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剧组生活

    剧组筹备两天后，《上嗨滩》在21号就开机了。
    王子凡身上头衔很多，编剧、副导演、导演助理，几乎囊括了所有劳累工作，上到协助导演掌境，下到付钱买盒饭，全都是他的工作，每天早上一睁眼就要赶去片场，邵正强做的每一个决策都要他去执行，如果有需要，还要外出考察下一拍摄场地，香港找不到合适的，就去澳门，总之要找到与三十年代上嗨相似的建筑。
    有时开机拍到半夜，累到不愿回家，不过再累也要把剧本写出来，否则第二天就没得拍，每天累的跟牛一样，还要熬夜写剧本，薪资只有1k5，月底结工资，竟然还没跑龙套拿的多。。
    高强度工作持续一周，王子凡就瘦了一圈，好在这部戏的监制是邵正强，有权调节资源，给他配了几名助理，跑腿的活全交给他们，他留下来专心跟进剧组。
    王子凡见赵蕥芝天天住酒店，也给台里写条子申请，理由是创作需要环境。
    本来只是发发牢骚，因为赵蕥芝是自己掏钱，没想到当天晚上就住进酒店套房，可把剧组一帮苦逼演员羡慕坏了，他们入行都比王子凡早，也还没享受到这样特殊待遇。
    不知是谁曝光了20万天价剧本费，创作部的编剧再也坐不住了，纷纷主动加入《上嗨滩》剧组，美其名曰协助剧本创作，王子凡懒得理他们，无论谁说情，一概拒绝，没住酒店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协助。
    片场
    “凡哥！看在同学一场的分手，给个有角色的龙套吧！”
    “是啊凡哥，你忘了，第二次月考还是我给你抄的答案！”
    ……
    几个训练班同学正求着王子凡给他们安排角色，开始的时候他帮了几个，谁想到此举好像捅了马蜂窝似得，每天都有人跑过来要角色，训练班三十多人，根本安排不过来啊，到了现在，王子凡只能硬着心肠拒绝。
    “你们都回去吧，今天龙套名额已经满了！”
    “扑街！”
    “又满了！”
    “大陆仔，飞黄腾达了不起吗！”
    “就是！”
    几个训练班同学当面不敢说难听的话，背地里却骂开了，王子凡不用猜也知道他们在骂自己，记下他们的名字，以后别想在他手下找活干！
    “开饭了！”
    “开饭了！”
    私人助理送来一份盒饭，以前都是钟儊红送的，她的戏前两天已经杀青了，今天去《碧水寒山夺命金》剧组报到，那部戏导演叫杜琪峰，大导演王天霖得意弟子，别看他未来名头十分响亮，现在还只是新人，拍了几部电视剧反响不错，就想到大荧幕发展，可惜电影叫好不叫座，票房收益勉强回本，杜琪峰又回到tvb学习，黄曰华版《射雕英雄传》就是他导演。
    王子凡打开饭盒，还没来得及吃，就有个剧务人员焦急跑过来。
    “凡哥，盒饭不够，龙套要闹事！”
    “不够就去买！”
    “已经去了，可那家饭店已经下班了！”
    “那就去别的店买！”王子凡郁闷到想把剧务拉过来k一顿，这么点小事都搞不定，还当什么剧务。
    那名剧务人员穷图匕现说：“我们订餐那家饭店有优惠，去另外饭店要多花20港币！”
    “20港币是吧，给你！”王子凡掏出钱包，拿出一张20港币扔给他。
    剧务人员离开，王子凡也没心情吃，把饭盒放在桌上，很快就被一个龙套顺手拿走。
    下午拍摄正常进行，王子凡忙前忙后，时间飞快溜走，收工后，演员和工作人员陆续离开，邵正强又找他商量第二天拍摄计划，明天拍到街道外景，方方面面都要打点。
    “导演放心吧，拍摄场地已经联系好了，当地警局答应给我们两天时间，每天上午九点到十点，下午三点到四点，这两个时间段可以拍！”
    “这就好，都是避开上下班高峰期！”
    “其实那种古老街道也没什么人！”
    “对了，台里通知，《上嗨滩》明天晚上九点播！”
    “这是好事啊！”王子凡也没多少意外，香港电视台本就是如此，边拍边播模式。
    邵正强又提醒道：“时间有点紧，加上今天拍的，我们拍了六集，前三期后期已经做好，所以你的剧本创作环节要加快！”
    王子凡问道：“一天播多少集？”
    “一天一集！”
    “那就没问题，剧本我一天就能写出来！”
    “……”邵正强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导演，没事的话，我先回去了！”
    邵正强犹豫一下，又说：“还有有个事，赵小姐最近状态不好，刚才又请一天假！最近她的绯闻很多，我担心出事，凡仔，整个剧组只有你、阿发和她聊得来，你们有空多关心关心她！”
    “行，我知道了！”王子凡一口答应。
    这是传说中的奉旨泡妞吧！
    王子凡在剧组绕了一圈，没有看到赵蕥芝，谢绝了苗乔伟、黄曰华请客，又到片场出口站了会，一辆出租车在不远处停下，下车的是陈钰莲，手里还拿着一本书，这是两人第三次见面，吸取前两次教训，王子凡直接上前打了招呼。
    “陈小姐！”
    “你好！”
    “你是来接阿发的吧！”
    “你认识阿发？”
    “当然认识啊，我是《上嗨滩》剧组副导演！”
    陈钰莲好奇道：“你就是王子凡？”
    王子凡伸手笑道：“现在我们认识了！”
    陈钰莲犹豫一下，伸出玉手，肌肤相亲那一刻，脸蛋稍微生出些红色，前几天有朋友告诉她，训练班有个叫王子凡的人暗恋她。
    柔弱无骨的玉手，王子凡不轻不重捏了一下。
    陈钰莲抽出来，把书递给王子凡：“王先生，你帮我把这个交给阿发好吗？”
    王子凡道：“阿发正在卸妆，很快就来！”
    陈钰莲摇头说：“他今天回家的！”
    王子凡纳闷道：“回家和这个有关系吗？”
    陈钰莲目光中透着淡淡的忧伤，没有多做解释。
    王子凡却若有所思起来，两人分手，好像就是因为周母不喜欢陈钰莲。
    周闰发和吕良纬有说有笑说来，王子凡把书还给她，笑道：“阿发出来，你自己交给他吧！”
    陈钰莲呆呆站在原地，王子凡和周闰发、吕良纬打过招呼，上她的出租车回电视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