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孩子大了

    掰完苞谷穗子要把玉米杆堆起来放在地里等到冬天再挑回家当柴火，娇娇得了妈妈的吩咐吃过午饭就去找姥爷划几根蔑条（新鲜雌竹，去肉留皮用做捆柴之用）。
    娇娇等了好久，妈妈都已经在山上喊她了，催促她了，姥爷也没有去弄蔑条，娇娇空手去了山上给妈妈一说，妈妈没有说话，和娇娇把玉米杆堆成数堆，顶上盖上稻草，这样可以避免玉米杆堆里面不会进水。
    两个小时后姥爷来到地里，扔了几根蔑条在边上，妈妈没有搭理他，可姥爷不干了，就开始骂。
    妈妈随姥爷骂，可姥爷却越来越得劲，妈妈忍无可忍：“每年给你二老的粮食，药钱，哪一样不是我这地里出，靠你的儿子你喝西北风去。不指望你帮我一把，让你弄几根蔑条，你连我爸妈都要拉出来骂，他们死了好几年了，骨头都敲得响了，哪里把你得罪了！
    我要会弄蔑条，我不求你你们什么时候给我搭过一把手啊，你们只会去帮对门那家人干活，关着大门给人家啥谷子，收谷子，我怎么没有听见你们喊一声累，喊一声腰疼！
    给我弄几根蔑条你就腰疼？怎么不把你疼死。”
    姥爷和妈妈在地里就争吵起来，妈妈气哭了。
    没过多久，奶奶拿了一本小册子到娇娇家，说这是她去峨眉山朝拜的时候金顶的寺庙给有缘善心人的馈赠，让娇娇念给她听。
    此时正是午休时刻，妈妈在睡觉，娇娇就念了，问奶奶：“奶奶，你信佛教啊！”
    娇娇记得家婆住她家的时候信基督教，她也给家婆念过一些。
    娇娇翻了一遍几页纸的小册子，懂奶奶的意思了，小册子上写的是子女要孝顺，老人要有德行，不可争执，不可是非。
    奶奶这是要娇娇念给妈妈听的，娇娇一边读一边专找老人应该如何爱护晚辈，不生是非给读了好几遍，读给奶奶听！
    暑假快结束的人时候爸爸突然回来了，说是工地的活做完了，就回家来看看。
    娇娇怕爸爸饿了，就在灶堂里给烧了一个点的迟的迟嫩苞谷，回身爸爸却不见了。
    “妈，我爸刚回来又去哪儿了？这马上就要吃饭了。”
    “还能去哪？去你奶家。待会你爸回来肯定要和我吵架，你带着弟弟出去玩。”
    为什么要吵架？娇娇想起不久前的事情，懂了。
    拿了一根筷子插在烧好的苞谷棒子的一头，坐在院子边的石阶上边啃苞谷边等从奶奶家说完事情回来的爸爸。
    爸爸回来了，问娇娇坐门口干啥？
    娇娇拍拍身旁的地方让爸爸坐下来：“爸，你去我奶家，说啥了？奶向你告我妈的状了，是不是？你是回家和我妈吵架的吗？”
    娇娇说了很多很多她知道的事情，包括很小的时候她听了大娘的话咒奶奶死，最后娇娇总结一句话：“你若是回来和我妈吵架的，以后就不要回来了。”
    娇娇起身，将吃完的棒子扔掉，也不理坐在那发呆的爸爸，回屋子吃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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