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又是代价？

    是泰阳的卫星吗？
    任谁听到这个问题都会愣一下，然后心里面肯定会有这样一个问题：泰阳有卫星吗？
    但似乎也有特例。就比如，卫昕听到这个问题之后——作为理工女的她在高中文理分班的时候之所以选择理科大概是因为文科有一叫做“地理”的科目——她想的就不是这个问题，而是在想：
    泰阳——泰阳，卫昕——卫星。
    原来都是因为谐音的缘故。
    卫星（xing），卫昕（xin）。两个字都是第一声，去别就在于很难去分的前鼻音和后鼻音。其实学号了都不难分清，但有的地方的人因为方言的原因在去分上面似乎有着天生的难度。就好比泰阳。在他们家那边，根本不分前鼻音后鼻音的。
    泰阳问了这个问题之后就马上觉得不妥了。他们并不是很熟悉的人。在协会里，顶多就见过两三次面而已。而他问的这个问题，在高中那会其实还有一个小故事。因为这个故事，他问的这个问题有着特殊的含义。并且他会问这样的问题也是因为这个故事的特殊含义。
    短暂的自觉尴尬之后，泰阳心想，这个故事即使在自己的高中同学之中也少有人知道。这其中的含义就更少有人知道了。于是他稍稍调整便恢复正常的情绪。耸了耸肩之后，准备说他已经到楼下了。却没曾想，卫昕在短暂的安静之后问道：
    “你过来了吗，已经七点钟了哦？”
    “我已经到楼下了。”
    “哇，这么快！”电话里传来卫昕惊讶的声音，“你等一下下，我这就下楼去。”
    ……
    ……
    校园里的路也是四通八达的，不管走那条路都可以去到自己想去的地方。这个时候，最优的选择就需要对整个校园相当的熟悉了。果然，以前在校园里的闲逛在这个时候发挥出了神奇的作用了。
    “你知道路吗？”
    “我觉得对于我们学校没谁比我更熟悉的了。”泰阳很自信的说道，然而，“但是我不知道你说的那个琴行具体在哪，只知道大概的位置。”泰阳，说好的要帅过三秒呢？
    “没事，咱们先去火炬路，到那里了我们再慢慢找。”
    “啊，你也不知道具体在哪啊？”
    ……
    ……
    火炬路，跟旁边的科苑路的拥挤有的一拼。因为有周围的几个高校的原因，人流堪比市中心。尤其是周末，上班族跟大学生硬是将马路填的满满的。不管是百公里加速只有几秒的超跑，还是本城特色交通工具电动车，都是寸步难行。
    不管是周末，还是不是周末，只要能绕道的，泰阳从来都不会犹豫的选择绕道。
    说说泰阳卫昕来火炬路的目的。泰阳不是很清楚自己来的目的。他不知道，其实卫昕来这里的目的地也不是很明确。更多的是来碰碰运气。
    两人之所以那么合拍，是因为在放假的前几天，两人不知道什么原因就联系上了，而且都有暑假留校的打算。他们都想在这里找到一个能挣钱的工作，不需要挣很多钱，能养活自己，暑假在这里不问家里拿钱就好。
    一开始，他们的目的其实挺明确的。但是从琴行出来之后他们就不敢说自己的目的明确了。他们甚至都没敢跟琴行老板开口。其实他们有一个很好的计划的。但是可实施性不太高。在跟琴行老板交谈中，感受到老板并不是一个很好讲话的人之后，他们就打消说出自己计划的念头了。
    就这样，泰阳开着电车载着卫昕回到了学校。
    在进入学校大门之后，泰阳就有一种漫无目的的感觉了。还没回到学校的时候，回到学校就是目的。这回到学校了，却找不到什么目标了。泰阳的车速是越来越慢。直到——
    “泰阳，怎么开这么慢？”
    “啊，咱们去哪现在？”泰阳加速之后问道。
    “我也不知道哎！到处逛逛呗。”
    于是，一辆鬼火电车飞驰在校园畅通的道路上。泰阳随心所欲的走在每一条曾经走过的路上。感觉还挺不一样的。以前都是自己一个人骑着车在学校里闲逛。这个时候有一个女生坐在后面，泰阳开车小心多了。以前过校园里的缓冲带时，从来不减速过。这个时候，远远地看到缓冲带之后就在心里默默的计算减速的时间和刹车的力度了。
    “还没这样悠闲逛过校园呢！”
    “是吗？”泰阳说道，“感觉你挺累的。”
    “今天去兼职，快累死了！”
    “做什么的？”
    ……
    ……
    两人从还没放假之前就开始的计划，因为各个方面的原因，可实施性实在是太低，最后，只好搁浅。经过几轮面试，因为会吉他加上面试时的表现不错，泰阳成功成为一个夏令营的助教老师。因为这个工作是在六月中旬的时候就报名培训，然后筛选的。当时报名的人很多，计划中只要十个人，但最后只要三个人。泰阳能够最后留下来感觉无比的难得。
    在跟卫昕说这件事的时候，卫昕带着遗憾说：“加油吧！我只能看看能不能找到别的事情做了。”
    一个星期之后，星期天，泰阳提前就告诉卫昕他今天要回学校。所以他们约好在足球场一起练吉他。
    几天不见，泰阳感觉卫昕无比的憔悴。虽不说完全变个人，但是也差不多是另一个人了。
    虽然一开始就有猜测，但是泰阳根本不敢想他们真的分手了。
    在去夏令营做助教老师之前，泰阳跟卫昕已经从协会只见过几次面的人成为很好的朋友了。在交谈之中，泰阳知道卫昕有一个交往了两年的男朋友。那时候他根本不敢想两个这么相爱的人会分手。当时为了让卫昕放心，泰阳撒谎说他也有女朋友。
    天哪，这是一个多好的机会。
    泰阳脑海里快速的闪过各种各样的表白场景。但是表白的话却只有一句：
    我喜欢你，就因为你的名字叫做“卫星”。
    ……
    在听到卫昕说她分手了之后，泰阳就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了。从吉他袋里拿吉他的手也停了下来。卫昕看到泰阳忘了拿吉他出来，似乎是为了让泰阳放心，说道：
    “泰阳，我其实没事的。只要过一段时间就会好的。”
    “嗯，那就好！”泰阳说道。说完之后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他，其实失业了。目前，卫昕应该算是他最好的朋友了，竟然失恋了？？？？
    这时候，很模糊的记忆力，老人的话却非常清晰的出现在眼前。
    代价!
    难道这也是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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