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判定

    卢达明眼睛一亮，身板挺直说道：“宋警督不在，署里的业务也得照常办理嘛，詹姆斯副警督在吧？”
    平叔点点头，笑着说道：“知道你要找老戴，正巧他在家。”
    说着就左手做了个请的姿势，让卢达明往东边走。
    詹姆斯是名，全名詹姆斯·戴维斯，是一位五十多岁的中老年男子，在这个平均寿命不到七十岁的第五十一区，五十多岁可以说是半截入土了。
    他本不是杜州市人，听说来自柏明亚市，那儿都是和詹姆斯一样高鼻深目的人，很有异域风情，老詹最初是在柏明亚市当重案警，后来不晓得为啥来到了这里，最后在锡金街道的警署工作。
    卢达明和詹姆斯是邻居，小时候常去詹姆斯家，两人虽然年龄差距大，但意外聊得来，竟然成了忘年交。
    卢达明和平叔两人已经到了二楼詹姆斯的办公室门前，平叔看着卢达明走进去，笑了笑转身走回大门，脑中闪过念头：
    要不要用信号机给宋督发个信息汇报下呢？
    平叔想了想，觉得宋督平时和自己也没多亲近，卢达明虽然不常来，但好歹是老街坊邻居，而且对自己还很亲切。
    “随他去了，管我什么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啊。”
    平叔转悠悠的走回了门岗，继续和青年警官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卢达明并不晓得平叔的心理变化，但与与人为善是他行事的基本原则，他还是喜欢做事留一线。
    卢达明已经进了詹姆斯的办公室，看着正戴着老花镜认真看着文件的詹姆斯，曾经金黄的头发已经花白，神情严肃认真，办公室的布置很杜州化。
    卢达明轻轻咳嗽两声：“詹姆斯警督，工作如此勤奋，喝杯水歇一歇吧。”
    说着将公文包放下，熟悉的把詹姆斯的杯子一拿，用暖壶倒上了热水，打开陶瓷的茶叶罐，就要倒茶叶。
    “这茶叶，是第四十二区直供集团总部的大红春啊，稀罕货，你从哪弄到的？”
    詹姆斯一把抓住卢达明的手，站了起来说道：“达明啊，你这样泡茶可是浪费了。亏你还是杜州人，连茶怎么泡都不知道。”
    卢达明也不是为了茶叶，他将陶瓷茶罐盖好，正色说道：“老詹，我需要你帮助，我的学生在你们看守所。”
    詹姆斯一愣，失声问道：“杜州大学的学生？就算真犯事了要抓，我们锡金警署也没有管辖权啊。”
    锡金警署的地下看守所内，齐平蜷缩在鸽子笼之中，没有做多余的动作，刚刚被拖走的瘦猴马克似乎经历了大恐怖后，被拖回了他的鸽子笼。
    齐平听着声音，继续假寐，不打算招惹狱警，等狱警走远了，他才睁开眼，在灰暗的灯光下看着马克。
    没有明显的伤痕，但是神色似乎极为恐惧，瞳孔放大，黝黑的皮肤竟然有点发白。
    “这个马克似乎已经被弄废了，我该怎么激发起他‘互动’的斗志？”
    齐平的位置在角落，他附近的鸽子笼只有马克一个，想摸索这个面板系统的功能，最好的实验对象就是马克了。
    毫无怜悯的意思，齐平决定开起嘲讽模式，先轻轻咳嗽试了试嗓子，然后用马克差不多能听见的低声道：“瘦猴子，看来你被治的挺惨啊。现在还想和我聊天吗？”
    马克似乎没从惊恐中恢复，他瘫软在笼子里，如果不是还在呼吸，齐平差点以为他不行了。
    按齐平的性格，如果别人不搭理自己，可能就算了，但是为了尽快实验出面板的使用规律，他不可能放弃。
    待在这个鸽子笼中，说不定会遇到类似瘦猴一样的惩罚，摸清楚系统的使用方法，尽量多的获得提升，才可能在这里有一点点保证。
    最最重要的是，得想办法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合法的离开。
    根据和瘦猴简短的对话和自己的观察，齐平认为这里应该就是看押犯人的地方，观察狱警的衣着，腰间的枪械，如果自己越狱，面临的危险恐怕难以判断。
    弄清楚自己这具身体犯了什么罪，什么时候能获释，并且弄清楚系统的使用方法，最大限度提升。
    这是当前最重要的事情。
    齐平继续锲而不舍的对马克说着垃圾话，马克也渐渐从恐惧中恢复，他恶狠狠的盯着齐平，阴狠的低声说道：
    “你这该死的败类，我记住你了。你以为你是什么好货色，和我在一层笼子里，你肯定也是干了偷鸡摸狗的勾当进来的。等你出来，我会好好招待你，我可是朱大亨的人，在整个锡金街道，朱大亨就是王法。”
    齐平倒没有生气，他对这个世界几乎一无所知，听一下这个马克说的话，反而能对现在的处境有些了解。
    因为偷盗进了监狱吗？
    也不可全信，继续和马克飚着垃圾话，马克这个人一向小肚鸡肠，报复从来不隔夜，没想到拿齐平一点办法都没有，音调都不敢高，再加上刚刚经过恐怖的惩罚，竟然气火攻心，背过气了。
    齐平面前突然弹出光幕，行动栏闪烁。
    【锲而不舍的追击：你把“瘦马猴儿”马克气昏过去，获得一次抽取属性增益的机会。】
    看着光幕里浮现的转盘，齐平点了点头，没有着急转动转盘。
    “也就是说，这种‘获胜’的行动，或者说击败对方的行动，可以获得奖励的机会，是所有人都行？还是说只有类似瘦猴这类人可以？”
    齐平思考了一会，心中有了隐约的设想，但是现在没有对象可以试验方向，除了自己，但是自己如何行动来“获胜”？
    带着疑惑，齐平随意转动转盘，白色指针停了下来，一道红光闪过。
    【你抽中了敏捷属性增益，对方敏捷为1.1，高于你的敏捷0.4，现在进行获取判定……】
    【恭喜你，判定大成功，你获得了0.4点敏捷潜力点。】
    面板上敏捷栏变成了0.7（1.1），齐平没有类似前世小说中一股热流之类的感觉，自己也没有感觉到涉及敏捷的任何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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