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38【替罪警羊】

    伏特加一边蹙眉思索，一边回到了自己的病房。
    想了一会儿，他看向带着大包小包回来的高木，阴险一笑，心里有了考量。
    “高木警官。”伏特加低声道，“是这样的，我有一个计划，需要你配合。”
    高木涉同情地看着这位病人：“你说，我尽量帮忙。”
    伏特加看了一眼他的表情，眼角微抽。为了让这个临时帮手重视接下来的行动，他灵光一闪，学着柯南扯大旗的样子，低声道：“这个计划我之前跟江夏商量过，他说非常可行。”
    “！”高木警官的态度果然一下变得认真，看上去恨不得摸出记事本做个笔记，“你说，我听着。”
    “……”伏特加为这种差别待遇默默心酸了一把，又很快整理好心情，“如果今天我又突然睡着，伱就假装警视厅有事，跟医生和护士辞行。等过上一小时你再悄悄回我的病房——记住，不要被任何人看到。”
    高木警官：“……”这是什么计划，莫名其妙的……不过江夏同意的事，应该有它的道理。
    这么想着，高木警官点了点头：“好的。”
    ……
    时光飞逝很快又到了晚上。
    医院附近的停车场，一辆摩托飞速驶来，混入车棚当中。
    江夏走下车，摘下头盔，很感兴趣地看了大楼一眼。
    之后他避开其他人，低调地从侧门走进了楼。
    虽然答应过今天不去探望伏特加，但他又没说过今晚不来医院——伏特加最近颇为大方，产量不低。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过来凑个热闹。
    ……
    伏特加没能察觉到某个渐渐逼近的同事，因为在总结了无数教训之后，他又一次因为新套路而误食安眠药，悲惨昏睡。
    高木警官则如他所说，先假装离开，又在隔了一阵之后，悄悄回到了病房。
    “山田先生”依旧没醒，高木警官警惕地左右看了看，没发现什么危险。
    疑惑片刻，他坐到陪护用的躺椅上，打算等山田先生醒来以后问一问他这到底是个什么计划。
    时间一分一秒流动，不知过了多久，忽然，一阵刺耳铃声响起，划破了死寂的夜色。
    困到迷糊的高木警官一个激灵坐起了身，他循声看向床头柜，惊讶地发现上面居然摆着一只正在铃铃作响的闹钟。
    “怎么把闹钟定在这个点……”高木警官心有余悸地按掉闹钟，与此同时他一转头，发现旁边的病床上，伏特加也被这叫魂一样的尖锐响动敲醒过来。
    高木警官正要跟他说话，眼前却忽地出现一抹亮色。他惊讶抬头就见窗外，正对面的房间里突然亮起了灯。
    灯光一亮房间里的两道人影顿时浮现出来。那两个人一前一后站着，忽然，站在后方的人取出一把刀，高高挥起，猛地将它捅入了前者的背心。
    “？！！”
    高木警官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也看到了山田先生连着两个晚上看到的“幻象”。也就是说……这其实不是幻象，而是真的有人在医院杀人？！
    这么想着，高木警官腾地站起了身，想要冲到对面探查。
    然而这时，伏特加从病房里追了出来：“不是那间屋子——是侧面左起第3间仓库！之所以看起来像侧面，只是因为光线的反射。”
    “反射？”高木警官没太听懂，“可是……”
    伏特加：“总之你立刻去我说的地方，根据我们分析，那里才是真正的案发现场！如果你不放心……”
    他一把拉住巡查路过的保安：“那我们就兵分两路，你去仓库，我带着这个保安去对面。”
    “这……”高木警官有些迟疑，不过人命关天，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刻。本着对眼前这位侦探助理爱屋及乌的信任，他终于点头，“好，那就这么办。”
    伏特加心里露出一抹阴险的笑意，面上则焦急地跟众人一起冲了过去。
    “那个小阴比就算了，有乌佐在，他怎么可能‘不小心’让我偷听到杀人幻象的成因？”
    伏特加心里嘀咕：“所以真相只有一个！——按照我的思维，为了自保，我会带着一帮人冲向虚假的案发现场，就像前几天对付银行劫匪那样尝试先下手为强，把危险扼杀在摇篮之中。
    “现在，既然我得知了真相，那么等价代换，剧本里的我会冲向真正的案发现场，也就是侧面的那个仓库。”
    “而这一切，其实都在乌佐的掌控之中，也就是说，真正的危险其实是侧面的那个仓库！如果我没有想到这一层，像以前一样麻木地冲过去，那我恐怕立刻就会遇到致命的麻烦。不过现在嘛……”
    伏特加看着一马当先的高木警官，狡猾一笑：“有这个替罪羊在，正好让他进屋试试水……说起来，我可得离远一些——我记得这里的仓库门不太结实，万一侧屋里有人带着枪，持枪乱射，隔着门打到我就麻烦了。”
    想到这，在高木警官闷头冲入侧屋仓库的同时，伏特加对刚才顺手拉来的保安道：“继续往前，去之前我去过两次的那个地方！”
    ——他事先动用组织的人脉调查过，今天巡查的这个保安人际关系良好，脾气正常，没有欠债，父母双全，也没有莫名其妙去世的青梅竹马，应该是个还算安全的家伙。带着这人过去，比他独自行动要好上一些。
    “？”保安看着兵分两路的警察和患者，头顶缓缓冒出一个疑惑的问号。
    但突发状况下，突然传来一道明确的指令，大多人都会下意识听从。见伏特加坚持，他于是也没有反驳，两人从侧房的仓库前一闪而过，冲向之前去过几次的所谓“案发现场”。
    只是跑着跑着，保安目光一动，突然有所发现——虽然光线十分昏暗，但根据他多年巡查的经验，旁边摆着的那个高大盆栽，形状好像跟平时不太一样。
    他停下脚步，走到花盆后面左看右看，最终从阴影中拎出一个小孩：“小朋友？这么晚了，你怎么一个人在医院？”
    柯南遥遥看着一边出神思索，一边已然跑远的伏特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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