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过去杂乱

    「警告！
    执行者杨墨灵魂因主系统波动影响，出现与宿体生产排斥反应，伤口无法愈合。
    警告！
    执行者杨墨灵魂波动不稳定，无法与宿体融合，系统将会强行把执行者杨墨传送回主空间。
    警告！警告！警告！
    执行者杨……」
    ……
    “杨墨！都是你！都是因为你的存在才让我们分开！你活着就是一个祸害！你就该去死！
    明明我们那么相爱！你为什么要出现！你为什么要破坏这一切！
    为什么！！！！”
    “杨……墨！你要做什么？杀了我么？你敢！他不会放过你的！”
    “滚！我看见你都感觉恶心！杨墨！你只不过是我的一个玩物罢了！”
    “杨墨……”
    “墨儿……”
    “贱人……”
    “去死……”
    ……
    好脏……不要过来！滚开！
    不是这样的，你们不要过来！
    滚！
    支离破碎的画面在她面前闪过，看那些人一个个死在自己的面前，鲜血染了整个天地，四周皆是扭曲变形丑陋的魔鬼，不断靠近拉扯着她，将一点点拖进深不见底的渊。
    谁来救救我……
    “小羊羔，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迷路了么？可怜的孩子，不建议跟在下走吧。”
    “不要整天板着脸，来送你一颗糖，吃糖会让人开心。”
    “诶？原来你会说话啊？我还以为你不会说话呢，但认识那么多年了。”
    “怎么样？是不是摔疼了？”
    “小羊羔，黑暗其实并不可怕，你看，月亮也很美不是？”
    “抱歉，我要走了哟，要好好活下去知道么？你很美，要多笑笑……”
    温润的声音传进她的脑海，一抹白色定格在她视线里，最后一点点消失。画面里的她微微转头和她对视，两个自己四目相对，意识一下子回笼，眼睛猝不及防睁开。
    入眼是蓝色的数码碎片在她四周漂浮，耳边就像失聪般，声音都像被一层膜隔离在外，隆隆作响却是怎么也听不清楚。
    身体也漂浮在空中，意识还没有完全清醒，朦朦胧胧看见球球飞了过来，好像在说什么，可是听不清楚。
    思绪停在画面过去的梦境里，许久后才叹了一口气，打散心中万千思绪，在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站在地上。
    「执行者杨墨情绪稳定、灵魂评估正常、身体各数值正常。」
    “执行者杨墨！”主系统手里拿着一个咖啡杯，见她醒过来冷漠开口：“以前的记忆不是被屏蔽？怎么还能影响到？”
    杨墨脸上的冷漠一瞬间荡然无存，挽起一副笑盈盈不正经的模样，十分无辜：“可能是我罪孽深重，没有功德压住了。”说着，手指在面前一滑，蓝色框出现，手在上面点了几下：“呦，存档了，不然又要重新来，很累的。”
    “杨墨，这个只是新手任务，你花的时间太久了。”主系统收敛脸上表情，肃穆看着她：“不像你的风格。”
    以前的杨墨喜欢速战速决，刷任务拿功德就是她的目的。
    可是在那个系统出问题把她误拉进别的世界后，她看起来认真积极，却从来没有把心思放在任务上。
    杨墨手在屏幕上停了下，脸上依旧挂着无所谓的笑：“换了系统换个风格，我还以为你会说我乱用道具的事情。”
    “乱用道具的事情也要说！但不是现在！”主系统走过来狠狠给了她脑门一下，还是说了道具的事情：“不可以更改原主原来的容貌！只能在基础上美化，而不是换脸！你这样会影响小世界，导致小世界自曝崩塌，严重情况下，执行者无法反回主空间。
    这只是一个新手小世界，我就不记你违规，下不为例。”
    杨墨吃疼地抱着脑门，不理主系统，对球球招招手：“这里闷，扶我回去。”
    球球化为人形落地，轻扶着她。杨墨靠着他缓了会才开口：“考核的事情，下不为例。”
    她走到出口，主系统的声音才缓缓响起：“逃避是没用，小世界积压负情绪过多，对执行者不好。”
    “该面对还是要面对。”
    主系统的话像说中了杨墨最不想触碰的伤口，瞬间如同被侵犯领地的凶兽，反身露出獠牙激动吼道：“我自己是什么情况我自己清楚！我没病！我心里也没有问题！我不需要消除心魔！
    不要逼我！不要为我作主！否则我不介意疯一次，把他们全杀了！
    我不需要朋友！不需要社交！我最后一次警告你！我不需要！”
    “球球！这玩意就是老顽固！老不死！没礼貌的东西！走！以后不准来！”
    球球扶住激动到颤抖的宿主，如今没有记忆，不知道以前的宿主是不是这个样子，但应该在没成执行者之前，发生了难以想象的事情。
    主系统看着她离开，一块屏幕浮在身前，右边一个数码组成的机器人模型闪了闪，发出声音：“主系，有何吩咐。”
    “选些糖过去。”在容器里才是好不容易把灵魂稳定下来，别又气散了。
    “主系，aiU有个疑问，是否可为aiU解答。”aiU在在半空晃晃，求知欲很强。
    “多嘴。”主系统凭空坐下，后面浅蓝的数码在他身后限速出一个浮椅，淡淡开口：“执行者杨墨在没有成为执行者前，很……苦，有个爱吃甜品的习惯，更多时候糖可以化解执行者杨墨的情绪。”
    “J1——09系统NPC性子温和，执行者杨墨是一个非常没有安全感，心里黑暗面极大的执行者，J1——09NPC压不住执行者杨墨。”
    “送些糖过去，别让执行者杨墨那么快读档。”
    “aiU收命。”
    出来门的杨墨气得把门口一个装饰品给砸了，球球站在一边看着，等她砸完，才过去扶着回了主空间。
    “宿主，情绪不稳，不建议读档。”球球见她要读档，声音温润地淡淡提醒，眼里滑过异样的神绪。
    “你也要拦我么！信不信我现在就拆了你！”杨墨猛然转头，一张惊艳众生的脸上都有些狰狞，一双狐狸眼此刻也似要化作刀子，将面前她最爱的皮囊千刀万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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