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幕后黑手

    “而且还世代相传一个口谕，说的是不管我们宁王府做出何等大逆不道的事情，凡是朱棣一脉，都不能杀害宁王的后人。这一下你总该明白，我不是信口雌黄了吧？”
    宁王洋洋自得道。
    注：
    燕王朱棣发起靖难之役时，为谋得大宁诸军的助战，用计挟制宁王朱权，使大宁边军俱听其指挥，朱棣还哄骗朱权：“事成，当中分天下。”
    燕王即皇帝位后，宁王要求改封苏州、钱塘等南方地方，均遭朱棣拒绝，宁王与皇帝间的矛盾由此而生。
    朱权死后，其孙朱奠培嗣位，因“增造宫殿及派岁禄于进府县，奏请南昌城内东、西二湖”，被时任左布政使的崔恭抵制而生怨恨，“遂劾奏（崔）恭不法，恭与按察使原杰亦奏奠培私献惠二王宫人，逼内官熊璧自尽。按问皆实，遂夺护卫”。
    削去宁王护卫，改为南昌左卫，使自朱权以来与朝廷间的矛盾进一步加剧。
    朱宸濠反叛失败后，正德十五年十二月，朱宸濠在通州被处死，并遭到了焚尸扬灰的下场，既而明政府废除宁王封国。经过这次剧烈的变故，宁王府这支宗族终于归于平静，彻底安于眼前的地位和处境。
    知道这段历史的萧小墨不由得叹息宁王的天真。恐怕以正德皇帝朱厚照的为人，会暗中将他害死了。
    到那时候他哪有什么机会找孙管家和刘肥肠报仇？
    于是冷冷说道：“王爷，这只是你的想法而已。皇上的确是不会杀你。或许王爷被释放出来没有多久，便便被人暗杀了呢。恐怕王爷连杀死你的凶手都不知道啦。
    “你已经自身难保了，还拿什么去报仇啊？至少我认为，就算皇上不砍你的脑袋，恐怕他也没什么义务保保证你的安全。你这些年来无意间结怨的人，可以用不计其数来形容吧？这些人知道王爷你落难了，又怎么不落井下石？
    “甚至对你血腥报仇呢？因此你还是死了这种侥幸的心理吧。到了大理寺以后，老实的交代自己的罪刑。或许你还有一线生机。
    “你们两人难道要临阵改变主意吗？如果你们在大理寺的公堂上面，去为宁王爷作反证，事后就算朝廷不追究你们的责任，我萧小墨也必定取你两个人的狗头。本王说到做到，希望你们不要以身试法。”
    孙管家和刘肥肠连道不敢，还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脯打包票，说是一定会在大理寺公堂上面检举宁王，务必不让他逍遥法外。
    对两人的保证之词，萧小墨甚为满意。
    宁王也是垂头丧气，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真的吗？我从实招来，皇上会饶我一命吗？”
    萧小墨道：“其实皇上一直在寻找一个破坏大明江山的幕后黑手，这个幕后黑手就是黑山慕诃的主人。也就是引诱你谋反那人。
    “只要你说出这个黑山慕诃主人的真实身份，圣上会自然会感念你的举报功劳，会对你这是重轻发落。”
    终于，宁王下定决心举报那个幕后黑手。
    萧小墨等人秘密押送宁王，从江西府赶到顺天府。总共又花了他一个多月的时间。
    萧小墨到达京城以后，还是住进了朱开智的府邸。
    向朱开智说明了来意及擒拿宁王的经过。
    然后便恳请朱开智前往宫中一趟。
    目的是探探皇上的口风，了解皇上对宁王这次造反的看法。
    过了半日。
    朱开智带回了张永。
    大家见面以后。
    张永笑道：“对于这次宁王造反一事，皇上听后龙颜大怒，本来决定严惩宁王。如果宁王能够助力铲除莫幕后黑手，皇上自会对宁王网开一面。
    “因此，圣上已经下旨让大理寺审理此案，同时命令侠王爷萧小墨和大学士王守仁参与三师会审。审判之日就定在了三日之后。”
    萧小墨领旨之后，问道：“如果一旦查证属实，皇上的意思又是什又是什么呢？想必公公一定知道。请公公天晚告诉一二。”
    张永笑道：“天机不可泄露。三日之后自然知晓，你又何必急于知道啦？”
    萧小墨道：“本王既然受命参与三师会审，自然先要明白圣上的真实想法。以免到时候违违背了旨意，本王岂不是要落得一个的一个欺君之罪？”
    张永微笑道：“圣意难测呀！其实。咱家也不知道皇上真正的意思。因此无法回答王爷的问题。如果王爷担心皇上将来究罪过，那么王爷也不妨在堂上当个倾听者就是了。万万不能加入纠纷当中，如此当可保平安。”
    萧小墨苦笑道：“你就是你明知道我是一个遵循侠义的人。如果遇见不平的事又岂能不管啊？到时候如果对圣上有所违逆，公公千万得帮我美言几句呀！事后本王一定！感恩戴德，厚报公公啊！”
    张永哈哈大笑，忙不迭的答应。
    言语间诚挚无比，让人感觉到他既然那么说了就一定会那么做的。
    时间匆匆而过，三天一晃而过。
    大理寺公堂。
    人都已经到位。
    主审官是大理寺长史周金，是大理寺少卿周淮安的堂兄。
    萧小墨坐在他的左手边，王守仁在坐在了他的右边。
    堂前跪着宁王、孙管家和刘肥肠等人。
    大名鼎鼎的王守仁，萧小墨并不陌生。
    只见他长得其貌不扬，40多岁，衣着朴素，举止安祥，唯一让人感到与众不同的地方是他的那双眼睛。
    萧小墨可以打包票的说，古往今来没有几个人的眼神有王守仁的那么明亮和犀利。
    他的眼神说明他是一个非常冷静的人。
    审理都很顺利，宁王直认不讳。
    最重要的是，从宁王的口中得知，原来那个幕后黑手黑山慕诃的主人，竟然是兴献王爷。
    这一结果让在场之人都感到无比的震惊。
    萧小墨更是难以置信。
    身具侠义心肠，躬身于地，自给自足的兴献王爷，居然变身幕后幕后黑手。
    为天下黎民百姓说话的萧小墨在众目睽睽之下，像着魔一样，呆若木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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