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苦心人，天不负！

    感叹一番，箫若元立即赶回来向黄夕照汇报情况。
    “阿元，有事？”
    “总经理，我刚才和王子凡谈过了！”
    “噢？”黄夕照眉毛一扬，等待下文。
    “他说可以为我们制作一部《上嗨滩》那样的电视剧！”
    黄夕照动容，现在丽的就缺一部神剧，无线、屡战屡败、屡败屡战靠的是什么，全靠海外电视台向他们输血购买剧集，像《上嗨滩》，大卖数百万，加上本埠盈利，超过千万，一部电视剧海外盈利就顶他们丽的十部，这还怎么打，而如丽的也能打开这片市场，就算击溃不了无线，也能立于不败之地，不过……
    忽想到什么，黄夕照皱眉道：“上嗨滩续集？”
    箫若元想了想，摇头道：“应该不是，他口气很大，应该有真才实学！”
    “不错！”黄夕照微微点头。
    “对了，他还有个要求，要你亲自和他谈！”
    “他来了？”
    “没有，刚走！”
    黄夕照做事雷厉风行，当箫若元汇报王子凡要亲自跟他谈之后，二话不说就跑出去，一口气跑到外面，这时箫若元还在楼上，他又气喘吁吁追上刚离开不久王子凡，如不是自我介绍，很男让人相信他就是丽的总经理，的样满头大汗大汗子，让王子凡嗔目结舌之余，不禁有些感动。
    “黄先生，你这是？”
    “哈哈，我相信自己，没看错人！”黄夕照掏出手帕擦擦额头汗珠，提议道：“大路上车辆来来往往，不如我们找个地方谈吧？”
    “ok！”王子凡暗赞黄夕照魄力，换成一般人，受到这般待遇，还不死心塌地跟随他！
    “丽的大厦如何？”
    “那就你的地盘你做主喽！”王子凡开了句玩笑，很干净利索答应下来，看来丽的力压无线，也不是没有原因！
    黄夕照盛情邀请，先带王子凡参观了一遍丽的电视大厦，说是大厦其实就是一栋六层高的办公楼，布局和tvb差不多，不过里面空间就小多了，无线在电视城还租有另外一栋大厦，也就是原佳艺电视大厦，无线幕前幕后有3000多员工，而丽的只有900多。
    “王先生，这边请！”
    “这里是播映室吧！”
    “不错，我们电视台有9间播映室，8间播音室，并配有先进的录音、电子设备……”这些都是新设备，黄夕照那是赞不绝口，忽然发现王子凡似笑非笑的，这才想起人家无线新贵，那边设备可比这里多，给自己打圆场道：“当然了，还不能和无线相比，让王先生见笑了！”
    “哪里！”
    “王先生，我们上去谈！”
    “这里是训练班吧？”四楼，王子凡看到十来名学员在听讲课，不由停下来，多么熟悉的场景，几个月过去，如今他也有了巡视资格，成为‘高层’中的一员。
    黄夕照笑道：“我们训练班在1967年就成立，办了十几年，培训出大量人才，对了无线那位当家花旦汪茗荃就是我们第一期毕业生！”
    “黄叔叔！”
    “我是佳慧！”
    教室里传来一声娇呼，听到这称呼，王子凡暗笑，训练班也可以走后门。
    一位大眼睛的美女从教室里跑出来，她身材高挑、双腿修长，更让王子凡震惊的是她长相。
    我靠！
    这不是香港四大美女之一的关之林吗！
    虽然关之林习惯男人看他目光，不过依旧饶有兴趣打量王子凡。
    黄夕照略微尴尬，问道：“佳慧，你怎么会在这里？”
    关之林古灵精怪笑道：“你说人家没演技，我就来听课喽！”
    老友央求自己照顾他这位宝贝而又叛逆的女儿，黄夕照无奈道：“我今天有贵客，你的事改天再说！”
    “贵客？是他吗？”关之林嗅了嗅琼鼻，指着王子凡。
    其实最惊诧的还是王子凡，关之林也太调皮了吧，和传说中的完全不一样啊！
    黄夕照介绍道：“他是大名鼎鼎的《上嗨滩》导演王子凡！”
    关之林惊呼道：“王子凡！”
    王子凡笑道：“你认识我？”
    关之林兴奋抱着王子凡胳膊，撒娇道：“我好喜欢你……拍的《上嗨滩》，每集都看！”
    王子凡被动感受了一下关之林雄伟双峰，看她那娇艳面容，应还没被男人开发吧！
    黄夕照板着脸教训关之林，关小美人悻悻回教室。
    王子凡暗暗失笑，对刚才猜测更有把握，多好的一个女孩，怎么就堕落到那种地步呢？
    办公室
    “请坐！”
    “谢谢！”
    “喝茶还是咖啡？”
    “客随主便！”
    “那就茶吧，这是我们中国人特色，前几天我刚从朋友从内地带来新鲜的龙井！”
    黄夕照从柜子里拿出一整套茶具，烧水、泡壶、沏茶，忙活好一会才倒出一杯翠绿色的茶水。
    茶香扑鼻，沁人心脾！
    黄夕照将热气腾腾的茶水推过来。！
    “王先生，请！”
    “好香！那我就不客气了！”王子凡抿了一下，甘甜可口，唇齿留香，忍不住一口气喝完，砸了咂嘴，又觉得什么味都没有。
    看到王子凡鲸吸牛饮，明显不懂其中道道，黄夕照也不好意思卖弄了，微笑放下茶杯道：“我们还是谈正事吧！”
    王子凡接道：“我的意思黄先生应该听说了吧？”
    黄夕照心想，就这是为这个才追你，只要能拍一部比拟《上嗨滩》的电视剧，做什么都值得。
    “王先生，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加入丽的，立即晋升监制，月薪五千，拍一部剧集还有一万到三万的红包！”
    “这些钱我倒不在意！”
    黄夕照心中一动，看来对方要赚大钱，试探道：“王先生的意思是？”
    王子凡认真道：“我的意思就是和你们合作！”
    “合作？”黄夕照重复念道，表情异常沉重，只听过合作拍电影，合作拍电视剧，这在香港还没有先例！因为剧集都是电视台内部制作，物美价廉，如果全都外购，不但花费不菲，还受制于人，不出一年，电视台就要倒闭！
    “王先生这么有信心？”
    “当然！”
    “还是民国题材？我可以看看剧本吗？”
    “黄先生，我只能告诉你片名，叫《霍元甲》，至于剧本，恕我暂时保密！”
    “是我孟浪了！”饶是黄夕照经过许多大风大浪，面对这样决策，也不免有些紧张，又沉吟一会，开门见山道：“剧集总预算多少，你想投资几成？”
    “总预算50万！我投资25万！”
    50万！
    25万！
    黄夕照瞬间惊呆，这个数字超出他底线2倍，50万可不是小数目，可以拍一部小成本电影，他们丽的拍80多集《天蚕变》也不过花30来万！更让他惊讶的是王子凡竟然独立投资25万，是了，他写一部《上嗨滩》就赚了20万！
    糟了！这小子不会想空手套白狼吧！
    黄夕照古怪看向对面，如果这样做，他可不会傻乎乎的拿出20万港币购买剧本，然后在投资25万进去。
    王子凡笑道：“剧本如果免费，那版权就得给我！”
    “王先生，这不合适吧！”黄夕照虽然开口反对，但也默认接受这次合作。
    “我刚从训练班毕业，利先生就出20万购买剧本，呵呵，我现在身价怎么也得涨一涨吧，说实话，还是黄先生的诚意感动了我，换成其他人，出一百万我都不会卖！”王子凡心中一松，却寸步不让。
    黄夕照顾虑道：“这样我无法向董事会交代！”
    王子凡笑道：“等到出成绩，他们只会夸你！”
    黄夕照点了点头，如果这《霍元甲》真像《上嗨滩》那样火爆，这次投资说什么也是赚！董事会都是些生意人，有钱赚没理由去反对！
    “这个条件我答应！”
    “和黄先生合作就是痛快！干了！”王子凡激动喝了一杯。
    苦心人！天不负！
    他成功了，这些合作条件比无线长约好一万倍。
    黄夕照好奇道：“50万预算，你打算怎么拍？”
    王子凡笑道：“像拍电影那样拍！我要把它打造成一个经典，最少让观众看50年！”
    黄夕照感叹道：“如果真像你说的这样，投资再多十倍也是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