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八十五章 放手一搏 最后审问

    在这个时候把前线大将给召唤回来，这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哪怕是要对付盘踞在孟买的人神教，直接下达命令让拉玛穆贾姆转移过去恐怕也会是一个更合适的选择。
    不过已经有了前车之鉴的秘书并没有在这个时候自作主张，而是以一副小心翼翼的姿态对着黑格泰尔询问道。
    “父亲...不！阁下。这么做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适。就算是我们想要尽快地收回孟买，让拉玛穆贾姆将军直接转移到孟买那里不就行了吗？为什么还要让他来一趟新德里。这样中间一耽搁，不是会更容易引起一些意外的变故吗？”
    “你知道些什么！”训斥了一声，黑格泰尔似乎也是担心这个私生子又会坏了自己的好事，所以他也立刻解释了起来。“如果是之前，像是恰蒂斯加尔邦这样的小地方，以拉玛穆贾姆的身份我当然可以让他直接地过去平叛。但是现在，独立出去的可是马哈拉施特拉邦这样的重地。而且我们要对付的，也不再是纳萨尔组织那样的小角色，而是九头蛇这样难缠的对手。”
    “之前，我们就已经是犯下了低估对手这个巨大的错误。而现在，无论如何我们也不能重蹈覆辙。在现在这个时候，想要对付他们，就必须拿出最大的力量，不惜一切的魄力和勇气。而这也就意味着，我必须给予拉玛穆贾姆更大的权力！”
    “父亲...”大概听出来了拉玛穆贾姆的意思，秘书立刻就忘记了自己应该遵守的约定，这样惊呼了起来。而他还没有开口，就已经是被黑格泰尔再度打断了下来。
    “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但是你是阻止不了我的。这个时候，能够接触我们所遭遇的这个危机的就只有拉玛穆贾姆一个人。而想要让他尽快地解除掉这个危机，我也只能这么做。”
    “之前的战役就已经是有人在暗中抱怨，说我给了拉玛穆贾姆太大的权力。他们也不看看，如果是他们这群酒囊饭袋上去，他们能做到现在那个人所做到的一切吗？明明没有那个实力，却偏偏想要去撷取那份利益，这是最愚蠢的行为。不过托他们的福，我也认识到了，就这么让拉玛穆贾姆接手一切所带来的后果。”
    说到了这里，他眯起了眼睛，并且从中流露出冷冽的光芒来。
    “那些本来就对他有所意见的人肯定是不会愿意让他再度掌握这么大的力量的。他们必然会从中作梗，想尽一切办法的来为难他。而这，对于我们现在的局面来说是毁灭性的破坏。无论如何，我都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我必须给拉玛穆贾姆一个法理上的支撑，让他不再被这些无能小人的问题所困扰。让他能够全心全意地投入到自己的工作之中。只有这样，一切才能以最快的速度被平息下来。也只有这样，我们才能获得那一线生机。”
    看着自己的父亲面无表情地说着这样的话，被他的话吓到口干舌燥的秘书忍不住便是吞了吞口水。
    “那么你打算怎么做？阁下。”
    “我说了，让你去通知拉玛穆贾姆，让他在十二个小时之后必须赶回来这里。而我，我打算去找一下我们的那个吉祥物总统，而后联系媒体开一个重要的新闻发布会。任命拉玛穆贾姆.森为三军统帅，授大元帅军衔，负责统管国内所有战争事宜。这样的话，相信那些平日里只知道勾心斗角的宵小们，应该是没有任何理由和能力再去刁难他了吧。”
    “这么做，是不是有些代价太大了。阁下，要知道，一旦你授予他这样的军衔和职位。那么你就再也不能是以上级的身份去命令他了。他会和你平起平坐的，而到了那个时候，他还会那么老老实实地听你的话吗？”
    即便是已经有了猜测，但是在听到这么个说法之后，秘书还是有些忍不住嚅嗫地说道。而对此，黑格泰尔只是淡淡地瞟了他一眼，就这样对他回复了起来。
    “他是个军人，要比你们这些家伙纯粹的多。在这一点上，我对他有信心。另外，我能给他这些东西，自然也能把这些东西统统地拿回来。就不用你去替我担心这个问题了！”
    “那么，我就去执行您的命令了。”
    似乎是看出了黑格泰尔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的意思，秘书连忙收敛起到了嘴边的话，就这么恭恭敬敬地走了出去。而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黑格泰尔才像是被抽干了身上的力气一样，蓦然地躺倒在了病床的靠背上。
    “拉玛穆贾姆.森，我可是给予你最大的信任。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平心而论，黑格泰尔真的愿意给予拉玛穆贾姆这么大的权柄吗？回答是，如果可以的话，他当然不会愿意这么做。三军统帅这个职位，根本就不是一般人能够享有的。假若是平时的时候还好，可以把这个职位当成是一种荣誉性质的称呼，让他自己依然保留有最至高无上的地位。但是现在的话，这就是一件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现在是战争时期，而在战争时期，军人的地位是会被无限放大的。三军统帅的身份一旦确立，以拉玛穆贾姆在军队中的声望，他立刻就是能够变成名副其实的大元帅。而那样的一个人物，是他现在根本无法控制得住的。所以，他只能寄希望于拉玛穆贾姆本人，能够对他这个有知遇提拔之恩的长官有所敬畏了。
    不过，这基本是一个不可能的事情了。因为黑格泰尔自认为自己对他有知遇和提拔的恩德，但是拉玛穆贾姆自己可不这么认为。
    在他看来，他今天的一切都是自己一步一个脚印，举步维艰地走过来的。除了他自己的努力之外，任何人都没有对他今天的一切起到过太大的作用，所以自然就更不要说什么知遇和提拔之恩了。
    在接到了总理秘书的通知之后，拉玛穆贾姆就知道了到底是有什么样的事情在等待着他了。对于他来说，这是不折不扣的好事。因为这会让他的权力直接攀登到一个顶峰。但是，尽管说这是他非常乐意看到的情况。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就一定会对黑格泰尔有任何的感激之情。
    而之所以会这样，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黑格泰尔会下达这样的命令，根本就是他和史蒂夫一手操办和推动的。这就像是在牌桌上赌博一样，你在上面大杀四方，难道还要在心里感激，对面的人一直在不断地给你送钱吗？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在这样的赌博之上，人心里真正要感激的，往往也只是自己而已。
    没错，这是他自己的功劳，谁也不可能从中分润到什么。至于黑格泰尔的想法，对于拉玛穆贾姆来说已经是一个不再重要的问题了。
    此时此刻，他的心里可以说是早已经做好了打算。等到了他成为了印度的三军统帅，掌握着整个印度军队的大元帅之后。他就奔赴前线，和史蒂夫好好地商量一下下一步的动作。有了这样的一个身份，相信以后他的行事就可以变得顺畅许多。而只要史蒂夫那边配合得力，以他们两个人现在所拥有的实力，相比拿下整个印度恐怕也已经是一个不再遥远的事情了。
    怀着这样的一个自信，拉玛穆贾姆草草地收拾了一下恰蒂斯加尔邦的战局，就带着自己的心腹向着新德里直奔了过去。而在那里，早已经等待了许久的黑格泰尔在看到他的时候，立刻就是迎了上来。
    “我的将军阁下，我可总算是把你给盼回来的。我想，这次召你回来为的是什么事情，你也应该是知道一个差不多的眉目了吧。”
    “是的，阁下。我从您的秘书那里得到了比较详细的消息。只是，我有些诚惶诚恐，这样重要的职位交付到我的身上，真的合适吗？军队里还有比我资历更高的人才对，他们才是有那个资格的人不是吗？”
    虽然对于自己拿下这个职位已经是有了十足的信心，但是在表面上，拉玛穆贾姆还是摆出了一副谦逊甚至说是有些担心的神色。而面对他这样的神色，黑格泰尔脸上微微一松弛，然后就笑着对他说道。
    “放心，我的将军阁下。你坐上这样的一个职位绝对是众望所归。我保证，不会有任何人会对你有任何的意见的。毕竟，现在是特殊的时候，除了你之外，我想不到任何人能够承担这份责任。”
    “你过奖了！”
    “不，我可没有过分地夸奖你。森将军，你是这个国家现在唯一能够被托付这个重任的人才。你的军事才能是有目共睹的。也正是因为这个，我才愿意对你托付这样的职位。只是，我有些担心。你能确保自己承担得起这份责任吗？”
    说着这样的话，黑格泰尔的脸上顿时就变得肃然了起来。
    “不是能力上的问题，而是心态上的问题。我的将军，你有那个心灵和意志，去战胜那些破坏国家稳定的敌人，去维护这个国家和这个政府的利益和秩序吗？这才是我想问你的，最关键的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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