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诸神已逝 第20章 名为臣服，实为寻求庇护吗

    “确实，卡洛大人没有说过这样的话，所以我才选择如此请求您。”
    我搞不懂这是什么思维，因为我不要求他们臣服，所以他们偏要臣服？莫非精灵的思考方式真的与人类的我不一样吗？
    “因为卡洛大人并没有统治的意思，所以我更能选择信任您。其实像您这么做是很奇怪的事情，与别的族群遭遇，从来没有战斗以外的选择，这是很不可思议的事情。”
    “有这么奇怪吗？统治什么的，也很麻烦不是吗？”
    “强者统治弱者，在当下的世界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做出如此宣言的格雷用奇异的目光看着我，似乎我的想法真的有问题一样。
    “而通过大人与您同伴的关系，以及这段时间对待我族的态度，我认为您是确实没有奴役他族的想法。我族那几个愚蠢的家伙不知道，但我认为我们与您为敌，真的是自寻死路。”
    在这之后，格雷也老实交代了各种事情，之前的会谈他确实是有意借我的手帮他打压那几个长老，毕竟他作为族长时间还不算长。
    同时，那也是对我态度的试探，可真是敢做啊，就不怕我一气之下灭了你们吗？
    用你们的思维，这种展开可不就是正常的发展吗？
    不对不对，这些都不足以解释他们选择臣服这件事，他说的理由之中并没有足以成为选择臣服的动机在内。
    毕竟不管我是什么样的人，既然不会强制征服支配他们的话，就算不选择臣服这样的事情不也没有任何问题吗？
    我盯着格雷，真正的原因他还没有说出口，我静待下文。
    “卡洛大人可有注意到一件事？所有的生命地有着向中央汇聚的趋势，而且这种征兆已经越来越显著了。”
    “你说往中心汇聚？是指所有生命地有在一个地点全部汇聚融合在一起的这种情况？很可能所有的残余生命地会融合成一块完整的大陆吗？”
    他似乎说出了一则有趣的消息，就优菈告诉我的情况，生命地虽然会在遭遇之后融合，但通常生命地都是各自飘荡在这个世界之中，并没有特定轨迹的漂流着。
    “我的猜测是这样的，即便不是所有的生命地，至少也是绝大部分，不出意外会形成这个世界最后的一片大陆。”
    “猜测？有什么依据吗？”
    生命地与生命地之间并不存在信息的交换，所以对彼此的情况应该都是不了解的，那么他的推测从何而来呢？
    “在与卡洛大人你们相遇之前，我们已经与不少的生命地遭遇了，综合了其中的情况之后我们发现，我们都在向着世界的中心方向漂流，也正是因此才会使得遭遇的频率增大了  战斗……也变多了。”
    我盯着格雷的眼睛，他是认真的，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怎么说呢？对于我来说会是一个好消息，因为我真的完全不知道该前往何处找寻创世神遗落至此的心魂核心碎片。
    不过也有问题，生命地的争夺是那样的残酷，恐怕会面临不少的战斗吧。优菈确实说这个世界已经没有活着的神了，但却没有否定魔王级的家伙存在。
    遇到那种家伙，我们可就麻烦了。
    而格雷他也直言，之所以想要臣服于我，也是出于这样的考虑。
    曾经的暗之精灵族似乎是一个挺强大的种族，但在遭遇了一次蜕变体毁灭兽的攻击之后，虽然最终击退了毁灭兽，但包括族长在内的一批强者都陨落了。
    其后还不断地遭遇战斗，数次都面临灭族的危机，以他们的实力到了如今已经越来越难以应对战斗了。
    考虑到继续下去遭遇别的生命地的可能性以及遇到强大的毁灭兽的几率都将会更大，他感受到了灭族的危机。
    正因为此，格雷所谓的臣服，实则也是寻求我们的庇护，因为我们三人有着更为强大的实力，并且确实地没有想要奴役他们的想法。
    果真是不可小觑的家伙，竟然在我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考虑着这样的事情，甚至放任那几位长老对我们的挑衅以及我直接让莉莉丝出手镇压了整个暗之精灵族大半的人，也是为了更好地让自己的决定得到支持，让族人们感受到自身无法自保的无力，以及时刻面临的灭族危机。
    在那个时候就在考虑这种事情了吗？还是说在更之前就有着臣服于强者寻求庇护的想法呢？
    这是名为臣服，实为寻求庇护的算计，将之称为请求说明他应该有着这样的自觉。
    要怎么办才好呢？正因为我没有支配他们的欲求，所以更需要权衡利弊。
    接受他们的效忠对于我来说有什么好处吗？这种情况下答应格雷，就意味着我答应将力量借给他们，庇护暗之精灵族。
    如果不能取得相对应的回报的话，可就是纯粹的烂好人行为了，拯救世界，拯救人民于水火什么的，那样的事情还是交给勇者去做吧，我并不合适。
    付出与回报，需要衡量。
    “对了，你有没有知道一些比较奇怪的事情的消息，比如说来自异世界的东西，或者神明的力量什么的？”
    “异世界的东西？卡洛大人说的是关于异世界的神明碎片吗？您也知道这件事？”
    我就随口一问，他真的知道吗
    “根据族内的记载，当时的事情震动了整个世界，我们当时的族长有说感受到了神的力量。当时我们的生命地正好漂流到了边缘的位置，当时我们的族人正好看见那如同太阳一般的东西自世界之外一路向着最中心坠落而去。”
    听到他的描述，我有预感应该确实就是我在寻找的创世神遗落于此的心魂核心碎片。
    世界的中心吗？
    “你今天说的事情我会仔细考虑的，现在无法给你答案，至少得让我确实看见你们对于我来说有着相应的价值才行吧。另外，你的族人们对我们的敌意有好好解决吗？要是口中说着臣服，实际上却不仅没有丝毫忠诚，反倒抱着强烈的敌意，会让人很难接受的吧？”
    我看着格雷说道，并没有直接同意对方的臣服，但也没有完全拒绝，考虑到他之前说到的情况，或许仅仅依靠我与莉莉丝以及优菈在人手方面还是不足的。
    “我明白了，卡洛大人的意思就是给我们证明的机会吧？我在此表示感谢，请见证我们的觉悟。”
    格雷回去了，似乎松了口气的样子，想来高傲的精灵族却需要寻求他人庇护，时刻面临种族绝灭的危机，作为族长很不轻松吧。
    说起来，优菈那家伙跑哪去了？这附近我都没有感应到她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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