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猪肉

    掌柜的并不奇怪，夏木能够打败郭子山，那些蝙蝠自然奈何不了他。只是当他打开口袋，发现这些蝙蝠砂很是纯净，质量高的吓人。
    “小木……这些蝙蝠砂你是从何而来？为何如此纯净？我记得那蝙蝠洞的情况确实有些……额，糟糕。”这么干净而且质量高的蝙蝠砂，除非是夏木一粒粒的捡回来的，但是怎么可能。这么大袋子蝙蝠砂，足够他配出二十瓶伤药了。一天时间恐怕也捡不了这么多，更别说头顶还有那些蝙蝠的骚扰了。
    其实老掌柜所说糟糕已经是美化的词了，采集蝙蝠砂的环境何止是糟糕，简直是糟糕透顶。蝙蝠砂虽然看上去是一种白色晶体，然而本质是一种奇特蝙蝠的粪便罢了。
    猪妖王作为王级生物，自然是有些见识的，被打伤之后，它闯入蝙蝠洞，吞下了大量含着蝙蝠砂的蝙蝠粪便，然后将多余的蝙蝠砂藏在胃里，皮糙肉厚的猪妖王根本不怕那些蝙蝠的撕咬，但是它明白蝙蝠砂来源，就没有在蝙蝠洞大开杀戒，怕误伤了那些能够产出蝙蝠砂的特种蝙蝠。而是来到了山缝之中，用气血充足的大眼鬼蝠作为食物。
    可怜大眼鬼蝠因为喜欢捕食同类而被赶出蝙蝠洞，反而让这头猪给杀了个底朝天，然后被夏木祸祸了一次，估计要许久才能恢复元气了。
    夏木自然不知道原因，他也奇怪为什么会在猪妖身上采集到蝙蝠砂。
    “这个……我是在一头猪身上得到的。”
    “猪？”许掌柜被这个意料之外的答案弄得有些摸不到头脑，这个答案……超纲了啊？
    “对，就是我刚才送来的猪肉。我是从那头猪身上得到的。”
    此时，厨房传来刺啦一声，猪肉的香味顿时飘了过来。即便是许掌柜这样不嗜好这口舌之欲的人也忍不住舌底生津。
    “这……是那头猪？你从何而来？”
    夏木带来一块猪肉作为礼物，老掌柜以为是从全有那里买的就没有多想，让妻子拿去厨房做了，只是这个气味，哪里是什么普通的猪肉！
    与此同时，夏小草正在一家家的拜访着，身后的老黄狗尾巴摇的跟风车一样。
    “夫子好。”
    “是小草啊，吃饭了没有，快进来吧，你师娘正好在做饭。”
    “不了夫子，我哥让我把这些肉送来，我还有好多家要去呢，就不进去了。”
    “小木啊……我可听说他发财了，哈哈哈，回头让他回学堂把剩下的课补完，这猪肉我就收下了。”
    “好的夫子，那我先走了。”
    夫子提着两块猪肉进了门，喜气洋洋地交给了妻子，妻子不由的笑骂道：“看你得意的，不就是学生给你送了两块猪肉吗？我可听说夏木那小子从镇长身上挖了一大块，他心疼的都快走不动了，就给你送两块猪肉？亏你还帮他那么多。”
    夫子不悦道：“妇人之见，夏木有着一身本事是他自己的际遇，我又帮他多少？而且当初我们帮他的时候根本就没想过回报，现在也是意外之喜，你怎么反而怪上了？而且我高兴的又不是这两块猪肉，而是我的学生终于出息了。”
    妻子不以为意，“瞧你得意的，我赶紧去吧这两块猪肉做了，到时候我和儿子都不和你抢，让你一个人吃好吧。”
    这样的情况还在镇子的很多地方发生，全有提着一块猪肉，不满地向小草提出抗议，“我这里就卖猪肉，你哥怎么还给我送？”但是作为一名专业的屠户，他还是一眼就看出这块猪肉品质极高。吩咐妻子将准备下锅的猪肉收起来，换成小草送的这份。
    “狗剩！你去哪？饭都没吃呢？”
    “爹，今天我巡逻，刚才已经提前吃过饭了。”
    “你着什么急？现在天还没有黑，等吃完饭再去巡逻不迟。”
    “爹，不许在叫我狗剩了，我都有大名了。”狗剩不敢反抗，只能在别的地方提出抗议，宣泄不满了。
    不一会，异样的香气从厨房传来，狗剩心里再也没有任何怨言了。
    “爹，这是什么肉？怎么这么香？”
    “是小木让妹妹从来的猪肉。”全有闻着香味，有些失神。
    “小木啊，肯定是在山上打猎到的，他这么厉害，说不定这是头猪王呢。”狗剩开玩笑似的说道，然后就看到父亲一脸沉思的模样，“爹，我开玩笑的，你不会当真了吧？”
    “二十几年前，你还没出生，你爷爷带我到城里买猪仔，当时正好在售卖一头猪王的猪肉。猪肉被卖出了一个天价，买家交给了聚客楼的厨子料理，当时的香味传来，我一辈子都忘不掉那个味道。”
    狗剩瞪大了眼睛，“您不会说，和这个香味一模一样吧？”
    全有摇了摇头。
    “吓死我了……”狗剩长舒了口气，“要是小木现在就能杀死猪王，我就真的没有追赶他的动力了。”
    “我是说，那头猪王的肉，也比不上小木送来的这块。”
    “真……真的？比猪王还厉害？”
    “这个倒不一定，猪肉的品质虽然和妖兽等级有关，但也不是必然关系。”
    “好吧。”狗剩有些失落，但是被端上餐桌的猪肉，让他很快忘了这些失落。
    “爹，你吃这个青菜。”
    “滚，混蛋小子，我白养你了，我吃肉，谁要吃青菜？”
    “爹，我感觉吃了这几块肉后我的气血好像都增长了呢，这肉真是好东西。”
    全有根本没有搭理自家这个碎嘴的儿子。而是专心致志地对付起眼前的猪肉，和狗剩不同，他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气血之力真真切切的在增长。
    同样的事情也发生了夫子家里，猪肉出锅之后，香味弥漫，七岁的儿子馋的口水直流，夫子的妻子有些汗颜，她虽然不像全有那样能清晰分辨出猪肉的品质，但是做了几十年的饭菜，东西的好坏却是一尝就知道，这两块猪肉根本不是她想象中的无足轻重的礼物，而是贵重极了，倒是夫子更加高兴起来，不过尝了一口猪肉之后就再也没有动筷子。
    “你怎么不吃呢？这可是你学生孝敬的好东西？”
    “的确是好东西，比你想象的还要好。”夫子强调道。“这猪肉能增加人的气血，我只是一个在学堂教书的先生，不需要那么好的体魄，让儿子多吃一些，以后能打下更好的基础。”妻子虽然懂的不多，但是既然丈夫说对儿子未来有好处，自己也停下筷子，只是一个劲催着儿子多吃一些。
    ……
    老掌柜闻着香味，心中止不住涌现出一个猜测：“你在蝙蝠山上遇到了一头猪类妖兽？长什么样子？”
    夏木看着掌柜有些激动，猜到可能有自己不知道的内情在，如是回答道：“是一只巨大的山猪，至于长什么样子……就是比其他猪大一号，哦对了，它一只眼睛是瞎的。”
    “瞎眼？”老掌柜已经差不多可以确认，这就是那只把巡逻队长击伤的猪妖了。
    他若有深意的看了夏木一眼，心中叹道，一代新人换旧人呐。
    猪肉的香气飘满了整个镇子，镇长连打了几个喷嚏，骂道：“这是哪个混账，猪肉做的也太香了，闻到吃不到的滋味太难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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