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诸神已逝 第43章 终究逝去了

    这里看不见水流的存在，甚至感受不到赫瓦格密尔泉的气息，但我们都知道，这里只是赫瓦格密尔泉中的一片特殊空间而已，一片由始源七天龙之一的诗龙拉塔托斯克的力量所形成的世界。
    一具庞大的银白色龙尸横卧于此，在其身上依旧能够感受到庞大到不可思议的力量，以及依旧不曾逝去的高贵优美。
    这就是作为世界规则诞生的始源之龙拉塔托斯克，与神明同等的存在。
    拉塔托斯克之瞳从我们身上飘荡出去，融入那没有了生机的尸身之中，庞大的龙尸散发出银月一般的光辉。
    与此同时，我腰间的佩剑尼伯之牙震动，自动出鞘  ，散发出纯粹的黑色光芒，还有着一道意志从我身上飘荡出来，与之融合在一起。
    黑色的魔力光芒之中，一头威严凶悍的庞然大物凝聚成形，邪龙尼德霍格。
    这家伙，果然意志还没有彻底消散，而且我觉醒为魔王也依旧没有能够察觉到它的存在，好不甘心。
    拉塔托斯克的尸体上方，同样一道虚幻的银白色龙影显照而出，与邪龙尼德霍格的身影相对而立。
    两头同为始源之龙的生灵遗留意志久久对视着，随后拉塔托斯克的幻影崩碎瓦解，彻底消散开去。
    “终究还是失败了吗？可恨！我不甘啊！”
    尼德霍格口中传出一道咆哮，但最后只剩下无奈的叹息。就算力量与神等同，依旧心有不甘。
    “世界已经彻底死去了，我们也终将逝去。”
    世界不死，由世界力量孕育而生的始源之龙就会无限复活，可谓真正意义上的与天同寿，永生不死。
    不过现在看来，永生终究是不可能的了，因为世界也有迎来终焉的一天。
    “尼伯之境欺骗了我！可恶！”
    从邪龙尼德霍格口中说出了这样的话语，我不知道它何出此言，但传说之中不正是他开启了尼伯之境的大门，把无尽深渊的力量引入世界，从而拉开了诸神黄昏的序章吗？
    “契约者，你我的交易完成了，我的意志将彻底消散，我的所有残余力量按照契约会赠予你。作为你确实完成契约的忠告，我必须在此告诉你，小心尼伯之境，小心无尽深渊的力量，那绝不是任何生灵应该掌握的力量，或者就不应该是生灵应该接触的力量。”
    “我不知道是受我的影响，还是无尽深渊的选择，你竟然接触到了那本该不能触及的力量，请千万记住，不要试图窥探深渊，更不要试图去掌控深渊，那是灾厄与死亡的根源，除了死亡与毁灭，那里不存在任何东西，也不被允许存在任何东西。”
    尼德霍格对着我提出了这样的警告，让我内心深处隐隐不安，果然尼伯之境的存在是不合理的吗？真正体会到无尽深渊的力量之后我也为此而感到恐惧。
    “尼伯之境拥有自己的意志？”
    他说尼伯之境欺骗了他，难道尼伯之境是活的不成？活着的死亡这样矛盾的东西，可是一点也让人笑不出来。
    “意志呢？还是本能呢？或许都不是，不要试图去深入了解它，忠告于此，属于我们的时代，终是与这个世界一起被埋葬了。本该早就坠入深渊的我，如今也到极限了。可恨啊！”
    黑色龙影崩散，邪龙尼德霍格寄宿于我身上的那一缕意志终于彻底消散了。
    在这一刻，我感受到我的灵魂之中有着某种无形的枷锁被解开，所谓的灵魂契约至此终结。
    突然感受到了一阵轻松，那是灵魂被从长期的禁锢中解放出来的感觉。
    不过事情还没完，只见诗龙拉塔托斯克的银白色龙尸也在此时出现了变化，整个庞大的龙躯散发炽盛光芒，照亮了整个空间。
    而在光芒暗淡下去之后，那庞大的拉塔托斯克尸体竟然消失了，遗留下一颗银白色的蛋在原地。
    “难道她还会复活？”
    莉莉丝看着那银白色的蛋如此问道，我也感到惊讶，但是从刚才的情况来看不应该会如此才对。
    “不，应该不会了，这其中只有纯粹的力量存在，并没有意志的残留，拉塔托斯克的意志已经彻底消逝了吧。”
    作为掌握着死亡权能的我可以肯定，在那枚疑似拉塔托斯克的龙蛋之中并没有感受到任何生命的反应，其中孕育着原本属于拉塔托斯克的力量，以及自赫瓦格密尔泉之中汲取来的无尽生命能量。
    但那都是纯粹的能量而已，其中并没有哪怕一丝的意志存在。
    现在将其看成一股纯粹的庞大能量毕竟合适，因为这股力量虽然没有完全遗失，但拉塔托斯克的魂已经没办法被召回了，因为其魂依存世界已经死去了。
    银白色的蛋之上在此刻竟然出现了一个庞大的漩涡，在我和莉莉丝震惊的目光下，这东西竟然自主开始掠夺赫瓦格密尔泉的力量，浓郁的神性物质从外吸纳而来，融入那一颗蛋之中。
    我们不知道外面的情况  ，但总觉得发生了大事件。
    我们根本无法阻止，话说这玩意儿真的没有自主意识吗？我竟然在做出判断的下一刻就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了。
    这一片独立空间开始出现裂纹，最后直接崩溃，然后我们就发现了，赫瓦格密尔泉竟然不再喷涌，那号称永不枯竭的神秘泉水枯竭了。
    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我们被银白色的蛋散发出的光芒笼罩着，从中确实没有感受到生命体的气息，只有浓郁与庞大到不可思议的能量存在。
    最后再在此地停留一些时间，但没有任何发现，我与莉莉丝带着那枚诡异的龙蛋往回走去。
    不管怎么说，能够将此行的一件事完成就值得高兴了。
    接下来只需要找到所谓的创世神遗落至此界的心魂核心碎片找回，我们就可以离开这个终将彻底走向毁灭的世界了。
    那东西也有了盲目，世界的中央，曾经诸神的领域阿斯加德。
    如今所有的世界残片——生命地都正因为某种原因而向着中心汇聚，那么没问题的，一定会遇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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