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起来，艾雅莹在洗漱，她问，“小冬，那马怎么样？”
    小冬看着门外的天，“城门一开，我祖母就叫人去请兽医了，这会应该就到了。”
    她说，“小姐，我看那马都要死了，你怎的还拉回来。这要是治，也不知要多久，花多少药。”
    艾雅莹也觉得活不成，可它看着自己，她心软了，“它哭了，我不忍心，就把它拉回来。”
    小冬觉得惊讶，“马会哭的吗？不是只要人才会流眼泪，啊，还有就是牛也会。”
    艾雅莹说，“万物皆有灵，都会伤心的，只是我们没有见过。”
    小冬觉得这马白医了，“小姐，那马我看就是医好了，也只能养着，骑不得。”
    艾雅莹从没想过骑马，“我也不会骑马。我们有缘，要是它能活，那就养着。”
    小冬说，“养马好麻烦的。”
    艾雅莹回道，“家里有人养马，不需要我费心。”
    小冬说，“家里的马是要拉车的，这黑马，什么也做不了，算是吃白食。”
    艾雅莹知道，小冬为什么这么挑这马的刺，“你这还记恨着，昨天这马咬你的事。”
    小冬哼一声，“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这事我都忘了。我好心给它吃，它不爱吃就算了，最好就是饿死它得了。”
    听听这这怨气，艾雅莹笑了，“吃了早饭，我们去看看。瘦成这样，怕是饿了好些天。也不知道，是谁把它栓在哪里。”
    小冬觉得那马真的可怜，“养马好贵的。这马是成年马，养了这么多年，肯定费了不少心血。怎的，就把马栓在哪里等死？”
    艾雅莹说，“不管因何，这马现在是我的。”
    吃了早饭，艾雅莹和小冬来到马棚。
    照顾马的马叔见艾雅莹来了，立马站起来，“八小姐。”
    艾雅莹对马叔点头，看着躺着的黑马，问兽医，“怎么样？”
    兽医帮马上药，“正在上药，只要好好养着，能活。”
    能活？这意思，是只能活了。
    艾雅莹懂了，“您的意思是说，它不能恢复正常。”
    艾雅莹一听就明，兽医是有些吃惊的，“是的。它伤得太重了，这脚的肉都烂进骨头里去了。就是之后养好肉，也不能再跑了。”
    不能自由奔跑的马，还是马吗？
    艾雅莹怜悯的看着黑马，“那是说，能走。”
    兽医绑好布带，他站起来，“可以走，可不能跑。一跑就痛，要是再伤着，可能就站不起来了。”
    艾雅莹点头，“我知道了。”
    看完马，艾雅莹就回了西院。准备等会出府，上街吃麻油猪血。
    在艾雅莹她们准备出发的时候，马叔跑了过了，“八小姐，那马不吃东西，还咬人。”
    艾雅莹猜测，“不吃？是不是他伤到胃了，这才吃不下的。”
    马叔摇头，“应该不是的。除了昨晚八小姐喂的草料，今天，喂它吃的草料，它都没吃。”
    小冬说，“小姐，它是不是只认你，这才不吃别人喂的草料。”
    既然都活着了，可不能饿死了，艾雅莹往外走，“我过去看看。”
    见黑马吃了艾雅莹手里的草料，小冬吃惊，“小姐，它吃了！”
    心里有一股气，小冬也拿了草料喂黑马，“我来喂，看它吃不。”
    可惜的是，黑马看也不看小冬手里的草料，只吃艾雅莹手里的草料。
    把草料扔掉，小冬气鼓着说，“喂，你怎么不吃我的。我喂的和小姐的是一样，你为什么不吃我的。
    艾雅莹也很是吃惊，她看着黑马的双眼问，“你这是认准我了吗？”
    小冬也觉得新奇，她说，“小姐，我听说这有灵的动物，都会认主的。它这是不是认你做主人了？”
    艾雅莹说，“可能是知道我是救它的人，知道我不会害它。应该是被人伤了，不相信其他人，所以也不吃别人的。”
    小冬可怜的看着黑马，“可惜它不能跑了，只能走。”
    艾雅莹到没有那么多期待，“能活着，就是最大的幸运。”
    晚上吃饭的时候，大老爷严肃的问艾雅莹，“你知道自己这次错在哪里？”
    艾雅莹就知道自己会被训，“我不敢那么晚回来的，应该是先回来的，叫家里人去救。”
    大老爷摇头，“不是。你最大的错，就是太过自信，不知道这个时代的险恶。”
    “你一个姑娘独自在外，还是那么晚的时候，你可知道，这是很危险的。”
    艾雅莹到不觉有危险，“这些日子，我都没有遇到什么人。”
    大老爷说，“没遇到自然没事，要是出事了，那可就后悔莫及。”
    他叮嘱，“以后出府，申时就回来。”
    “幸好你伯娘去了外府，要不昨天她该急哭了。”
    艾雅莹知道大老爷是担心自己，“我以后会注意的，伯父。”
    房里，艾雅莹在泡脚，她吩咐小冬，“小冬，明早卯时，你叫醒我。花园里的海棠花开了，我要收集海棠花露水。”
    小冬问道，“小姐，你要露水来做什么？”
    艾雅莹说，“泡茶，最重要的就是水。只要水好了，茶就好。”
    “最近我在想，要不要用这些好水来做糕点，看看这味道和平常的有什么不同。”
    小冬觉得这不容易，“小姐，露水不好收集。而且一天也就收集那么一点，做点心，这一点水不够。”
    艾雅莹也知道有些难，可想尝试一下，“这个我知道。所以我就想把收集来的露水，做店里最好卖的糕点。”
    只做一样，这应还可以。小冬说，“小姐，这个可以。明早，我寅时起来。”
    艾雅莹问，“寅时有露水吗？”
    小冬可是收集过的，她说，“小姐，露水就是这个时候有的。卯时也有，不过不如寅时的露水好，又多。”
    艾雅莹还以为露水就是太阳出来前才有的，“你这不说，我还真的事不知道这个。那行，明早，你就寅时叫我醒来。”
    小冬有些怀疑道，“小姐，这么早，你能起来吗？”
    艾雅莹点头，“自然可以。”
    “你忘了我之前做丫鬟的时候，差不多就是这个时候起来的。不过这做回小姐，我也就懒了起来，不到天亮都不想醒。”
    小冬盯着人说，“小姐的命，非要做丫鬟的事。”
    艾雅莹感到头疼，“你这都叨唠我两年多了，你怎的还在说。”
    小冬反呛回去，“事实，你还不能让我说了。”
    艾雅莹无奈，“能说，能说。你爱说多久，就说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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