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在旧金山没有找到他们的线索，并不代表在其他地方没有。万一……”
    “特瑞德先生也想到这个，在许多城市都报了警，请求警方调查，并且还请了私家侦探悬赏寻找他们的下落。哪怕有一点点线索或者消息，他都会亲自飞过去确认。但是每次都很失望。”
    马国豪：“有时候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这说明他们有可能还活在世上。”
    乔伊娜：“特瑞德先生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他一直没有放弃寻找。”
    马如玉：“话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特瑞德先生舍得花大价钱难道还找不到线索？不是还有那些私家侦探吗？”
    乔伊娜：“这些年前前后后也请了不少的私家侦探，但是收效甚微。贝安妮夫人和曼娜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马国豪：“明白了。这么多年都一直没有找到。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婴儿，这么醒目。只能说明那些大侦探们太无能了。”
    乔伊娜：“时间越久越不好找。”
    心想大话谁都会说，你未必就能够找到。
    马如玉：“乔依娜小姐，这件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呢？
    你跟特瑞德先生是什么关系呢？”
    “我，我父亲是特瑞德先生事务所的员工，我听他说起特瑞德先生的事情，我觉得特瑞德先生很可怜，应该帮他找到女儿。”
    马国豪：“不会这么简单吧？特瑞德先生要找女儿还用不着你出面找私家侦探吧？只要他一句话，自然有大把的人替他鞍前马后地效劳。”
    乔伊娜：……
    马国豪：“我喜欢和说实话的人打交道，乔伊娜小姐你应该开诚布公。咱们谈得拢就谈，谈不拢就免了。”
    乔伊娜：“好吧。我说实话。我是为了钱。特瑞德先生曾经悬赏，谁要找到她的女儿，他会用财产的百分之一来感谢。百分之一啊，你知道是多少吗？”
    马如玉：“是XXXX”
    说了一串数字。
    乔伊娜吃惊地看着她，“你，你怎么知道特瑞德先生的财产是多少？”
    马国豪：“我说过她是万事通，你不要小瞧了她。”
    乔伊娜：“可是，她怎么知道得这么具体，连特瑞德先生事务所的人都未必清楚。他们只知道一个大概。”
    “哦，这些是我们的机密。我们还知道很多的事情，比如你父亲不是事务所的员工，而是一个看门人，我这样说并没有看不起他或者你的意思，只是想说明一下，真的是事务所的员工，恐怕不会为这点钱动脑筋吧。”
    “这点钱？你说得可真轻松，那是美元啊。百分之一就是几千万啊，有的人一辈子都别想挣到这么多钱。”
    马国豪：“钱对我来说，真的不是事儿，重要的是我喜欢这个职业。”
    乔伊娜再一次无语，谈话还能好好继续下去不？你就装吧，有谁不喜欢钱的？
    马国豪：“当然，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该我拿的报酬我还是要的，这是对我工作的肯定。”
    乔伊娜：“这才是人话。”
    “所以，乔伊娜小姐想凭本事挣到这笔钱，我也很佩服。至少你没有想歪门邪道。”
    “谢谢你的夸奖。没有把我想得那么坏。至于我跟特瑞德先生是什么关系，除了我父亲一直是事务所的看门人，我也是特瑞德先生看着长大的，他对我就像对女儿一样。我学的是护理，现在是特瑞德先生的私人护理，特瑞德先生的身体状况不是很好，可以说是思女成疾，在有生之年能够找到曼娜是他的愿望，所以我希望能够帮他完成，当然又能够挣到一大笔钱，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马国豪：“好像也轮不到我们吧？纽约排得上号的侦探社也有好几个。”
    马如玉：“嗯，是我们太低调了，没有名气。”
    乔伊娜：“纽约有点名气的侦探社，特瑞德先生都去找过了，不是没有消息，就是……”
    “就是没人跟你合作吧，都知道找到曼娜会有一大笔赏金，有没有你都一样。谁会分给你。你不怕我们也撇开你去跟特瑞德先生先生单独谈，只要我们找到了曼娜，赏金少不了。”
    乔伊娜有点生气：“没有我，你们见不到特瑞德先生的。”
    “我们何必非要见他，只要把曼娜找到，自然抢着见我们。”
    乔伊娜：……
    但是马国豪说得好像很有道理。他们找到人了，凭什么还分钱给自己。
    乔伊娜非常生气，“可是，如果不是我告诉你们这个消息，你们知道吗？做人要讲诚信。”
    “哈，诚信。我们最讲诚信了，所以乔伊娜小姐，我们不会撇开你的，你说吧，你想得到多少？”
    马国豪的突然转变让乔伊娜有点无所适从，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你们是说，可以…”
    “看在你是个单纯的孩子的份上，我们也不好意思坑你，何况还有小泰森的关系在那里摆着，我们可是跟他有出生入死的交情。”
    听到提到小泰森，乔伊娜的脸红了起来。
    “是的，他说你们是值得信赖的朋友。”
    马如玉：“你跟小泰森怎么认识的？”
    乔伊娜：“我以前在医院里实习，泰森是病人，所以我们……”
    马如玉：“你喜欢他？你想挣到这笔钱也是为了他吧？”
    乔伊娜：“你，你怎么知道的？”
    这话好像白问了。他们肯定知道很多。
    “请你们现在不要告诉他。”
    马国豪：“这么说是真的了。我就说嘛，像你这样的小姑娘，没那么财迷吧。明白了，是为了泰森的父亲？”
    “对，我听说他找到了他的父亲，但是治疗需要很多的钱，泰森现在带着伤还在上场打拳，我，我想帮助他。特瑞德先生给我的薪水虽然不低，但是也是远远不够，所以我想如果能够挣到这笔钱，哪怕分到奖金的十分之一也不错了。”
    “你可真是个好姑娘。”
    “所以你们现在不要告诉他，等拿到钱了再说，不然他会反对的，我跟他说只是想帮特瑞德先生找到女儿，泰森理解那种亲人分离的痛苦，所以向我推荐了你们。我想你们是值得信赖的。”
    “你被以前那些私家侦探坑过？他们知道消息就把你撇开了？”
    “是我想到太简单了。”
    “好了。这个案子我们接了。除了我们的花费，剩下的给你分一半吧！我们够大方了吧。如果你不相信，我们可以先写合同。”
    乔伊娜惊喜：“是的，很大方，谢谢。
    为了显示诚意，我也要毫不吝啬。
    我想我还有事情没说清楚。如果找到了曼娜，所有的费用都可以报销，那百分之一的奖金另外算。”
    “哦，这的确是一个很大的诱惑。难怪那些私家侦探更要抛开你了。”
    “不，我还没跟他们说这个呢。他们想撇开我独自发财，我当然不会告诉他们，也不会带他们去见先生。至于他们能否单独见到特瑞的先生，那就看他们的运气了。”
    马如玉：“哈哈，没想到你还留了一手呢，留得好，足以说明那些侦探社都是鼠目寸光之辈。对于他们的能力可以想象。”
    “行了，钱的问题我们就不用纠结了，我一直说过，钱对于我来说是小事，案子才是大事。
    寻找失踪二十几年的人，还是个婴儿，有难度，但是我喜欢挑战，越有难度的案子，越能彰显我们的能力。
    特瑞德先生寻找女儿的事情已经不是秘密，我想肯定有很多人都在采取行动，我们当然要赶在别人之前。为了你的泰森哥哥，乔伊娜，你可得早点带我们去见特瑞德先生。”
    “现在就可以。”乔伊娜比他们还心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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