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夜曲

    张罘看着对着自己胸口快速接近的锐角，他已不是第一次战斗，所以也不再惊慌失措。
    奥特飞踢并非一定要飞上天空再落下，站在地面上也一样可以。张罘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怪兽的角上，瞄准，然后奥特曼使用了唯一没被身后怪兽束缚的部位。
    也就是腿，奥特曼双脚登起离地，脚上聚集的红光照亮昏暗的海面。一个充满力量感的红色踢击，对方的角从对方头上被击落。
    脚与角擦出的火花也似乎也驱散了天空之上的阴霾，月亮重新照耀着斑驳的海浪。
    孪生怪兽中的一只抱着断角的头越发凶悍起来。张罘唯一遗憾的就是没有踢下对方的头。
    另一只怪兽想要继续按住奥特曼的手臂，却被奥特曼一个过肩摔，放倒在海面上。
    战局一时之间变得有优势起来。
    奥特曼看形式差不多，打算先解决一个再说。于是它的手里聚集起圆形的光环。
    八分光轮。
    就是一下子切碎马格马星人的强大光线技能。聚集八分光轮需要的时间并不长，可就在那并不长的时间里两只孪生怪兽又抱在了一起转起了圈。
    海面上再次卷起飓风，而奥特曼的光轮也被它扔了出去。
    锋利的光轮切割在高速旋转的怪兽飓风上，未见寸功，不仅如此还反弹了回来。
    成功击伤了奥特曼自己。被弹出来的光轮在奥特曼头部砸出耀眼的火花。让其倒在了海面上，红色巨人胸口的计时器也闪耀起来。
    急促的提示音预示着奥特曼的时间不多了。
    但是孪生怪兽还并未受到太大伤害，它们抱成一团，飓风随着两只怪兽旋转的身体吹拂过来。
    将好不容易从海平面上爬起来的奥特曼再次撞倒。
    撞击后的姿势恰好是趴在海平面上，奥特曼想要再次起身。却被停止旋转的怪兽踩在脚下。
    与奥特曼一心同体的张罘明显感到自己的腿被抓住了。就和赛文奥特曼遇到的情况一样。
    它撑起手，看着海平面扩散的远方，小岛逐渐沉入水里。它想要起身，却又被怪兽踩了下去。
    好在，奥特曼的视界里，残余的幸存者都被赶来的气垫船救走了。
    而在小岛最后还未被淹没的高楼上，在那墙壁缝隙里，在这片地狱一般的废墟里，有一朵未受影响的白色小花默默绽放。
    张罘控制的奥特曼像是天道总司倒在废墟时一样，向花伸出了手。
    它看到那朵花里似乎有一只红色的甲虫，从花里飞出，扑打着翅膀落到了红色巨人的手指上。
    “我记起来了。”
    随着甲虫的飞落，张罘脑子里出现了奇怪的记忆，那是一个人的踢击。
    那是假面骑士的踢击，那是骑士踢。
    。。。
    接着，张罘解除了变身。海平面上红色巨人的身体突然消失掉，而怪兽的搬腿自己也没了目标。
    另一边，解除变身，人类形态的张罘从水底游出，在怪兽眼里渺小如蚂蚁的人类对着夜色斑斓的天空作出了羞耻的姿势。
    “变身。”
    红色巨人再次出现在大海之上，只是因为能源，体力都没有恢复。胸口的计时器仍是刺眼的红色，警示的响声不停响起。
    那个巨人背对着两只孪生怪兽，摸了摸腰间，它的头部涌现出一段一段的红色能量往脚下汇集。
    Change beetle。
    而在它身后，两只怪兽再度抱在一起，飓风呼啸于大海之上。
    并向着那个红色巨人，席卷而去。
    1，
    2，
    3.
    骑士踢。
    rider kick。
    就在两只孪生怪兽接近了红色巨人时，巨人的整个身躯回转，红色的能量聚集在双脚。
    一个回旋踢，而且是带有引力的回旋踢。孪生怪兽被莫名的力量吸引到巨人脚上，正中巨人的踢击。
    骑士踢的效果并非昭和式的切割，而是爆炸。
    两只孪生怪兽从互相抱住的姿态分开，互相后退了几步之后。从头到脚发出猛烈的爆炸，火光照耀的大海比天空的星辉更惹人夺目。
    红色巨人静静站立了一会儿，蹲下身从身后的高楼上取走了什么之后，飞上了天空。
    在它的身下，是终于完全沉没于海底的小岛。
    。。。
    孪生怪兽被解决之后，日子又恢复了平静。mac队回收并维修玛基二号，而张罘去了医院看望诸星团，他看着诸星团虚弱地躺在病床上。
    房间里的心电仪显示的状态很不好，张罘有些于心不忍诸星团再受折磨，准备拔掉他的氧气管。
    “你干什么。”
    诸星团大概是感受到了危险，猛然睁开眼睛。
    “给你擦汗。”
    “用不着，怪兽消灭了吗。”
    “只剩下渣滓。”
    “嗯。你手里的是什么。”
    “救了我的花，我打算买个花盆养起来。”
    “怪人，哪有养花当宠物的。”
    张罘没有回他话，诸星团既然还活着，他就没有理由再待下去了。
    而诸星团看着离开的张罘也没有阻拦，他只是摸了摸自己的腿：“张罘，地球接下来就要靠你守护了。”
    “怪兽不是已经消灭了吗。”
    “会有新的怪兽出现，那将是比现在更为艰苦的战斗。”
    “原来还能更艰苦。”
    张罘估摸自己打个第一集的怪兽都九死一生，后面还怎么玩。
    他个人又没有奥特曼那么伟大，愿意无私为了人类而战斗。怂起来的张罘已经打算存点钱逃难了。
    但是，这些打算不可以让诸星团知道，所以他推开房门的时候回答躺在病床上的男人：“我会保护的，如果我能的话。”
    。。。
    从医院出来，张罘回到体育俱乐部，日子回归平常。他也继续开始上班。
    张罘作为体育教练的工作除了教体育俱乐部的小孩子们打各种球，就是带领他们做各种体能训练。
    检验他教学成果的就是家长。
    比如在他带领小孩子们训练完一组投篮后遇到的这个阿姨。
    她是家庭主妇，一天做了饭没什么事，就喜欢过来看自己孩子锻炼。
    而她最喜欢的一件事就是趴在篮球网旁边看着自己孩子，练投篮。
    这时，张罘正在休息喝水，她凑过来打听孩子情况：“我孩子什么时候能进nba啊。”
    “我只能说指日可待。”
    看到张罘回答，其余也有看孩子训练的家长凑了上来：“张罘老师，我想我的孩子一定能去甲子园。”
    你孩子是谁啊，而且我教的是篮球不是棒球。张罘心里是那么想的，可是神情上不能表露出来。
    应该给予家长的是鼓励，所以张罘赞同地点点头：“我也这么觉得。”
    体育俱乐部的休息时间就是那样，一打开话茬，家长们的话题就层出不穷：“张罘老师，我孩子老便秘怎么办。”
    “这个你该去问医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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