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5章 羽绒服和草衣（下）

    尽管采用了比较厚密的布包裹天鹅绒，但马林发现，特么的还是有点掉绒。因为，这个时代的纺织技术不过关，布匹还是有细小的缝隙。而绒毛很小，很调皮，容易从布匹针缝里露头。
    因此，马林搞出的这种不成熟版本的羽绒服，还是会掉绒的，只是速度比较慢而已。好歹，也能撑个两三个月。
    只是，这样一来，一般人就受不了了。要知道，做一件羽绒服所需的天鹅绒，价值近10个金币。而两三个月内，这些天鹅绒要是掉光了，那可很不划算。
    所以，最划算的，还是用鸭绒和普通鹅绒做。可是鸭子比较邋遢，鸭毛经常带着粪便味道。因此，这需要将鸭绒除味后，才能做羽绒服。
    不过，这个问题应该不大。因为皮匠们有丰富的把带异味的皮毛处理去味的本事。即使鸭毛和皮革不同，但只要多想办法，还是能搞定的。只要鸭毛和普通鹅毛的异味去掉了，然后风力取绒，做出了羽绒服成本就会极大地降低。
    至于掉绒的问题，这个问题被伟大的凯撒小王子给解决了……
    某天，凯撒小王子调皮捣蛋，把储藏室里一大张油纸折叠后，披在身上当起了战袍，然后，和未来小教皇罗伯特玩起了打仗的游戏。
    马林遇见后，把未来的凯撒大帝抓到跟前，对着小PP就猛挥巴掌。然后，因为动作过大，自己的羽绒服的绒毛都飞出来了，落在了凯撒披着的油纸“衣服”上……
    “对啊，油纸不会漏天鹅绒的！”马林瞬间受到了启发。
    于是，马林找来裁缝，在缝制羽绒服的时候，在两层布之间，还包裹了两层油纸，正好把天鹅绒夹在中间。然后，纵横密缝。就这样，一种有油纸内衬的不掉绒的羽绒服出现了。
    只是，这种羽绒服有个很大的缺陷——不好水洗……
    这事因为，油纸虽然不怕水，可怕搓揉，尤其是使用了肥皂后的搓揉。肥皂本就去油，油纸的油皮层被肥皂一洗，再搓揉一下……油纸就会直接报废掉……然后，该掉绒还是掉绒……
    所以，这种新式的羽绒服，无法水洗，尤其是使用肥皂的水洗。该如何解决问题呢？
    马林经过思考，心中有了两个解决方案——一个是雨衣方案，就是把橡胶树上采集到的胶乳，涂抹在布料内层，做成类似雨衣那样的东西。那样一来，有了胶乳涂层，羽绒服就不会掉绒了。
    这个方案是最好的，可问题是——现在马林的格林纳达和古巴殖民地，只种下去一批橡胶树的种子，现在还在幼苗期呢。大概需要六七年的时间才能割胶，马林等不及。
    因此，马林只能先使用油纸包夹绒毛的方式，防止掉绒了。但用油纸内层包夹的羽绒服，无法水洗搓揉。为此，马林只能用了一个办法才避免这个情况——那就是，给羽绒服再加个外套……
    这事借鉴了后世被套的方式，后世的被子，棉胎一般很少洗换，这是因为，棉胎外面套了一层被套。平时也是被套受脏，换洗直接拆下被套即可。
    马林的办法就是——把油纸内包夹的羽绒服作为棉胎对待，然后外面再加一层类似被套的衣套。如此，就不怕这种羽绒服需要换洗了。
    而且，衣套可以用丝绸做，可以做得很华丽的样子，既方便，又上档次的样子……
    ……
    当然，这只是目前的折中办法。等到橡胶树可以割胶了，马林就会让人制作防雨布，用来制作不掉绒的羽绒服。而且，不怕搓洗。
    另外，到时候鸭绒和鹅绒的处理技术肯定也成熟了。到时候，羽绒服的成本就会大大降低了。不像现在使用天鹅绒，贵得要死。
    ……
    可是，无论怎样降低成本，普通老百姓都是穿不起羽绒服的，即使是鸭绒的羽绒服。所以，为了保护百姓不被冻死，马林还需要一种平民版的保暖衣服。
    因为有了土坯房和火炕，北海国的农夫们，只要躲在家里的火炕上，就不会冻死。可是，偌大的北海国，总需要劳动力做事。而且，那些能穿得起羽绒服的，基本都是贵族，不可能自己动手干粗活。所以，马林需要给最底层的农夫想个办法，让他们能够正常地在户外干活……
    棉衣是不用想的了，虽然有了棉花种子，可开垦萨凡纳殖民地不是一朝一夕的。而且，就算种出棉花来了，第一年收获量肯定也很少，最多供应大贵族做个棉被什么的。至于普通人，抱歉，用不起，也没那么多货……
    不管是马林搞出来的羽绒服，还是目前流行的多层羊皮袄，都是成本较高的，根本无法给最底层的农奴装备。别说农奴了，就连军队士兵都装备，那成本也是吓人。
    所以，因为寒冷，现在军营中士兵们也多半缩在营房里的火炕上了。只有少部分需要执勤的将士，才会分发一批多层羊皮袄，用于御寒。但大部分士兵，还是躲在营房的火炕上取暖吧。
    ……
    如何能让底层农奴和普通士兵有御寒衣物，可以不惧苦寒，成了马林现在要解决的一个很大的难题。直到马林去巡视第一军团的某个营区的时候，马林才找到了办法……
    这一天，马林带着施瓦茨等人，穿着羽绒服，巡视奥里希城外的一个第一军团营区，看看大雪天战士们的战备情况。结果，马林发现，营区纪律还不错。至少，负责站岗的那些军人，都不惧严寒，站在营房外面执勤。当然，他们身上都穿着多层的羊皮袄。
    但营房内，大部分将士都是没有那种多层羊皮袄的，有些冷，只好抱团在大通铺炕上吹牛比。
    不过，一个出门上厕所的士兵的行为，引起了马林的注意……
    这名战士需要上大号，肯定要出去找厕所。可是，他没有多层皮袄，出门肯定会很冷。于是，他拿出了一件“神器”披在了身上，走了出去……
    是什么样的“神器”呢？原来，他披得是一件雨天用来防雨的蓑衣，也就是茅草编制的古代“雨衣”……
    虽然穿上去很丑，可是，那名战士走出营房也不怕冷了。只是，在厕所蹲坑时，PP被寒风吹得差点冻结……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茅草编织的蓑衣真的可以防寒啊……
    马林亲自跟那个上万厕所的士兵要来蓑衣穿上试了试，结果发现，虽然没有羽绒服保暖，可也基本能够防御寒冷了。只是，腿部没有防护，依然很冷。
    但这不是问题，让编制蓑衣的妇女和老人再想办法编制草裤呗……
    就这样，马林发现——使用茅草编制的衣服和裤子，不但可以防雨，而且能够防寒。唯一的缺点，大概就是比较沉重了。毕竟，和羽绒服是不能比的。
    但是，它也有它的优点，而且优势很大——极其便宜！
    是的，和草鞋一样，这种只需要枯黄的茅草就能编制的草衣草裤，实在不要什么成本，最多花费点时间而已。可是，对于这个年代的人而言，冬季时间是最多的了。蓑衣，编制草衣草裤，完全不是问题。
    于是乎，马林亲自发布命令，命令各省推广这种草衣草裤。甚至，还有草帽。然后，穿着茅草三件套——草衣（蓑衣）、草裤和草帽的农奴们，即使大冷天，也能轻松出来活动了。虽然草衣很丑，可对于在生存线上挣扎的农奴们而言，能在寒冬不被冻死，都算天大的万幸了。所以，他们根本没得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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