，看起来对联盟非常的有利。
    但是！
    当所有的一切还没有尘埃落定前，纵使是能够看到未来结果的时光之王诺兹多姆，也不敢说历史是不可改变的！
    在原本的黑暗之门五年，部落本应顺利地越过索拉丁之墙，推进到了希尔斯布莱德丘陵。而欺诈者基尔加丹对古尔丹，对兽人，一直非常的满意。
    可现在，因为始终无法北上的缘故，逐渐对兽人失去耐心的基尔加丹，命令古尔丹提前去到了幽魂之地，拿到了辛艾萨莉符文石。而那座原本只是用来改变兽人和食人魔体质，用来增加恶魔术士的数量和威力的风暴祭坛，这一次竟是用来召唤了末日领主卡扎克！
    此时，奥格瑞姆在观望，在耐心的等待时机，就像他等待时机夺取大酋长一样；未虑胜，先虑败的洛萨爵士，也主动地采取了守势。然而，这场战争的真正变数，早已经在奥斯这只蝴蝶地扇动下，变得不是部落和联盟双方的领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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