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海洋

    “如果我赢了呢？”名为卡塞米罗的另一位赌客说道：“我跟注1000万贝利！如果我赢了你们的赌注都赔给我！老卡特要保护我的走私船，而你呵呵呵……”
    卡塞米罗发出男人都懂的笑声。
    “那你的附加筹码是什么！”踩在椅子上的蓝发少女平视这个像棕熊的男人。
    “如果输给老卡特，我会给他一艘船，再附赠几个水手。”
    “如果输给你，我在33号岛有个小小的酒吧产业，另外还有些在那工作的乐手附送给你了，不过你要付工资。”
    “怎么样，发牌吧！”卡塞米罗长大了嘴，露出了镶了几颗金牙的牙齿。
    兼职作为荷官的女酒侍，派发出了最后一张牌K，于是公牌就成了这样的牌面AKKQ8。
    先翻开牌的是老卡特，他干脆利落地翻开了自己的底牌，两张Q，一张梅花，一张黑桃，他的最大牌面是三条。
    “看来胜负已定了！”卡塞米罗粗壮的手指将小小的扑克牌翻起，牌面是7和6都是红心。这样他的牌和AKQ三张红心牌组成了红心同花。
    “阿勒……为什么在我开牌之前就说胜负已定了呢！”蓝发少女瞥了一眼一直在人群外的一个海贼，纤细的手指掀开了自己的底牌。
    Q和K!所以她的牌面是KKKQQ，俘虏！
    最后的赢家是，蓝发小姐！！！
    “哦~输了啊！”卡塞米罗一拍桌子站起，同时重新将搁在烟灰缸上的雪茄叼进了嘴，狠狠地吸了一口。烟雾缭绕间，他凶悍的脸若隐若现。：“酒吧的经营许可和产权证明我会让我的小弟送来的。”
    他迈步走向门口，相邻的桌子上，马上有人跟随在他身后，其中一人殷勤地先一步打开了门，为卡塞米罗撑开了黑伞。
    “我还有些事务要收尾，明天我会重新出现在这里，正式就职！”老卡特深深地看了一眼面前的少女，也从赌桌上离场了。
    他走路的姿势一瘸一拐的，每一下落地木质的假肢就敲击着地板，他就这样走进了雨幕之中，没有撑伞。
    “嗯~哼~哼~”蓝发少女哼着歌，纤细的手指滑动在筹码之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响。然后她一推桌子，站起身，张开双臂。
    “这一轮的酒我请！快怀畅饮吧！”
    “呜呼！”酒客们碰杯欢呼。女酒侍清点桌上的筹码好让老板娘把它专为贝利支付给赌客。
    蓝发少女就从这些觥筹交错的酒客中走过，灵巧地避开了途中伸来的咸猪手，轻巧地坐在了香克斯的旁边。
    “一杯蓝莓鸡尾酒，筹码换的贝利一般装到布袋里，一半暂存在酒馆，谢谢！”
    “你的蓝莓鸡尾酒，筹码更换收取1%的手续费用。”
    夏琪将调好的酒放在了蓝发少女面前，擦着杯子饶有兴趣地看着面前坐着的红蓝两人。
    清新的海洋香味浮游鼻尖，红发偷眼看去，只看到蓝发少女微弯的鬓角刘海，和挺翘的琼鼻。她的嘴唇很薄，唇形上挑，唇色是如深海红宝石花的朦胧亮红色。不自觉地，红发的眼睛停留在了她饮酒时蠕动的喉间。
    无礼的眼神似乎引起了蓝发少女的不快，她皱了皱眉，放下了喝尽的酒杯。招呼来女酒侍要她带她去不那么显眼的后门去。
    “噗哈哈哈……我忍不住了，香克斯就像一个初哥，还没开口就脸红了！”少女走后，耶稣布大笑出声，连沉稳的本·贝克曼也咧开了嘴：“毕竟我们的船长才24岁啊，稚嫩些正常，噗……我也忍不住了，哈哈哈！”
    “哎呀呀，什么也没说就让人走了呢……你的魅力可差了雷利老远。”酒吧老板娘夏琪也添了一把火，：“她会遇到麻烦的，或许你能去帮一下忙。卡塞米罗了可不是什么遵纪守法的善茬，在我这里他不敢动手，但是出去就说不准了！”
    “去吧！香克斯，可要把握机会哦！”
    香克斯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草帽：“你们在说什么呢，不过见妹子不救可不是我的性格！”他将自己的木质大酒杯里的朗姆酒一饮而尽，起身向蓝发少女离开的出口走去。
    身后的笑声愈发大了，饶是红发长年风吹日晒形成的厚脸皮也有点抵抗不住。他不久就跟上了蓝发少女的脚步，她撑着一把伞，另一手拿着叮啷作响的一大袋贝利在雨中漫步，途中已经有不少海贼被吸引了目光。
    “真是笨蛋啊，这可是海贼们的天堂香波地群岛！”拉低了帽檐，红发跟随在她的身后。
    “哥们，这可是我们看上的猎物，识相的赶快走开!”身形健硕的海贼凑近了红发出声威胁，他的伙伴加上他一共五人，隐隐包围了红发。
    红发减缓了脚步与蓝发少女拉开了距离。他的双手后肘一下肘击在了身后两个海贼的脾脏位置，同时一脚踢在了前海贼的两腿之间。击出的后肘回收，红发伸手拉住了身侧两名海贼的脖子，让他们的脑袋重重地撞在一起。
    扑通……一连五声，五名海贼倒在了淤泥地上，红发从帽檐形成的水流中看去，蓝发的少女已经不见踪迹，见闻色霸气展开，红发寻踪而去、
    不远的阴暗巷子里正在发生激烈的打斗，红发快走几步，之间巷子里已经晕倒7、8个黑帮打手打扮的壮汉，更有一个趴在了塌毁的砖石之上。
    蓝发的少女一蹬墙壁，膝盖前伸一下将面前打手的胸膛撞得塌陷，同时一板砖挥到了身侧一个手拿大砍刀的黑帮打手脸上，打飞了他几颗牙。
    最后两名打手倒地，蓝发少女抛了抛手中青灰色的砖头，雨水粘合了她蓝色的马尾搭在了明显的锁骨之上。
    她挑了挑眉：“你也想试试？”
    “啊，不！我是……”
    “是想要英雄救美的傻小子？”蓝发少女玩味地笑着，清秀英气的脸凑到了香克斯面前。
    “啊……我只是……”
    “我叫洛基，虽然你没帮上忙，但还是谢谢你。”蓝发少女微笑着，露出微尖的虎牙，雨水从她白嫩的脸颊滑落。
    “我叫香克斯！”
    “再见香克斯，有空来33号岛看我的表演哦！”
    蓝发少女与红发擦肩而过走出了巷子。红发扭头看去，她只是一手伸向了空中，背对着红发挥了挥手。
    “喂！你也该出来了吧！”哗啦的雨水声中，红发对空荡荡的巷子喊道。
    铛……这是木质假腿与坚实的石板碰撞的声音。
    巷子里出现的是那个失去了左腿和右耳的苍老男人。
    “你对那女孩是什么想法呢，辛克莱特·卡特？”
    “只是一个倒霉蛋对失去自由略微地心有不甘罢了”老卡特看着红发腰间插着的名刀芬里尔：“她若活着，我不会插手。她若死去我也不会插手。”
    钉！雨水激荡，雨幕都因为这刀剑的碰撞形成了水浪。
    一击过后红发收刀回鞘，老卡特偏斜着身子，他的假腿在刚刚的对峙中折断了。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红发问
    “可能吧，我记不清了”老卡特苦涩地笑着。当年跟在罗杰屁股后的小屁孩，如今自己都已经挡不住一刀了。
    先是红发扭头离去，而后一瘸一拐的老卡特也离开了这个巷子。只剩下死活不知的打手们张大着嘴承接着天空中落下的雨水。
    这座岛屿固然梦幻，但是却不是属于这些在“下水道”生存的普通人的。
    红发回到酒馆，一头白发的男人背对着红发在吧台入座与他的船副相谈甚欢。听见红发的脚步，他侧脸看去露出了打趣地笑容：“看来我们的红发小子，并没有抱得没人归。”
    此言一出，红发的船员笑开了花。
    浑身湿透的红发，一屁股坐在了耶稣布给他让开的位置上，即雷利的右手边。
    雨水从红发的身上潺潺流下，红发的思绪一时竟然有些迷离。
    “从未有女子像她一般”
    “她就像……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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