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不一样的眼睛

暑假结束我就读二年级了，我记得当时我们学校就四个年级四个班。全校加上老师也不超过一百五十人。
    学校离我家不远也就十多分钟路，所以每天我都可以睡到自然醒不用早起。九月一号爷爷准时带着我去报名，报名的时候老师要我交暑假作业。可是玩了两个月的我早已经把它忘得一干二净了。虽然没有暑假作业老师还是要给我报名的，我当时在想这学校就这么点人没有你也要收我，不然这破学校又要少一个人了。
    报完名回来爷爷问我暑假作业做了没有，我支支吾吾的说没有。爷爷也没有生气，只是说以后不要再贪玩了要好学习将来有个好的出息。现在想起爷爷说的话我还是挺愧疚的觉得辜负了当初爷爷的期望。
    报完名后我就在家恶补暑假作业，我们那会一二号报名三号正式上课不想现在一号报名二号上课。所以我又足够的时间补齐暑假作业，至于做的答案就没有人关心了那时老师的事。
    三号很快就到了一大早奶奶给我做了蛋羹，吃完背着我的小书包屁颠颠的往学校走去。在路上遇到同学就一起上学没有就一个人玩着去学校。
    我读二年级那会班主任没换，听我爷爷说他还和我们家有点亲戚关系。他和我爷爷是姑老表，就是他妈是我爷爷姑妈是我太姑奶奶。可是我却没听大叔爷说过，后来我才知道他妈和我太爷是堂兄妹隔了这么多代难怪没听过。
    不过既然是亲戚那就自然占着点他的势，在班上牛逼哄哄的。相信这个大家可以理解吧！小学那会谁要是老师的亲戚都很牛逼。都怕得罪了他。所以我也沾了班主任是亲戚的光，虽然这亲戚有点八竿子打不着。
    我那时比较瘦小，用现在的话说就是小正太不想现在都长残了。瘦小的人在读书那会坐座位总能够沾到便宜。所以每次我都是坐前面。可是这种关照却不是我想要的，坐前面就意味着不能玩小动作。我们那会可没有拿老师恶作剧的胆全班就那么几个人老师一问谁做的，一个个都像叛徒一样去告密。反正我被抓了一次后就再也不敢了，屁股受不了。
    上课一个个就像打了农药似的头都抬不起来，除了几个女生我们都是一群提前进入老年行列的人。也说不上讨厌，就是觉得没味。你想想一群六七岁的孩子，谁听得懂老师说的天书？
    当然上课不喜欢老师要是说故事我们到是很喜欢。
    我记得我们数学老师就喜欢给我们讲故事，所以那个时候我的数学很好一直到高中数学都不赖可能就是他的原因吧！
    又一次他给我们讲了个聊斋的故事，具体哪一个我也记不清了。不过我们都听得很认真，后来回去还说给奶奶听了。不过奶奶那一次很严肃的说要我忘记那个故事。当时我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也不知道。不过还是很听奶奶的话，其实就算奶奶不说我也会很快忘记。贪玩的孩子总是特别容易忘记老师的话。
    所以在学校里我就忘了老师的警告犯了大错，而这个错也一直影响我到现在。我不知道它是福还是祸！
    那天下午上完第二节课我就偷跑出学校了。本来还有一节晚读我们就提前溜了和我一起溜得是我的堂兄马旭。我们两个趁着老师没到教室偷偷从教室后门留了出来，沿着学校最西边的厕所偷偷的偷跑出了学校。
    跑出学校也不敢这么早回家，家里大人一问漏了陷估计我堂兄会被吊着打我却应该没事。不过这次逃课堂兄回家不仅没有被打还把他爸吓个半死。
    堂兄带着我溜出教室就跑去湖边摘莲子。九月初那会已经没有嫩莲子了都是些黑芯莲，我不喜欢吃因为里面的芯很苦。不过既然都出来了我还是应该满足下他的要求。这话听着不顺对不对其实这个很简单，逃学的注意是我出的黑锅却是他来背。其实就算他不背也得背，他比我大半岁只要闯祸大人总是责怪大的反而忽视小的。这个道理我很小就知道了，所以一有什么不好的注意我就找一个比我大的同学或者堂兄。那些年为我背黑锅的不在少数。
    堂兄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时候的莲子都是黑芯了一点都不好吃。我们把书包藏在小水电站然后沿着农地的小路下去。当然这一路我们想做贼一样小心翼翼的不敢让人看到。不过庆幸的是这一路上还真没有一个人看到我们。
    等我们来到荷塘的时候我没有下水，毕竟现在九月初了天气也没有那么热而且那天还边了天。堂兄一个人站在荷塘里那根棍子去够不远处的莲蓬我站在岸上看着他，堂兄用这种方法不一会的功夫就摘了就是个。我们哪里把这种黑莲子叫牛皮莲子。堂兄把它们一颗一颗的从莲蓬里摘出来，问我吃不吃我摇了摇头表示不吃。堂兄一个人走在岸边吃了起来。
    我望着荷塘想起了一个月前在这里被淹死的小胖。今天上课的时候空了一张座位，那是小胖以前的座位后来让老师搬了出去。
    看着已经荷塘里渐渐枯萎了的莲蓬茎叶。我心里有那么一丝说不出的难过，这种感觉很淡我不明白自己这么了。于是我就叫堂兄和我一起回去。堂兄坐在岸边吃着他的莲子嘴里说好可是半天也不见他起身。
    他不愿回去我也不能一个人走，于是我在荷塘的一块大石头上面做了下来。我看着荷塘的不远处发现有一个黑漆漆的东西在荷塘里游动。一时好奇我站起来像看清楚可是却怎么也看不清。我试着在岸边找个离那东西近的地方，可是却发现还是看不清。废了半天劲没有看清黑漆漆的东西是什么我也就放弃了。
    可是当我放弃后它却朝着我有了过来，我喊堂兄说有点小朝我游来他看着荷塘说没有啊！我觉得特别奇怪，明明就在前面怎么堂兄没有见到了？
    那东西向着我不断游来，它在离我不远的地方突然抬了起来。我发现那时一张人脸而且那还是小胖的样子。我下的大叫了起来，堂兄见我大叫赶紧丢了莲子起身来到我的身边问道：“小弟，你怎么啦？没事吧，别吓哥！”
    我想回答堂兄可是我却发现自己根本不能够开口，只能够感觉全身上下在发抖。
    其实我很佩服我堂兄弟，因为是他把我背回家的。
    堂兄见我出事把我背着就往回家的路走。我能感觉到在堂兄被我离开的时候，那张小胖的脸一直在注视着我们。我能感觉到堂兄背着我很吃力，汗水在他额头上沁了出来而且他的后背上的汗水已经沁湿了我的胸口。
    我也不知道在堂兄那个小身躯里面怎么会有那么大的能量，居然一口气背着我走了三里地。不过堂兄在背我回去后也晕倒了。这个我是知道的，因为我醒来的时候他还没有起来。就连平时喜欢用棍棒教育堂兄的六伯都是一脸着急的对着他说：“小兔崽子你快起来吧！老子以后不打你了！”不过这话在并没有在未来起到多大作用，六伯每次打堂兄的时候都好像忘了这事。
    堂兄把我背回家的时候我又一次见到了五花蛇，不过他是从堂兄脚下出来的。
    爷爷一见堂兄背我回来立马就把手中的那杆旱烟丢在了地上，从堂兄背上把我抱了下来。爷爷平时很少给神笼上香，可是那次爷爷抓了一大把香对着神笼比划了一下我就见那把香点燃了。
    爷爷把香全部插进了香炉里面，然后从香炉里抓了一大把香灰洒在我身上最后还把香灰洒在了我的眼睛上。然后我就不知道之后的事情了。
    被爷爷用香灰洒了眼睛之后我就失去了知觉。等我醒来的时候奶奶正在做饭，爷爷也坐在大门槛上抽着旱烟。
    他们也没问我怎么回事，一直到吃完晚饭。奶奶收拾厨房的时候爷爷叫我跪在神笼前面的蒲团上。我当时以为是逃学爷爷要惩罚我，所以不敢不听。
    我跪在蒲团上，爷爷这次拿了九支香在点燃插在香炉里。他做完有从神笼下面的箱子里拿出了几样东西。我哪会和调皮可我从来不敢去开神笼下面的箱子，不管都好奇我都没有开过。直到爷爷打开拿出东西我才知道，里面全都是一些破玩意。
    这个时候奶奶进来看着爷爷说道：“你真的准备开坛？”
    爷爷只顾着从箱子里面拿东西头都没抬只是对奶奶说了一句：“他现在连眼都开了，再不开坛我怕他要不了几天魂都会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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