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人一落地,发现自己虽然被网住了,可是小范围内还是能动的,这下可是欣喜若狂!
那就不客气了,左手一抽一拨,掏出手枪来,右手用剑不停地割绳子。
那为首的旗牌见公子已经开始破网,并且已经割出一个不小的洞来,便叫道:“大家一齐上,杀了这贼人,去将军那里领赏。”
那些兵听说有赏领,而敌人是一个动弹不得的人,皆像在田径场上听到发令枪响一样的,一个持枪便冲了过来。
“不要命的只管过来,那旗牌官便是榜样。”
公子大喝道,紧接着“呯!”的一声响。
他见这阵势,心中没底,一边拼命割绳子,一边用手枪瞄准那领头的旗牌官。
他力大中气足,这一大喝,如半空响雷,盖过了那些当兵的喊杀声。
那些当兵的听到如此一叫,不禁停了脚步,回首去看那旗牌官。
上一秒那旗牌官还神气活现的,众人回首不看一眼,只听到一声大爆竹响,跟有仙法似的,那旗牌官便倒地不起。
再仔细一看,那胸膛上穿了一个大洞,血肉模糊,早已魂归极乐。
那些当兵不知道这是什么魔法,一个个的都被吓得不敢动弹。
公子便趁这空档,破了那网,持剑朝外冲去,这班官兵见公子冲来,以为神兵出世,无人敢战,化作兽散而逃。
公子冲不到数十步,但听见一声号响,刷的一下又出现百十弓箭手,一个个的箭已上弦。
为首一青年小将,上前打话道:“大胆恶贼,到这里又杀吾官兵拒捕,这下看尔还往哪里跑?来人,拉上来。”
公子抬头望去,几个士兵正押着剑奴缓缓走过来。
眼看见剑奴被抓,公子这下真不知如何是好了,自是不敢用强,盯着那说话的军官看,脑袋飞快地转着,想想是不是有什么妙计可以脱身。
可目光触及那伙计,便让公子心头便不爽。
但见这伙计头戴乌金盔,身着烂银甲,背插红色将旗,两眼贼光,脸上无肉,八字卫生须,生一付让人看着作呕的样子。
公子心里那个后悔呀,为什么不把头盔带出来呢。
要是不怕你这些箭,本少爷第一个就让你消失,省得在此影响市容和败坏长沙人民的形象。
公子这下明白是怀璧其罪了,这可不是月亮惹的祸。
他哈哈大笑道:“看到我得了一匹好马,便说是杀人越货得来的,栽赃陷害这一套老把戏过时了。不过那要尔来抢的人,倒也识货,不错,不错。”
那将军大笑道:“有理尔到将军那里去说,别与吾逞口舌之能。尔最好别动,尔要一动,吾就先杀了她。”
公子这下就怒火中烧,自己受点小伤也就算了,这下把剑奴五花大绑,后面四支长枪顶其腰,前面两把刀架在其粉颈之上,血印隐约可见。
剑奴大喝道:“公子别管婢子,杀出重围去要紧,与众位姐姐安生过日子去吧。”说完便朝那边上刀口上撞去。
公子惊呼:“不可!”
可公子话音未落,那拿刀的两个兵,一左一右皆中一箭,顿时倒地。
但听见一声变了声的大喝道:“一班牲口,抢其马还要杀其人,尔等与响马有区别么?”
剑奴死里逃生,吓得一脸苍白,怵那里一动不动。
好在她也有充气内衣,身上的枪捅过来,只是将其捅倒在地。
剑奴这才回过神来,用力一滚,滚将开去,公子也朝她飞奔过去,可身上这防暴内衣,充了气后影响行动,就是跑不动,这把公子急得出汗。
才跑两步,那屋面上出现一个青衣人,高不过八尺,一顶斗笠盖得很下,也看不清面目,手持宝剑,清喝道:“还不速速退下,难道是等着下牢灭族?”
那将军张嘴便骂道:“何处来的妖……”
话还没说完,但见那汉子飞身下了屋顶,落在那将军面前,那汉子一抬剑便将其顶盔砸飞,起手就是两嘴巴。
那汉子双目精光直射,轻喝道:“瞎眼狗贼,尔可看清楚了。”说罢从腰中拿出一块腰牌来。
那将军见了这腰牌,滚下马来,跪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喘,低头道:“……”
公子奔过去,扶起剑奴,一剑划开那些绳子,拉着她便去跟那青衣人道谢。
那青衣人见公子过来作长揖道谢,本没当回事,可公子一抬头,与那青衣人四目相望。
那青衣人心中一震,便如触电般地将眼光移开,漂浮不定。
公子正百思不得其解,这人怎么这么怪异。
那青衣人本没想到,这进入穿套的男子有什么了不起,可这一对视,心中惊疑不定,独自叹道,世间竟有如此男子。
容貌如玉,宛如人工雕琢而去,哪是人间常物。
随便往那一站,温雅大方,却自有气场,让人不敢直视。
他忍不住又多看了几眼,可这一看不要紧,竟若出许多事来……
公子又作揖道:“承蒙兄台相救,感激不尽,在下斗胆,敢问公子尊姓高名,容在下日后相报。”
那青衣人用怪怪的声音冷冷地道:“相逢何必曾相识,尔自去吧,莫要逗留。”说罢便让那将军将马牵来。
那将军道:“那黄膘马已经骑走了。”
青衣人抽剑到一半又停止了,命令道:“将你的马给那小姑娘,将那马牵来。”
众人牵来马,公子一再称谢,那将军给了公子一支令箭二匹马。
公子这才骑上无名马,与剑奴出城而去,绕了几条道,方才投回山路上而去。
剑奴并行,打马道:“公子,好怪,那个青衣人,似曾相识。”
公子心中也有疑或,说是女人,哪有胸有那么平的?
说是男人,那声音明显是假音。
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笑而不言。
剑奴又道:“可惜了公子写的那些书。”
公子笑道:“没什么,关于道德经的十三篇文章,我有腹稿,关于《德经》与《道经》的注解,原本在马静那里,这只是个抄本。”
说罢二人打马回山,公子始终不知这青衣人是何方神圣,更惊的是,官兵能腐败到这种让人叹为叹止的程度,犹自买马之感题诗叹曰:
罗府堂前助马商,哪知善举竟余殃。
暂收怒发归儒冠,且待机缘剥佩章。
二人回山,这柳劭睿一行人已回,公子大喜,心中又生一计,想来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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