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是我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灼热和白茫茫一片的视野，耳膜已经被爆炸声震裂，只剩下嗡嗡作响。
    身穿深绿色西装的五老星在CP0的肉身保护下趴伏于地，炽热的底板灼伤了他的胸膛。
    现在的一切让他无法理解。
    世界政府已经统治世界八百年，即使动了一个天龙人，都会引得海军大将带领军队前来。
    为什么有人敢这么做！他怎么敢!!!
    爆炸的冲击消逝，火光映红了天之宫上的大半苍穹，蜂鸟在这火中飞舞，小丑仍在舞蹈，他的影子被拉长，扭曲得犹如魔鬼。
    一双白色的皮靴轻踏在了小丑的影子上。
    身着白色海军制服披着正义披风的桃兔，仰望着阶梯上的小丑，缓缓抽出了腰间的名刀。
    “又见面了，小丑巴基！”
    “啊，是桃兔小姐!”
    小丑停下了脑内的音乐，端正了身子，俯视阶梯下的海军美人，嘴角勾起，似在得意。
    “实在没想到在这样的情况下，能有幸与你再遇。”
    他微微欠身双手伸在了身侧，做出了导游介绍风景的架势。
    “很美吧，这黄昏之景！这可是八百年才能欣赏到一次！”
    火光映着桃兔端庄秀丽的脸，一片橙红。
    小丑一步一步地迈下阶梯，缓缓朝着桃兔走近。
    “这次的事情过后，失职的你应该会被停薪降职吧，真可怜！桃兔小姐！”
    “考虑和我一起当海贼吗！巴基海贼团，弹性工作时间，同事关系融洽，同时还有丰富的团建活动，真正做到了娱乐中工作，工作中成长！”
    名刀斩出飞翔斩击，却被小丑以怪异的姿势多开。他哇哇怪叫着，一脚踏在阶梯上作出将要跌倒的样子，又马上站稳了身子。
    “嘿嘿，桃兔小姐你是生气了吗？”
    “你这个不可理喻的疯子！”
    “您这么说真让我伤心。”
    “在这个时代，勤奋劳作的人只得温饱。疾病、贪官、腐败海军、还有海贼和天龙人，任何一种因素都会把拼尽全力维持的生活毁掉。”
    “而那些被毁掉生活或者因为看见被毁掉生活的人而励志出海的男人或者女人们，成为了海贼。他们将自己的理想寄托在了朝不保夕的海贼生活上，面对大海变换不定的气候，被海军追捕狼狈不堪，与其他海贼团生死相拼，然后在遇到一个原本平静的村镇后，尽情发泄自己风暴和海浪孕育的欲望。”
    “你可曾游历世界各处海岛，去听听那些孩子们的梦想。”
    “海军或者海贼，是他们大多数的回答。”
    小丑掐着脖子，模仿出小孩子的声音。
    “我想成为海军，保护大家，为村子报仇！”
    “我要成为海贼，因为海贼不会被困在村子里，是世界上最自由的。”
    “桃兔小姐，我知道你的想法。成为海军是伟大的理想是好孩子，想要成为海贼的孩子则需要纠正教育。”
    “但是难道那些以稚嫩口味讲出要成为海贼的孩子是天生的坏坯吗？”
    “他们可能连海贼究竟是怎样的都不曾了解。”
    “但他们了解他们父母的生活，他们看到父母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只能任由他们一日又一日地在村子里闲晃，玩着海贼和海军的游戏。”
    “孩子嘛，当然是哪个威风，就当哪个。这个村子海贼是被欺负对象，那个村子海军又是大家的敌人。”
    “他们只不过想逃离那贫困而又艰难的生活而已。”
    “海贼！”
    “海军！”
    “在这个时代，不都是拿着刀枪夺取他人生命的人吗？”
    “为什么不能是医生、护士、造船师，甚至单纯的有钱人……”
    “现在，告诉我，桃兔小姐。”
    “究竟是我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小丑踏下最后一层台阶，他在桃兔面前站定。
    桃兔躲闪了眼睛。
    她竟看到小丑眼含着泪，那疯狂笑容竟好像被什么拉扯，才牵强扯起。
    她挥刀，小丑的身子已经先一步裂开，分离。
    刀芒闪烁，一如一道道洁白的残月，小丑的身子在空中飞舞，且战且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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