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卡罗琳娜听到有脚步声出现在走廊里，那个胖子在服务生的带领下住进了詹姆斯隔壁的404房间，就在卡罗琳娜伯爵夫人的斜对面。
    “詹姆斯，快去换一身得体的衣服，打起精神来，我们去迎接新朋友吧！”
    甲板上又想起了欢快的音乐声。
    乐队又开始演奏了，俊男美女又开始翩翩起舞了。
    卡罗琳娜伯爵夫人在詹姆斯的陪伴下也上了甲板，两人也投入到跳舞的人群中，翩翩起舞。
    一曲舞罢，海盗船长穿着他那一身招牌服装出来了，一起来的还有胖子弗兰克。
    “嗨喽，伯爵夫人，詹姆斯先生，给你们介绍一位新朋友，弗兰克先生。”
    詹姆斯看了卡罗琳娜一眼。
    她果然没说错。
    这个胖子就是弗兰克。
    詹姆斯先伸出手跟弗兰克握手。
    “欢迎你，弗兰克先生，我叫詹姆斯。”
    海盗船长在旁边补充：“詹姆斯先生是著名的收藏家和古玩鉴定专家，是我们这次特地邀请来的，给船上的收藏品做鉴定。”
    弗兰克：“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客气客气。”
    詹姆斯指着身旁的卡罗琳娜介绍道：“这位是卡罗琳娜伯爵夫人。”
    卡罗琳娜把手伸了出来，弗兰克行了个吻手礼。
    “很荣幸认识你，伯爵夫人。”
    “我也很高兴见到你，弗兰克先生。”
    音乐又响起来。
    弗兰克朝卡罗琳娜伸手邀请
    “尊敬的夫人，我能请你跳一曲吗？”
    “可以。”
    胖子弗兰克搂着卡罗琳娜伯爵夫人滑进了跳舞的人群。
    而詹姆斯则和海盗船长走到另外一边交谈。
    弗兰克搂着卡罗琳娜滑到另外一边。
    “如玉，是我。”
    “我知道是你。”
    “嘿嘿，你不担心我没上到船，而是真正的弗兰克上来了。”
    卡罗琳娜：“不担心，朱朱说一切尽在掌握，没什么好担心的。”
    弗兰克：“是的。没什么好担心的，告诉你，画已经在我们手里了。本我们已经捞回来了，接下来就是赚的了。”
    卡罗琳娜：“快说说怎么把画拿到手的？”
    弗兰克：“我亲自……”
    卡罗琳娜：“不可能是你。”
    弗兰克：“我还没说完呢，我亲自见证全过程。当时我就在码头上看着他们，朱朱亲自出马，那个莱奥被她迷得晕头晕脑，哦，准确的说是被催眠了。”
    卡罗琳娜：“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之身。”
    弗兰克：“对。莱奥被迷晕住了，徐峰就趁机把箱子里的画调包了。现在嘛，徐峰已经带着画坐上了回中国的飞机。”
    虽然弗兰克只是简短地说了几句，但是卡罗琳娜能够感觉到当时的紧张状态。时间的把握，箱子打开，这怎么换的画等等一系列……
    卡罗琳娜：“仓促之间上哪去找一副赝品来调包？”
    弗兰克：“请人画的，时间紧，来不及处理好，骗一般人还是可以。目前一切顺利，山田雄一带着画回rb了。他没想到带回去的是赝品，而真正的山居图会回到黄忠实手里。”
    卡罗琳娜：“太好了，完璧归赵。”
    弗兰克：“成语用得不错。”
    卡罗琳娜：“这么说我们的任务就提前完成了。”
    弗兰克：“是的。好像太没有成就感了哈。”
    卡罗琳娜：“是是。我难得出来一趟，还没真正出手就搞定了，好遗憾。”
    弗兰克：“接下来你要挑大梁咯。”
    卡罗琳娜：“接下来对我们不重要，随便发挥一下就行了。该紧张的恐怕是海盗号的幕后老板吧。”
    弗兰克：“呵呵，就是，让他们去头疼去吧。”
    远远的隔着跳舞的人群，海盗船长看着卡罗琳娜和弗兰克，对詹姆斯说道：“你看伯爵夫人和弗兰克先生谈得很投机。”
    言下之意是要挑拨是非——你看伯爵夫人冷落你了。
    詹姆斯不理他的茬：“夫人风姿绰约，仪态万千，是一个热情爽朗的人，跟谁都谈得来。当然很讨人喜欢。”
    海盗船长：“年轻，貌美，更重要的是还非常非常富有。不引人注目都不行啊！”
    詹姆斯由衷赞叹：“是的，夫人是上帝的宠儿。”
    海盗船长见詹姆斯并没有流露出妒忌的神色，只得端着杯子说道：“来，喝酒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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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田雄一下了飞机，马上给三田直介打了电话。
    其实在拿到画的第一时间，他就已经向山田直介报告了，山田直介让他马上返回。
    “教授，我已经下飞机了，马上就过来。”
    “好，我在书房等你。”
    山田直介兴奋地放下电话，搓搓手，叫来佣人放水，他要沐浴更衣。
    山居图终于又回到家了，他要学古人沐浴更衣，焚香赏画。
    等他穿着和服从浴室出来，山田雄一已经等在客厅里了。
    “走，去书房。”
    不等山田雄一开口，山田直介就带头朝书房走去。
    书房里的一个古董香炉里已经燃起熏香了。
    山田直介走到宽大的桌案前，拿出一副薄手套戴上，这才叫山田雄一把箱子打开。
    山田雄一把箱子打开。
    露出里面的鳄鱼皮袋子。
    山田直介：“你没乱动过吧。”
    “没有。绝对没有。我知道这是古画，怎么能够随便动随便摸呢？”
    山田直介满意地点点头，双手捧出袋子，小心翼翼地放在桌案上。
    打开鳄鱼皮袋子。
    把里面的圆筒抽出来。
    圆筒里装着的就是山居图了。
    山田雄一也戴上一副手套，帮着他把圆筒里面的卷轴拿出来，在桌案上展开，仔细地观看起来。
    我的宝贝，你终于回来了。
    越看山田直介就越觉得哪里不对。
    他把头顶上的灯又往下拉了拉。
    这下看得更清楚了。
    “这是山居图吗？”
    山田雄一听他语气不好，连忙凑过来。
    “是山居图呀。”
    远山，农田，房舍，茅屋，院落，院子里的人在晾晒，玩耍的孩童，坐在窗前的读书人……
    都历历在目。
    不是山居图是什么？
    “不，这不是真正的山居图，这是赝品……”
    山田直介气急败坏地叫道。
    “赝品？怎么可能，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是专家还是我是专家。”
    “你是，你是。教授。”
    山田雄一腹诽：当然是你说了算。
    山田直介：“你别不服气，你当然不懂。你看这个纸张，很新，是因为熏了的颜色才泛黄，而不是因为年代久远而自然泛黄。还有，你看这个墨色也很新，闻上去还有味道……”
    山田雄一凑上去，果然闻到了一股墨香味。
    山田直介：“而真正的山居图是没有这种味道的。”
    山田雄一：“真的是赝品了？教授。”
    “不是真的，还是假的，我这双眼睛一看就知道。”
    山田直介抓起桌上的赝品准备揉成一团，想了想又放了下来。
    山田雄一提心吊胆地看着他，一个字都不敢说。
    山田直介：“不过这个制作赝品的人也应该是个高手，本身还是有些功力的，虽然是赝品，却足可以以假乱真。就算是赝品，也很值钱了。”
    “教授，现在怎么办？”
    “这话应该我问你吧！你把真的山居图弄哪儿去了？拿一副赝品回来糊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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