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大武斗祭

    斗技场入口正对面，观众席和独立单间更高的地方有个特别做出的高台，这是为了彰显王室权威的特别席位，极北之国「希瓦」的王，哈克斯－李尔本正站在这个高台的边缘向下俯瞰。（神藏http:///read/38/38522/）
    李尔本王红发梳在脑后，线条坚硬的脸庞让他看起来更威武，和大多数希瓦人一样，李尔本王有着充满力量的魁梧身躯和不输给严寒的火热性情。但此时望着高台下人声鼎沸的斗技场，李尔本王心里并无半分波澜，就像一点都感受不到自己人民热情般。
    莱因哈特垂首站在李尔本王身后，轻浮的将军埋在阴影里的面庞上是不多见的严肃……不，或者该说成是沉重更贴切。
    李尔本王转身，视线仿佛不经意般擦过莱因哈特，最后定格在坐在李尔本身后的诸国来宾身上。
    “如果各位没意见的话就正式开始吧，大武斗祭。”
    这些来宾就是从各国派遣来参加大武斗祭的代表人，都是在自国位高权重的大臣或是身份显赫的贵族，其中甚至还有公主或是王子。
    “当然没问题，一切凭您做主，李尔本王。”
    说话的是来自大陆中央强国「赫贝里斯」的王子，身份高自国强盛，在来宾里算是很有发言权的。
    李尔本王沉默着点头，继而转回身面向赛场，拇指按住中指上的指环，发动了刻印在上面的魔法。
    “我以哈克斯－李尔本之名宣布，大武斗祭正式开始！”
    李尔本王的声音在魔法的增幅下洪亮震耳，像是雷鸣一样回荡在斗技场上空。嘈杂的人群在沉默了几秒种后，跟着爆发出了更热烈的欢呼声。
    就这样，人类国家的盛会，大武斗祭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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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群的欢呼超过某个限度就能成为声波兵器，露希娅有点发胀的脑袋和呜呜响个不停的鼓膜作证准没错。
    “真是吵闹啊，魔法那么方便，就不能设置个隔音魔法之类的吗。”
    露希娅揉着太阳穴，缓解着欢呼声带来的额外伤害。
    “这不可能。希瓦本来就缺少魔法师，怎么可能会派魔法师来做这种无关紧要的杂务。”
    索菲亚立刻就做出否定。
    “再说了，要是阻隔了声音不就听不到外面的声音了？还怎么看比赛。”
    露希娅脑补了一下无声电影样式的比赛，那画面简直无法直视。
    “就没有选择性地隔绝噪音的魔法？”
    “怎么可能有这种智能的魔法嘛。”
    索菲亚好笑的看着露希娅，就算本人强调自己早就成年了，但这种天真带点任性的思考方式，怎么看都还只是小孩子嘛。
    露希娅可没想到自己的话会让索菲亚产生怎样的想法，她把地球上网络小说里的内容说出来而已，事实证明小说内容不可靠。
    “噪音什么的稍微忍忍就好了，你看比赛开始了。”
    就在索菲亚说话的期间，比赛双方都走上了斗技场中心的赛场，一方是手持匕首的瘦高男人，一边是微笑着的管家。
    “啊，那不是爱因斯坦嘛！”
    露希娅惊喜了，没想到第一场就是自己人，她兴奋的对着场上的爱因斯坦挥动双手应援。
    “爱因斯坦加油！”
    索菲亚可就没那么好心情了，她对那个奸佞的管家没什么好感，不加倒油都是因为作为公主的教养发挥作用。
    “别费力了，噪音那么大，距离又远，你的管家听不到的。”
    苏菲亚又没上过赛场，当然就不可能知道，她只是不想看到露希娅给那个奸佞管家加油。
    “不是管家，是执事。”
    露希娅停止加油，认真的看着索菲亚，一字一句的订正。
    似乎是说过这种话来着。索菲亚还在有点印象，不叫管家叫执事的理由好像是听起来更酷来着。虽然索菲亚一点都不理解「执事」哪里酷了，不过没关系，顺着露希娅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好好好，是执事，我记住了。”
    总之别再给那个奸佞管家加油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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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因斯坦和对手面对面站在赛场上，看似实在观察对手，实际上注意力全在自己主人身上。爱因斯坦不知道人类能不能在那么远的距离和嘈杂的环境里分辨出特定对象的声音，不过五感远超人类的他表示――他的世界里只有主人的声音。排开一如既往的恋母情结不说，既然爱因斯坦有那么好的听力，露希娅和索菲亚的对话当然也就被他一字不漏的纳入耳中。
    教训管不住嘴的索菲亚这件事推后再议，当务之急是主人的需求，作为一个能够将性命献给主人的执事，爱因斯坦可不会像那些凡人一样武断，把主人的应援当做普通的应援。
    主人说‘加油’，那就意味着是想要看到一场精彩的对决。这个需求看上去很简单，似乎是只需要遵照主人所言去‘加油’就好，但这不过是表面的掩饰，因为以爱因斯坦的身体素质来说就算人类以军队的数量来应战也不会有胜算。说明直白点就是爱因斯坦强过头了。太强，在平时是件好事，但此刻却成了和主人需求相悖的不利要素。
    当然，爱因斯坦不会抱怨，这具身体和其中所蕴含的力量全是主人恩赐。而且，对于能干的执事爱因斯坦来说这种程度根本就连难题都算不上，轻易就能想出对应方法。
    主人要的是精彩的对决，那么只要满足视觉上的观赏性就行了，这一点只需要参考记忆里那些电影就能解决，就算是虚假的表演和特效，观赏性依旧是超一流。
    所以，爱因斯坦掩去笑容，换上一副大敌当前的严峻表情。
    “来吧，就算你再强我也不会退缩，我命由我不由天！。”
    对面的瘦高男人楞了一下，爱因斯坦觉得对方也是被这一股酸气的台词恶心到了，不过无所谓，只要是为了主人，爱因斯坦什么都能做。
    小单间里的乔纳森吓了一跳。
    “怎么可能？！那个爱因斯坦……那个爱因斯坦竟然……”
    根本没人能体会到乔纳森的震惊，仅仅只是词穷而已连失态都算不上，这还是因为知道这是比赛，要是实战的话他觉得自己就算被吓晕也不奇怪。
    乔纳森跟着爱因斯坦的时间最长，亲眼看着爱因斯坦做了很多原本只会在《大侠盗冒险谭》里出现的情节，其中猎杀的强大魔兽数不胜数，就算是那些看上去就不是人力所能触动的强大魔兽，爱因斯坦都是优雅的笑着，再优雅的将其虐杀，至今为止从没人能够打破爱因斯坦欠揍的笑脸，更别说这种如临大敌的严峻表情。
    “公主殿下知道爱因斯坦的对手是什么人吗？”
    索菲亚一头雾水的看看乔纳森，又看看爱因斯坦的对手，实在没什么印象才回答到。
    “没印象呢，看起来不是我们国家的人。那个人怎么了吗？”
    那个人怎么了？乔纳森可没法回答，难道要让他回答说那人可能是不出世的强者，就连黑龙化成的爱因斯坦都忌惮不已吗？
    赛场上的爱因斯坦现在正沉浸在表演中，完全不知道乔纳森误会了多少，就算知道也只会不以为意的给个嘲讽的笑容。
    “我要上了！”
    这么喊着，爱因斯坦冲了上去，两人战在一起。
    收住大部分力量，动作看起来虽然很强劲，实际上软绵无力，这就是爱因斯坦对自己的评价。就是不知道对方如果能读心的话会不会羞愤之下悟出个黯然销魂掌或者全反击。
    从客观的角度来看，两人的战斗十分精彩，华丽的动作，险之又险的规避，粉碎场地的拳脚，引来一阵又一阵的欢呼。
    不过，对于高手来说，这场战斗又是另一种画面了。尽管爱因斯坦的演技很逼真，从打斗上看不出异样，不过细节上还是露出了马脚。
    呼吸平稳，没有运动后的汗水，衣服一尘不染。在看出了这些细节上的怪异后再看爱因斯坦的动作，高手们就能看出刻意为之的影子。
    简直就是一场真人秀。
    这么想的高手不少，不得不说这些人阴差阳错地洞察到了真相。可喜可贺。
    最后，在唯一的观众的欢呼声中，爱因斯坦将本就精疲力尽只是被自己的节奏掌握住无法退出的另一个演员一拳打倒在地。
    演员兼导演兼编剧兼特效兼主持人的爱因斯坦朝自己主人行上一礼。
    至此，献给露希娅的短剧落下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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