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霓裳花阁

    第十九章：霓裳花阁
    风林帝国刑部议事厅中，尚书魏晨魔，侍郎周泽全，下属四个部门负责人：刑部郎中、都官郎中、比部郎中、司门郎中，分坐阁中两排。此时一人走入议事厅之中，魏晨魔对其说道：“无极，你来的正好，说说现场具体情况吧！”
    萧无极说道：“禀告魏大人：死者房间内，并无可疑蛛丝马迹，现在已经缉拿九皇子全府上下所有人员，我们帝都‘都捕司’正在全力审问当中”。
    魏晨魔对着身旁，刚刚到任的刑部侍郎周泽全，介绍道：“萧无极，两年前，经御外使臣卫忠焌推荐，进入我们刑部以来，屡破奇案。两年间，从刑部帝都‘都捕司’的捕头做起，一路直升为‘都捕司’掌令使，曾受到陛下嘉奖，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周泽全道：“其它郡城的‘都捕司’分部中，也有几个掌令使，能力超群，此案涉及皇子，可增调人手过来......魏大人，您得把握时间期限！”
    大厅之中，许多人小声议论起来，站立于大厅之上的萧无极，说道：“两位大人，既然事发帝都，属下责无旁贷，不知道期限是多久？”
    周泽全道：“今日起，一个月之内，必须查清详情，人证物证汇总交于大理寺、都察院后，再由他们呈报陛下！”
    魏晨魔接着说道：“无极，我只能给你二十天的时间去查证。在此期间，刑部在帝都的所有人员，都将配合你的行动！你看如何？”
    萧无极说道：“两位大人，十五日之内，属下定将此案查的水落石出，详细人证、物证及相关案情材料，一并奉上！”
    魏晨魔得意地望着周泽全道：“我就是喜欢无极这份从容不迫地自信，无论结果如何，听着就能够振奋人心！”然后对着萧无极道：“无极，此次我们刑部跟宗人府协同侦办此案，届时要跟宗人府时时共享进展成果，具体情况，你自己把握！我相信帝都‘都捕司’在你的带领下，一定能够还真相以告天下！”
    萧无极回道：“两位大人，各位郎中大人们，属下告退”。
    萧无极离开以后，直奔刑部大牢而去。
    此时，周泽全疑问道：“这个萧无极什么来路，居然也姓‘萧’？”
    魏晨魔笑道：“我们刑部之人，底细肯定干净清楚，这点周大人敬请放心。他出生在紫衡山脉中的蜀山村，父母离世早，孤身在山中生存。几年前，被萧琪公主带入府中为奴，因为修炼天赋极佳，被公主授予功法，并赐名：萧无极”。
    周泽全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听说萧琪公主一直潜心修炼，深受皇族老祖宠爱，只可惜并非男儿身啊！”
    魏晨魔笑道：“一切都是天意，天命不可违！”
    刑部大牢之中，两名捕快正在刑房审问九皇子的通房丫头，一捕快说道：“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免得等会受皮肉之苦，看你细皮嫩肉地，也受不住这里的刑罚”。丫头被吓地浑身颤抖，不停地哭泣道：“我知道的全部都说了，其它的，我真的不知道了啊！”
    萧无极走入刑房之中，紧紧盯着丫头，思索了一会后，缓缓说道：“我只有一个问题想问你，你老老实实地把知道的说出来！我保证你在刑部大牢中，无人会伤害你，怎么样？”
    丫头惶恐中带着一丝羞涩，低声回道：“大人，您问吧！只要我知道的，我一定全部如实告诉您”。
    萧无极问道：“九皇子萧诚，可有亲近地女子？你仔细回想，想好以后再回答我，我要得答案可不止一个人哟！”。
    丫头说道：“我知道的只有一个，就是霓裳花阁的仪娘。记得七日前，九殿下还带她来府上游玩过！至于他们之间的关系，深入到何种程度，我就不知道了！”
    萧无极对着捕快中的一人说道：“拿着我的令牌，去九皇子府，通知在那里现场勘察的帝都六大名捕，立即到这里集合，随我一起去趟霓裳花阁”
    捕快接过令牌以后，迅速离开刑房。萧无极看了一眼丫头，然后对着另外一名捕快说道：“松绑，把她送到牢房，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你就在牢房外给我守着，一日三餐照顾好！”捕快回道：“遵命，掌令使大人”，萧无极随后又看了一眼丫头，迈着潇洒的步伐离开刑房。
    六大名捕快速赶到刑部大牢，见到正在喂食妖兽的萧无极，齐声喊道：“大人”。
    萧无极随口说道：“小舞，不要吃了，跟我去查案，好不好？”此刻正在桌上啄着烤肉的赤红色小鸟，抬起头来，叽叽喳喳大叫一番以后，飞到萧无极右肩之上，随后萧无极对着六人说道：“出发，霓裳花阁”。
    七人骑着魔兽，快速穿梭在路上，其中一名捕快问道：“萧大人，这应该属于密室杀人案，但是跟以往的案情不同，现场应该就是第一杀人现场”。
    萧无极问道：“何涛，你为什么这么肯定是它杀，而不是自杀呢？”
    另一名捕快说道：“现场看上去，会让人认为是，九皇子追求极致地快感，自娱自乐过后，因头部长时间保持后仰的体位姿势，血液不能流通，导致的意外死亡。但是这种情况一般需要很长的时间，至少也得三日才会发生，跟府上人所说的，三日内都有看到九皇子，正常出入府邸的情况并不符合！基本可以断定为它杀”。
    萧无极说道：“据九皇子通房侍女所说，九皇子于七日前，邀请‘霓裳花阁’中的仪娘，进入府上游玩。等会进去直接找到其人，抓捕回司里，我要好好审问一番，这将是我们破获此案的重大突破口”。
    六人齐声回道：“遵命！”
    一行七人，来到帝都中，位于香积思路上的霓裳花阁，映入几人眼帘的是，京都衙门的衙役正在被烧毁地楼阁前维持秩序，楼阁前有大量的人员围观。此时大火已经被扑灭，很多地方仍旧冒着阵阵浓烟。
    萧无极对六人说道：“看来，我们还是晚来一步！但是说明我们的侦查方向是正确的。何涛，过去询问一下京都衙门的官差，摸清楚仪娘现在的具体情况，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一炷香的时间过后，何涛快速来到六人身前，对着萧无极说道：“大人，仪娘所住的房间中，只留下一具跟其身形相仿的烧焦尸体”。萧无极道：“走，去她房间，看来又得借助我的神器”。
    熊敏说道：“大人的神器，屡破奇案要案，真是专门为我们‘都捕司’量身打造的呀！”
    萧无极回头笑着说道：“这马屁拍的舒服，我喜欢！”
    霓裳花阁，占地面积三万多平方米，总共三层，顶楼配有阁楼。第三层及阁楼已经烧毁，二楼只剩下残垣断壁，一行七人来到仪娘房间后，萧无极取出回溯神器，绕房间一周以后，收回回溯神器，然后对着六人说道：“两个方向：何涛、熊敏、童大力查一下霓裳花阁是谁的产业，真正的幕后之人是谁；冷思思、甄强、荆决查这个仪娘，除了跟九皇子关系暧昧之外，有没有心仪之人，跟其他皇子是否有往来！我回家一趟，晚点司里向我汇报！”
    萧琪公主府内，一处潭水亭阁之中，男孩斜依着水榭亭阁旁的栏杆处，弯曲的左腿着黑色皮靴置放于栏杆长椅之上，左臂搭着栏杆，宁静地俯瞰池潭之中自由畅玩的五色锦鲤，一副事事皆无所谓的闲适洒脱之姿。其身旁立有一名少女，眺望着远处正赶往此处的萧琪公主，随后对着男孩，缓缓吐出三个字：“公...主...到”。
    男孩缓缓起身，昂首背立，注视着远处长空。其身高修长，体型匀称，笔直挺拔的脊背，透出些许地孤寂与冷傲，凭栏处，一头长长的银发，随风轻扬，落日的余晖照耀其上，反射着温柔的光芒。
    萧琪公主穿行在水榭栈道之中，远远望着亭中背影，似乎有些着迷，原本疾行地脚步，情不自禁地放缓，行至亭前，喊道：“牧清”。
    男孩听到声音后转身，白皙无暇的脸庞，犹如刀削般棱角分明，精致的五官，浓眉如剑，英气逼人，一双明眸如夜空中闪烁的寒星，又宛如黑夜中的鹰目，牢牢凝视着萧琪，高挺笔直的鼻梁，略带刚美之息，薄唇丝红微微上挑，嘴角扬起一抹慵懒的笑容，随后答道：“您来了！”
    萧琪并未接话，而是继续看向牧清的右耳处，闪着光亮的奇石耳钉，让原本阳光帅气之姿，凭添了一丝邪野之形。脖颈处的肌肤细腻光泽，如嫩白透红的樱花，温柔如许。一身黑色武者劲装，腰间、手腕处的衣、袖由兽皮紧绑，彰显自信。孑然间，全身上下散发着傲视苍穹的英姿，让人不敢与之直视。
    萧琪驻目良久后，说道：“帅极了，我是越看越喜欢！”
    一旁地少女连忙挽着牧清的手臂，紧张地说道：“明明可以靠脸吃饭，偏偏要靠才华，整天借着公务繁忙不肯陪我！”
    萧琪公主笑道：“魅仪，什么时候口齿变地如此伶俐了？不过，我可警告你，他是你清哥，懂吗？”
    魅仪略作不懂地微笑着，回道：“对...情哥哥！”
    牧清说道：“我来是有正事汇报，九皇子的事情目前调查顺利。今晚‘都捕司’那些名捕们应会查出具体案情”。
    萧琪说道：“我可不关心这些，你自己决定即可！听说，你今天在刑部大牢，对九皇子的通房侍女格外关心照顾，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此时魅仪拿起牧清的手臂，狠狠地咬了一口，然后生气地看着牧清，等待牧清的解释。牧清看着魅仪，微怒道：“牧小甜，什么时候能够改掉你这爱咬人的习惯！”萧琪继续追问道：“不要转移话题，老实交代！”
    牧清随后说道：“她是案件中，一个比较重要的知情人，我让人专门看护，是为了破案需要，我是那么肤浅之人吗？”
    萧琪拨弄着垂落身前的发丝，继续说道：“不，你就是！她自己都跟我讲了，你一直盯着她看，把她看到害羞为止，而且你出刑房之时，还对她抛去眉眼示好！然后又对她照顾有加，人家现在已经对你是芳心暗许！”
    牧清略微思考后，回道：“我去，没想到颜值高，也是一种罪过！以后得多加注意，不能给任何人留下，可以幻想的机会才是！”萧琪继续纠缠道：“你的意思，这次就是你故意沾花惹草喽？”
    牧清此时想起江雪曾经教过他，应对女孩子无理取闹的办法，回忆当时江雪是这样说的：“大体有九种：一、在自己喜欢的女孩面前，关于其她女人的事，坚决不承认，不解释！在女人眼里，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犯错的开始；二、女人是用心思去哄的，没有哄不好的女人，只有憨憨才会与之讲道理！有讲道理的时间，早就哄好了；三、......”
    于是，牧清苦着脸说道：“现在我的心思只是追求自身的修炼，希望尽快有能力，去寻找至亲之人，对以前的种种尽快做个了结！两位漂亮的小妹妹，喜欢猜疑的性子得多改改，以后我可不会惯着你们的！我先回‘都捕司’，他们这会应该都等着跟我汇报调查结果”，随后牧清赶紧离开。
    萧琪看着牧清闪跃离开的背影，哈哈大笑起来，然后对着牧小甜说道：“魅仪，你哥就会逃！”牧小甜认真思考以后，回道：“不许你欺负我哥，他只是还未开窍！”
    回到司里的萧无极正在听着何涛的汇报，：“掌令使大人，霓裳花阁的幕后最大受益人是五皇子：萧廷殿下。我们还查到，这背后隐藏着一条全国范围内的灰色产业链！”
    萧无极说道：“诱拐贩卖少女，逼良为娼？”
    何涛继续说道：“那只是开始。他们还会经过细心筛选，稍有姿色的，加以培养，然后直接送给帝都官员与贵族，与之交好，获得更大的资源利益！”
    萧无极道：“何涛，把你查到的案情，通告给宗人府！然后也看看他们那边进展的如何？冷思思，你们那组查的怎么样了？”
    女子走到萧无极身旁，说道：“掌令使大人，我们查到十一皇子跟仪娘关系最深，曾为仪娘赎身，虽然被仪娘婉拒，但是花阁中人皆知仪娘的心上人就是十一皇子：萧海生”。
    萧无极回道：“你和何涛一起去宗人府，把案情一起告知！”
    冷思思接着说道：“我们还查到，十一皇子有一些类似不良嗜好，具体情况，还需一些时日查证！”
    萧无极想了想说道：“看来九皇子的案件，跟十一皇子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你们把五皇子的那些破事，相关人证、物证全部交给宗人府，回来以后全力调查十一皇子，我现在去魏大人那里汇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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