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你婆婆可真够强悍的……我完全没想到她会动手打人。”
    “她以前是做惯农活的人，力气大着呢，听胡家树说，在乡下她能顶一个半劳动力。一个寡母不凶悍点怎么能够养大两个儿子。”
    两人互相掺扶着出了电梯，挨到车子里坐下，松了一口气。
    李晖：“我的脚扭到了不能开车了，你有驾照吗？你来开？”
    孙芳芳：“我不会开车。要不我们打车吧，我来叫车。”
    李晖：“不用，打车我还得回来取车，这外面停久了不好吧。”
    那之前孙芳芳说她上楼去拿了东西，抱了孩子就下来，所以李晖就没有把车停到地下车库去，而就停在单元前面的花园旁边。心想停一会儿就走，也没多大的关系。现在自己脚受伤了，不能开车，当然不能在这里久停。
    孙芳芳：“那怎么办？”
    李晖：“没事，我叫人过来帮忙开车。”
    拿了电话打回律所准备叫办公室的接待员过来开车。
    电话响了没人接，一看时间已经过了下班时间了，接待员应该下班了。正准备挂断电话，却听见里面传来了，问话声：“喂，你好，这里是曹靖华律师事务所。请问找哪位？”
    你会一下子就听出是曹靖华的声音。“那曹律师怎么是你？你还没有走吗？”
    “李辉是你啊？我正在等一个客户呢，听见电话响就过来接了，其他的人都下班了。你怎么样？打电话回来是有事情吗？”
    “哦，我的脚扭到了，我想请接待员帮忙过来开车。”
    “哦，是这样啊，你在什么位置，我找人过来帮你。”
    “谢谢你，曹律师。我还在滨江雅居……回头再给你细说。”
    “好，你等着。我马上找人来。”
    李晖挂了电话，对孙芳芳说：“曹律师找人来了，我们等一下，一会儿我们先去医院吧，我看你的头也伤得不轻…”
    孙芳芳：“我没事，最主要是你，李律师，你遭罪了。我当时是吓傻了，我从来没跟人吵过架，更别说打架了。”
    李晖：“我相信，你的家庭和你所受的教育都不是这样的人，说实话我也没想到。这下可以理解了，老人们说的。婚姻要讲究门当户对，你和你的婆婆大伯子，他们完全是两个阶层的人。他们可以毫无顾忌的说骂就骂，说动手就动手。我们是完全做不到的。”
    孙芳芳：“今天闹了这一出。以后恐怕要带走孩子就难了。也不知道鹏鹏吓到没有？你说，他们是这样的人，我怎么放心把孩子交给他们养。”
    李晖：“分开只是暂时的，我会帮你拿到孩子抚养权的。一定要拿下，咱们这顿打不能白挨。”
    “那就拜托你了。”
    正说着，孙芳芳突然把头埋了下去。
    李晖：“怎么了，你不舒服吗？”
    “胡家树回来了。”
    “嗯，我们现在这个样子的确不适合跟他见面。”
    李晖看到一辆车开了进来停在她们旁边，一个男的匆匆忙忙下了车进了单元楼。
    李晖：“他就是胡家树？”
    孙芳芳：“嗯。”
    李晖：“他没看这边。”
    孙芳芳：“他忙着上去看他妈。”
    “你婆婆肯定恶人先告状了。”
    孙芳芳：“随便她吧，反正现在已经打算离婚了，我也不怕她乱说了。”
    李晖：“她以前经常说你坏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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