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天才”

    夜幕降临，月华初上。
    在宇智波一族的居住地，鳞次栉比的房屋之间，有一处十分开阔的院落，有池有亭，从大门顺着直直的水泥路，尽头是数进房屋，气势凝重沉厚，在黑夜里仿佛蹲伏的巨兽。
    房屋大堂里烛光摇曳，映照出屋内五人的身影。
    有四人并排盘坐着，面向大门，这四人中，有两位是皤然白发的花甲老人，另两位是四五十岁上下的中年人，年纪不一，但都气势端凝。这四个人，就是宇智波一族的高层。
    四人的对面盘坐着一个二十五岁上下的年轻人，留着中分短发，气度严谨，不苟言笑，正是宇智波富岳。
    “富岳，你去见过秀原家的小孩了吧，比之直树如何？”
    问话的是一个四十五岁上下的中年人，双鬓略微灰白，面容轮廓与富岳有些相似，眼角间的皱纹使他显得苍老。他是宇智波一族的现任族长，富岳的叔父，宇智波秀幸。
    富岳微微抬起头，道：“他是一位真正的天才。”
    “连你都……“族长眉头一挑，道：“详细说说。”
    “他的查克拉量、对忍术的运用以及战斗的意识，都远远超出同龄人。五岁的他，在战斗技巧和策略上已经不亚于我十五岁的时候。”富岳想了想，沉声道：“这是一个真正的天才，让我想起一个人。”
    “谁？”
    “宇智波斑。”
    四人齐齐一惊，脸色凝重起来，宇智波斑，对于木叶来说是禁忌和灾难的代名词，但这个名字对于宇智波来说代表着神话。
    白发老人眼帘微垂，沙哑地笑出声，道：“年轻人没见过世面可不要乱说话，宇智波斑，那可是与忍者之神初代火影并驾齐驱的人――不，他已经不是人，而是踏入了神的领域。”
    富岳摇头道：“我虽然没有见过宇智波斑，但也没有见过有谁，能在五岁之龄就有如此惊人的表现。”
    房间里出现了片刻的沉默，族长缓缓道：“没想到你对他的评价如此之高。”
    “他的性格如何？”另一位老人问道。
    “他为人温和开朗，与火影之子、夕日家的女儿都保持着良好的交际关系，与直树不同，他有领导的才能。”
    族长微眯的眼里射出精光，道：“你的意思是……”
    “是的，”富岳点头道，“我认为，可以把他作为未来的火影来培养。”
    火影之才，要德威合一，不仅要有超凡的实力，更要有领导的才能，最重要的是秉性温和，这样才能受到民众的爱戴，让平民忍者甘心追随，使其余诸族的心服口服。
    宇智波族人大都生性高傲，既难以融入平民生活，也不被人接受。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受到村子排挤的宇智波，已经开始把目光放到火影之位上，开始寻求培养未来的火影。
    “你认为这个小孩会成为我们宇智波一族复兴的关键吗？富岳。”白发老人问道。
    “他有这个可能。”
    话已至此，宇智波四位高层用眼神交流一下，族长沉声道：“富岳，你是未来的族长，将要领导宇智波继续前行，我们相信你的眼光，有什么需要，尽管说。”
    ……
    “明宇，你说的这个方法有用吗？真的有可能开发出那什么‘螺旋丸’吗？”
    宇智波高层眼里的不世奇才，此时却被人质疑呢。
    “肯定会出现的，你就相信我吧，红姐。”
    “可是我炼了这么久，一点进展都没有。”
    “我都说过了，这橡皮球比水袋要硬一百倍。而且，这个螺旋丸可是a级忍术！a级忍术你学过吗，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被开发出来呢？”
    “你怎么知道它是a级忍术？”
    “唔……感觉！”
    “可是我的手好痛，都要麻木了。”
    “来，坐下，我帮你擦药。”
    有揩油的机会，明宇岂能轻易放过，拉着夕日红坐在河畔，手里抓着她的一双小手，看那姿势，揉、捏、摸，就是没有擦药的意思。
    夕日红却也没有责怪拒绝的意思，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两人并做在一起，静静地看着河面。
    “明宇。”
    “嗯？”
    “昨天，静音跟你上楼说了什么？”
    “为前天的事道歉咯。”
    “还有呢？”
    “没有了。”
    “可是你们上去了好久。”
    “嘿，静音姐姐很讲礼貌，我们客套了半天。”
    “她有没有说我什么话？”
    “唔，”明宇低头看了看她，分明不相信自己嘛，“有啊，她问我们什么关系？”
    “你怎么说？”
    “红姐姐想我怎么说？”
    “不知道。“夕日红觉得自己的脸有些发烫，河风越吹反而越热，她心里又有点慌乱，赶忙转移话题，“还有呢？”
    “没有了。”
    “真的没有了？”
    “你不相信我啊。”
    夕日红嗔道：“信你才怪，小坏蛋！”
    明宇讶异道：“你骂我什么？”
    “不知道。”
    “说不说？说不说？”
    明宇作势要挠她的痒。
    “不知道，我不说，啊！不要啊！咯咯咯……哈哈哈哈！痒痒死了！不要！”
    夕日红挣扎欲起，明宇一下子把她扑倒，“左右其手”，两边夹击。夕日红抵挡不住，被挠得直笑个不停，连眼泪都笑出来了，想要脱离其魔爪，可惜浑身绵软无力。
    银铃似的笑声在风中传出老远，玩闹了良久，两人躺在地上，望着漫天繁星。
    “要是红再多长几岁就好了，”明宇回味着刚才的感觉，“那可就不只是挠痒痒、挠腋下咯！”
    他开始浮想联翩，主要是围绕某种圆形或椭圆形的东西。
    忽然脑海里灵光一闪，他猛然一个鲤鱼翻身跳起来。
    “怎么了？”夕日红脸颊通红，还在喘息。
    “我想到了！我想到打破水球的方法了！”明宇兴奋地大叫，奔向书包，拿出水球。
    表面描绘着紫罗兰花纹的水球握在手里，明宇闭上眼睛，集中精神，查克拉开始聚集于手心。
    如果是以前，他会把查克拉注入水球，使其不断旋转，但是这一次，聚集于手心的查克拉分成五道，顺着手指进入水球，五道查克拉在水球开始旋转，水球随着水的无规律运动而变得凹凸不平。
    查克拉持续地输入水球，查克拉的旋转越来越急，水球忽而胀大忽而突出。
    某一刻，查克拉的旋转、水的运动超越了水球的极限，水球猛然爆裂开来，“噗”的一声，无数水珠激溅四射，在月光下散发出微光。
    第一阶段成功！明宇欢呼雀跃，跪地滑翔。
    从女人身上都能找到突破的灵感，可见天生万物，情理相通。夜色里他欢畅而嚣张的笑声响荡河流两岸：“我真他娘的是个天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