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1章（下） 封建化的月球殖民地

    26.01章（下） 封建化的月球殖民地
    延革大明历史线，秦统历2813年。
    两百年前，人类文明经过了地球、月球和火星对太阳系霸权争夺战。各方都因为太过疲惫，结束战争。太阳系联盟开始出现。
    随后，就是各种“末日妖灾”在各个狭小太空城市中，彻底将人类太空文明弄得一蹶不振，曾经开明的太空城市文明变成了黑暗中世纪封建架构。
    而在世界下行的时候，异象也在世界上显现了。七十年前，人类开始发现了第一个太空前文明遗迹，随后相继发现了更多。星空武道时代降临。
    当然，随着越来越多的遗迹被发现，“位面晋升”的终焉越来越近。
    回到诸天之战的角度上，由于这次卫铿属于进攻方，所以一反常态，是以特殊身份降临。
    在月球背面，天震区（哥白尼坑），在其北部的一百六十万平方公里区域，是李家的封地。这个李家是在60年前结束的大乱中，被分封在这里。
    那场大乱叫做“妖灵之乱”，亦或是说西方命名的“撒旦日”。
    这场大乱让整个月球5334个人造城池中，3834个区全灭。死亡人口高达5个亿。
    而李家的掌门人，李正玄，作为太阳系地球轨道军事长官，平乱有功，分封在了这里。
    目前已经过去了57年，月球上被毁灭的城市，现在已经重建了3435个。李家掌握了53个城池。
    现在李家老祖在经历了几乎一个甲子后，身体机能未能进一步凝聚“生命力量”，不得不融入纳米机器颗粒，开始“散仙化”。西方对这个躯体无机替代的命名是“圣洁”化。
    李家老祖如果彻底进入培养缸，开始闭死关，那么李家领地就要开始进一步分封了。
    月球由于相当特殊，地月系拉格朗日点上的最高议会，是不允许月球上出现联营兼并做大的。所以月球爵位都是世袭减爵制。
    地球的最高议会，六十年前为了安抚握重兵的功臣们，进行了分封，六十年后为了权力，又想要逐步收回分封，结果又不敢过分刺激。
    月球上减爵规则，即爵位降等了，可以有好几个子孙能够同时继承家族领地。——即减爵了，但是没法收回土地。
    事实上，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月球上领土就算收回了，拉格朗日点中枢也没法派足够多的人下基层控制。
    只能是对这些月球家族进行分化。
    拉格朗日点的中枢这一招，也不是说完全没用，相对于“个人集权”，世袭的家族势力，突然谋反的可能要小得多。
    以大唐为例，同样是异族。安禄山会反，哥舒翰不会反。
    安禄山出身草根，能裹挟大量同样出身草根的人，没有稳定的家族根基，他这一代不反，下一代指不定就会打回原形。而哥舒翰是受到大唐册封的地方贵族，他的屁股已经坐在高等阶层了，其能掌握的势力都是本土势力。
    退一万步，哥舒翰就算是反，也只能是掀起地域叛乱，不可能像安禄山拉拢大量边军一起叛乱。
    现在卫铿降临的，是这样一个世勋阶层。
    在2813年，8月24日处暑，在地球上留学成功的李圭（卫铿），经过了“武道”“文化”等多项严格考核，成功取得了联邦政府认可，承接封地治理的身份。成为了家族中四个可以承袭子爵位的成员。
    一个子爵位的上限是10个月球城。
    可以说，李家还差两个子爵，才能把家业全部给继承出去。
    眼下对月球领主们来说，剥爵的可能，不是能不能生育的问题，都太空年代了，试管婴儿，甚至代孕都可以。
    也不是汉代以所献助祭的“酎金”成色不好或斤两不足为借口夺爵，现在信息这么发达，若是从经济上剥削功臣，这些个功臣马上串联在一起反了。
    更不是嫡子庶子的问题。几百年前进入资本时代后。
    历代共和为了打击宗族，曾推行了“立贤不立嫡”的理论。
    即“贤”是外界可以定的，而资本系政俯掌握舆论，可以左右“贤”的评定。当然，保守派们也构建了“忠孝礼义信”的价值观体系，和沿海开放派对轰。商私们最终也拿捏不了这些保守世家。
    在当下，联邦政府为了维持治理体系，对爵位限制采用“考核制”。
    联邦将对各个功勋的后人在体术、知识水平上，多方面考核后，才颁布袭爵的许可令。美其名曰，用鲶鱼效应，维持这些星海殖民地的贵族上进心。但实际上，这个策略使得拉格朗日点上的中枢，坐在高堂上就左右了月球上封建家族们权力矛盾。
    在这一套“袭爵”考核中，太阳系所有领主都面临着培养的优秀子嗣不够多的境况。
    在这样的压力下，家产传男不传女的传统文化都已经被贵族们悄然打破了。
    为了保持家族权力足够繁荣，各个家族甚至是开始找上门女婿。
    毕竟如果无人继承，那是送给联邦政府来收买寒门，那还不如自己收卖。因为无论是招寒门入赘，亦或是联姻，至少选择权在自己。
    返回月球老家后，卫铿踏入了那个半球形的堡垒区。
    李圭（卫铿）穿过地下核心区的走道，得到家族内族兄们尴尬，而不得不奉上的微笑。
    心胸大度的卫铿则回应了“兄友弟恭”的笑容。
    之所以有这一幕，那是因为卫铿所在的这个李圭，其身份是一个庶子，甚至，连如夫人所生都算不上。
    李圭的出现纯粹是，李圭父亲那个花花公子在试炼的时候和一个女武者解压，搞出来的人命。
    在太空中打开充气空间仓，两人翻云覆雨，在空旷寂寥太空中，用原始欲望来排解空虚。就如同炎炎夏日下，即将干涸水滴中，两个草履虫在相互生殖。
    当然，李圭的母亲能怀上这个种子，也显然是想要攀高枝。
    只是她低估了豪门大宅的凶险。在诞下李圭后，就被李家陷害。最后被安上了“行为不端，外出鬼混”的罪名，一纸休书踢出了家门。
    最后，这个女人在外界一次出行中直接死于月球遗迹城市的妖灾中。
    得说一下，这年头，虽然庶子也有资格继承爵位，但是没有良好教育，庶子会输在起跑线上。
    唐代时候，大族的女人好嫁，李唐的公主难嫁也就是这个道理。
    大族女性会相夫教子，德行能拿捏得住大局面，培养的下一代大概率能成才，魏征哪怕做了宰相，为了儿子能娶妻也得凑足聘礼。
    如果是品行不端的女人娶过门，那可能是让子嗣绝后的。比如说李唐的公主家教极差，就算是镀了一层皇室身份，其门风依旧是让各个世家大族敬而远之。
    李唐公主干过的两大著名事迹：高阳勾引和尚，安乐公主争做皇储直接下毒弑爹。能让唐朝世家子日常恐女。
    …男子纠结于出身，女子也被人谈论出身，这是一个“男女平等”的时代…
    在月球基地终点，李圭推开了大门，看到了面前巨大培养皿，在培养皿中，原本散落的细胞聚合成了一张人脸，凝视着卫铿。
    卫铿保持冷静，恭顺：“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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