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高冷总监攻（二）

    女神已经开口送客了，尽管心中的兴奋还没有压下去，想要多跟女神相处一会儿，但为了能留下好一点的形象，方海还是没废话就离开了。
    他还真得去整理整理心情。
    虽然早就从公司其他人口中听说过，这位也是出了名的高岭之花，性格清冷得很，也就对母亲态度好点儿。但是光是冰山也没什么意思，他想象中的女神，就是美丽和高冷相结合的，幻想终归是幻想，他也没想过能真见到这么符合的，实在是太……
    而正在方海脑洞乱开的时候，真·高岭之花冰山雪莲·然正在面无表情地滑动着鼠标点开了一个被重重保护的页面。
    页面第一行正中央，正是“攻略种马计划”六个大字。
    下面的第一个标注了“刘凡”的链接旁边已经打了勾，而下面已经多了一个按钮为“方海”的链接。
    点开页面，里面仍是一系列计划。
    第一步，诱敌。
    第二步，切实调♂教。
    陈然的右手无意识摩挲着鼠标，最后离开鼠标摸上了键盘，时而敲击两下。
    删删改改，一个大略的计划终于成形。
    这个计划，全部是关于切实调♂教的。
    是的，比起刘凡，陈然觉得方海欠调♂教得多。
    先不说方海比起前期颇为老实的刘凡来说花得多，就剽窃这点陈然就不能忍。
    诚然，方然没有一开始就想这样做，而是在别人说完全没听过，并且赞美他的曲子真好时才半推半就承认是自己的作品，但剽窃就是剽窃，陈然容忍不了。
    单说上个任务世界里，陈然就是既是编辑又是作者，打击盗版、维护版权不要太积极。这个世界没有那些作品又怎样？不会有人告你剽窃又怎样？法律不能制裁你，并不能抹灭你窃取别人劳动果实还洋洋得意的事实。剧情中的方海不就是凭借着一部部别人的经典作品获得了创作方面的成就还被一个个美女欣赏吗？也不知道做这些事的时候，方海有没有心虚，亏作者身为盗版的受害者还能写出这个来。
    当然，作者不可能把方海的心虚等情绪写进文里，可是作为资深职员，陈然再清楚不过，每部小说自成世界之后就会趋向现实，自动补全书中没有的内容。
    那么根据情况推断，早期的方海，还是有调♂教的价值的。毕竟虽然很多高H爽文无逻辑，但就算歪歪也没人愿意自己是个毫无节操的混球，喜欢享受各种规则外的待遇没错，可潜意识中也渴望着规则的保护，那么就不会完全脱离人的基本原则。
    何况……才与苏笙交谈得到了并不乐见的结果，不能抓着boss收拾，他的气总得找个出的地方吧？不把这个心存侥幸的方海给调♂教老实了，他就不叫陈然。
    不过，想到方海之前看自己的目光，陈然皱了皱眉。
    方海到底是怎么回事？剧情中没有提到相关内容，不过仔细想来，方海后来后宫里确实是女强人比较多……这也蛮正常的，女强人给主角提供助力，就是不知道这个世界是怎么自动补全的了。
    疑惑虽然存在，但改做的事情不可能都等事情弄清楚了之后再做，那样可能永远都弄不清楚真相，也完成不了事情。
    陈然从来都是先发制人，不让自己处于被动的状态，这也是他这么多次任务从未失败过的原因。
    所以第二日方海到来时，陈然已经准备好了。
    八点四十的时候，两下不轻不重的敲门声准时响起。
    “请进。”
    陈然抬腕看了看表，估摸着功夫八成是方海来了，便放下了手中的工作，取了提前沏好了的茶，慢慢品着。
    办公室的门自然没有锁，于是方海推门进来买正好看到陈然端起茶杯细品的一幕。
    陈然作为很受老板重视、欣赏的总监，办公室采光自然不错，今天又是大好的晴天，暖暖的阳光穿越玻璃的阻碍吻上陈然每一根发丝，在那整齐的乌黑披肩发上调皮地画了个圈，又在陈然低垂的睫羽上跳动着。
    虽然陈然因为喝茶的动作微微低了头，额发在他面上投下了淡淡的阴影，却没能折损半分风华，反增了几分清冷、神秘的气息。
    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握着杯盖，并不算长的指甲在光线的照射下隐隐有光晕流转，呈现出健康的莹白色。
    一切都那么完美，那么符合他心中的设想……不，比他想象中更加完美！
    方海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陈然却已经察觉了方海的到来，抿了一口茶后，一掀眼帘，对上了方海欣赏甚至带着痴迷的目光。
    “来的还挺早。”
    方海从一时情迷中清醒过来，恢复了几分大方的模样：“不及陈姐早。”
    他特地提前二十分钟到了办公室，可是陈然显然是已经等了半天了。
    “我自然是要比你早。”又抿了一口茶，觉着也不是品茶的时候了，陈然这才放下了茶杯去望方海，“不过提前来了也好，先热热身。”
    说到了正事，自然也就没了歪歪的机会，方海正了颜色，准备迎接自家女神，也是传说中的高冷总监的教导。
    陈然并没有过多为难方海，或者说并没有一开始就做什么，只是按照昨天记录下来的档案，根据方海的情况要求方海先进行声乐练习，吊吊嗓子。
    等方海做完了，陈然的这杯茶已经喝完了，他正看着方海若有所思。
    “你平时有吊嗓子的习惯？”
    这倒是意外之喜，没想到方海还会提前吊嗓子。
    是的，从声音能够分辨出，方海今天早上至少已经练习过一次了，所以声音一点滞涩也没有。
    方海心跳加速了一点，微微一笑道：“也没有多习惯，就是既然要学音乐，这几天就提前准备了一下。”
    他现在就在心里暗暗侥幸。幸好前几天声乐练习好好练了，昨晚又兴奋得简直睡不着，早上早早醒来想着要保持好面貌，睡不着就起来吊嗓子，现在居然撞上了……不然就要在女神面前丢丑了！
    再次庆幸一百遍啊一百遍，幸好新手礼包抽到了声乐教程，不然以他宅生活后期更爱看小说的性格，八成是会先参加写作培训，也就没机会这么快看到女神了。
    陈然自然不知道方海的想法，他倒是能看出来其实作者有这样的设定并非没有原因，抽到与音乐相关的算是幸运了，毕竟相对于演员或者作者，歌星或者作曲人显然出头稍快些，也就是说获得成就值要快得多。当然，一切都建立在方海能在音乐上有所成就的基础上。
    而原剧情中，方海无意中用吉他弹了一首《海阔天空》，被原主听到，原主惊为天人并赞美方海的天赋，方海解释了一下呗原主的话堵住，就顺手推舟开启了剽窃之路，果然按照设定一样顺顺利利地利用娱乐系统女票了不少美女。
    现在看来，方海本身做事也算努力。能掰正侥幸心理就行。
    对方小海的好感度终于从负二十变成了负十，陈然没有理会方海不是很隐晦的二哈目光，只低头继续看昨日自己记录的方海的档案：“今天的热身先到这里吧，昨天我给你的资料看了么？”
    “看过了。”没再被说什么，方海放松下来，也有闲情逸致打量陈然的办公室了。
    陈然的办公室和陈然一样规整，地板光亮可鉴，桌子上的物品也摆放得十分整洁，笔筒旁还有一盆含羞草，笔记本旁边却有一株仙人掌。
    传闻说仙人掌防辐射方海是知道的，很多人都喜欢在电脑旁放仙人掌。不过笔筒旁的含羞草……
    真没想到，看上去十分高冷的总监居然会养这种花。呃，大概每个沉默的高冷美人都有一颗敏感可爱的少女心？
    方海还在揣摩陈然的性格，陈然已经又把方海的档案过了一遍，抬眼去看方海：“那么情况你已经了解了。你想先练习哪种风格？或者说，综合考虑市场和你自己的爱好，你比较倾向于哪一类音乐？”
    昨天方海唱了几首歌，风格不是十分一致，所以现在陈然才有此一问。
    这个问题方海已经想过，他对自己的形象等情况也有所定位，对答案没有斟酌太久。
    “比较青春的歌曲，例如励志歌曲和情歌吧。”
    “也是，你谈过那么多次恋爱，应该对这方面很有感触。”
    陈然难得赞同地点了点头，可这话也不怎么好听。
    事实如此，方海穿越过来之前的原身可是个不成器的纨绔，学习不好愣是靠着方茹对学校的资助才勉强混到学上，平时也没好好学习乱谈恋爱，实际上真正有水准的美女都看不上他就是了。当然，方海穿越之后就老实多了，听话又省心让方茹重新燃起了希望，这回才把方海介绍给了陈然。
    当然，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对现在的儿子骄傲不已又不完全信任的方茹想让陈然帮忙调♂教调♂教方海。从陈然手底下出来的人，做职员那都是精英，做明星就算不是大碗也都不会混得太差。而且有一点，被调♂教出来的人，都很懂事儿不会给别人乱惹麻烦，不管性格怎样都比较会做人。
    方茹觉得，只要儿子能从陈然手里出师了，以后儿子的事儿她基本就能放心了。
    不过显然方海不知道方茹的想法，他虽然听说过一些陈然的事，但之前也没有特地调查过，只知道陈然是出了名的高岭之花，不明白这位总监有多牛，更不知晓陈然的某些丰功伟绩。
    公司里的职员，对陈然的敬畏往往比对方茹还深。尽管，陈然也是后来才出现在公司里打工的职员。
    被噎了一把的方海，除了暗骂原主不争气毁了自己在女神面前的形象也别无他法，只能捏了鼻子认，讪讪地等着陈然的下文。
    所幸陈然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太久，随口讥讽了这么一句之后便带方海去隔间器材室里练习了。
    方茹旗下这家娱乐公司简称天娱，是业界内相当不错的公司了，身为这个公司的音乐总监，陈然有着不小的特权，尤其是在任职数年积威已久后。
    比如，很多事情都有他之前培训出来的属下代劳，一般的小新人都是没有资格被陈然亲自慢慢训练的。又比如，他有着自己单独的乐器室、舞蹈室和播音室，虽然并不算大但是单独练习十分方便。
    陈然虽然自己也用，但更多的是用来考核、短期培训比较受看中的艺人，当然次数也不多就是了。现在给方海用确实刚刚好。
    既然方海已经展现出了一定实力，陈然也清楚方海的底儿，自然不会害慢慢教方海相关内容，把方海丢过去练习，他时时听着就行。
    然后陈然就去翻看这期新人的资料了。
    虽然他来这个世界的主要任务是攻略方海，但是他在这个世界的唯一任务并非方海，他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可能时时想着怎么攻略方海。身为负责任的音乐总监，关注公司新人情况、挑出可以着重在音乐方面培养的苗子也是他的必修课。
    而方海呢，很好地掌握乐器和演奏或者弹唱多少还是需要一些时间的。虽然，自带主角光环的他学起东西比较快。
    这样的练习只持续了几天。
    并没有过多久，陈然就听到练习室中传来熟悉的曲调——正式方海练习时顺手弹出的《海阔天空》。
    只可惜，陈然没有惊艳只有厌恶。
    推门走入练习室，陈然精致的眉目透着冷淡：“这是你‘创作’的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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