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的大地化为熔岩,你少全部变成了煮沸的岩浆,一道道红焰从地心之中喷射而出,绽放成永业的红莲,天空之上降下灭绝的凛冬,一把把冰剑狠狠插入赤红的身体之中,仿佛天神降下的审判,湛蓝的天空之上狂卷起灭世的暴风雪,死亡的酷寒旋转着化为永墮的冰棺,轰然落下。
极热,将皮肤点燃,极冷,在皮肤上留下冻疮,赤红与苍蓝在极小范围内往来激突,在那赤色的身体上增添数不尽的伤口,只是这些伤口的深度都差强人意,哪怕极热与极冷交替变换造成了轻微的爆炸,也仅仅将皮肤炸得鲜血淋漓,在赤红人影变态般的恢复力面前,毫无作为。冰霜与火焰旋转着,终于走到了最后一步,寒冰与火焰相遇,苍空与大地相接,终于对冲湮灭,变成了光芒。
爆炸和金光,就在第三秒钟刚刚到来的时候点亮。
大地化为浅坑,空气几乎被抽离成虚无,然而那金色的光芒之中,赤红的血肉,居然完好无损地保持下来,可以将几乎一切物质湮灭成灰粉的终极的魔法力量,对于这个邪恶得超出常理的存在,没有丝毫效果。
魔法的力量,被他吸收,不仅伤痕痊愈,力量更增加了不少,那道令魔法师闻风丧胆的身影,依旧发出一串串肉麻的惨笑,两腿一蹬,直挺挺地朝苍白的身影扑过来。
“别走呀!我的小心肝儿~~~~~”
男人的嗓音模仿着少女的颤音,让魔法师感到浑身发冷。圣光百裂爪的攻势已经彻底失效。魔法师再也不敢停留在原地,只能夸奖叛镜翔鬼的能力发动至最大,疯也似的朝殿外的小空地跑去。
然而他终究走投无路,当他冲出殿外的时候,看到的只有满眼的敌人,沿着围着小空地的那一圈碎石垃圾残残骸,密匝匝地圈了三圈。
这些人,单个拎出来绝不是魔法师的一合之敌,就算组成军势也会被很快突破,可问题是对付他们,魔法师在动作迅速也还需要一旦点时间,而这个一点点时间,就足够身后的那人追上来了。
魔法师不敢想象被追上是什么后果,那是任何一个铁骨铮铮的男子都绝对无法忍受的恐怖。他身后的追兵不是建州铁骑,不是北国大军,不是帝国皇帝的命令,而仅仅是——
龚邑边。
那块打不死的玻璃,那座战不动的断背山。
光明的力量对他完全无用,因为他的心灵已经彻底扭曲,他的生命形式也彻底扭曲,堕落到无可救药,也无可审判,在严酷的神罚对他不过挠痒痒,再严酷的威胁对他不过耳旁风。赤红色的肉体,早已成为了极恶的存在滚刀肉一样,任何审判,制裁,刑罚,对他而言都是促进性@快@感的凌虐游戏而已。
“光明的的力量不行,那么光明力量之下的水火力量也不行了?”魔法师从时空门中出来的瞬间这么想着,心情万般郁闷,身形无限狼狈,龚邑边已经落地,仅仅经过了不到半秒钟的搜索,他就无视了那些提醒壮硕的北国武士,将那淫邪的目光,再次聚焦到魔法师身上。
魔法师从超空间中出来,面对的依然是北国武士们铁桶一样的包围,和从空中高速接近的人影。魔法师的兜帽落下来,露出满头银发,苍白色的长袍在几乎无风的环境中自动飘舞看起来如同邪恶的梦幻。
“光明不行,那么黑暗呢?”
他伸出右手,扣起无名指,一个简单的手势就召唤出一小片夜空,他头顶上张开梦幻的星空,甚至还有一轮绯红的满月,夜空之下,魔法师的身影变得更加清晰而真实,可是他周围的泥沙地面,变得虚幻而模糊。
空气发出微弱的扭曲,大地被铺上血红色的月光。一丝丝黑色的触腕从地上冒出来,仿佛海底摇曳着的水草。夜空之中,虚无的黑暗吞噬了银尘周围的一切,更突显出他本身的洁白,然而那作为背景一样的深沉黑暗之中,似乎不安地蠕动着什么。
那是连真正的死灵法师都不可以预测了解的终焉的未知,终焉的恐怖,梦魇实体化这个来自于蚩尤传承力量的新型魔法,虽然攻击力不强,却真正将魔法师们毫无界限的想象力和对空间的绝对掌控力,彻底发掘出来。
银尘的这个魔法,用着暗黑魔力,可是归类上,应当属于奥术魔法,属于结合了死灵系和变化系的,从未在加布罗依尔的法典中记载过的禁忌法术。
“能够暂时满足法师的一切想象。”就这一条特性,就足以将实体化梦魇归类为禁咒。
龚邑边发着淫邪的喊叫,高速扑杀而来,而魔法师并没有如同刚才一样四处奔逃。
掌握着如此可怕的能力的法师,这次连不战而退或者战略撤退都不选择了。
龚邑边扑过来,狭长的眼睛里冒出**的亮光,两腮之上泛出浓重的桃红色,看起来很是恶心。银尘没有闪躲,看着他一头扎进自己刚刚召唤出来的夜空,白银色的瞳孔里满是戏谑和鄙视。
也就在此时,他才看清楚了那赤红色的长者猴子一样长毛的身影,看清了他双手上被强行植入的钝头铁爪,看清了他胯下那根令人作呕的粗长的圆棍,那是魔法师最害怕的武器,远比一切刀剑斧头,长矛战车,火炮机枪更令他胆寒。那根圆棍是足以摧毁一切菊花的终极武器。
龚邑边扑下来,一双铁手上再次爆发出两道凌厉的爪风,那爪风排列成x型,呈炽白色,风刃一样切割向法师,却在法师全身亮起紫光的同时落空。
龚邑边一头撞进黑夜之中,紧接着级发出一阵惊恐绝望的惨叫,他奋力挣扎着,似乎想逃离某种恐怖的史前巨兽的口腔,可是没做到。黑夜之中,一根根漆黑的触手将他彻底缠绕,五花大绑成一个可怜的男奴造型,而那黑夜中走出的魔物,才是龚邑边最怕的存在。
魔法师从另一边现出身来,发出一阵低沉的,意义不明的冷笑:“我倒忘了,以前听过林彩衣还是谁说过,你这个家伙其实怕女人啊。”
黑暗的女巫从夜色中走出,来到被暗蓝色光芒笼罩着的小空地上。她身后的夜空慢慢收缩成一个小点,随即消失在空中。女巫长得很好看,婀娜的身段,白皙的皮肤,浓黑的长发,艳红色的闪闪发光的眼睛,可是她的形象让任何男人看到都提不起丝毫的冲动,让任何一位僧人看到都会说上一句:“美色之类,果然红粉骷髅”。黑暗女巫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因为她脖子以上的部分没有丁点血肉,完全就是惨白色的骨骼。浓密细长的头发直接长在头骨之上,每一根都有婴儿的手腕粗细,一丈二尺长短。每根头发上都长满了黑色的龙鳞一样的倒刺,看起来简直就是一团缠绕在一起的蝮蛇。
“继续跑呀!小亲亲!呕~~~~~~”魔法师自己做不出来对敌人落井下石一样的嘲讽,却不代表他就会放弃这样瓦解敌人意志的手段。他屈指一弹,一粒火星飞出指尖,在他身旁三尺距离内膨胀开来,变成一颗直径一尺半的巨大火球,火球长出了两颗亮金色的眼睛,一张横贯整个面部的大嘴,两颗几乎比绿豆还小的,黑漆漆的朝前的鼻孔,还有一对只有三寸长短,分别位于左右两端的小小手爪。火球,或者准确地说是一只火球怪,张开几乎和半个身子一样大的嘴巴,露出烈焰凝结成的,亮橙黄色的牙齿和颇具威慑力的,如同烧化了的铜一眼颜色和质感的舌头,发出一阵婴幼儿一样奶声奶气的悦耳声音,将银尘大法师在胸腹中潜藏着的不能说出口的腹诽,吐糟和嘲笑,和盘托出。那火球怪先做了一个呕吐的动作,从大嘴里吐出一小团足可杀人的危险的火焰,将银尘脚下的沙地烧成玻璃状,然后就摇摇摆摆地飞到龚邑边头顶上,用名为言语的连锁攻击,对已经身陷绝境的龚邑边展开无情的补刀:
“看看!看看!好端端的第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这么怕女人呀!男人生来不就是要喜欢女人的吗?不就像女人生来就是喜欢男人的吗?男人怎么能喜欢男人呢!虽说这世上有什么自由恋爱的之类的,可是秉持传统的大多数人,都看不起喜欢男人的男人呢!男人喜欢男人,那不是基因有病,那是下面的把儿丢了呀!”
开头的几句还算是文明,后面的一大堆话那简直就是精神污染级别的可怕打击,简直被范围系精神魔法·恐惧嚎叫还让人难以招架,加上那小幼童一样奶声奶气的腔调,加上那圆溜溜的蠢萌可爱的脸蛋和表情,那些言语的威力,不仅让给龚邑边脸色青灰,就连维持着圆环军势的武士们,也一个个脸色青灰了。
龚邑边还在挣扎,他身上被缠上了更多的黑色触手,那其实不是什么别的东西,那就是女鬼的头发呀。
他挣扎着,返虚级别的罡风狂暴地发射出来,却完全没法将缠在身上的黑色头发移动分毫,那每一根头发之上,都汇聚着无尽的力场,每一根头发都几乎有三四吨的重量,黑暗力量的暴力碾压,按理说以银尘的水平至多发挥出分神六重重的实力,因为他黑暗魔法的增幅力只有三十级,不是火焰魔法的四十级,更不是华夏神魂的一百四十级,可是谁叫黑暗属性克制着龚邑边身上那未知的“男男”属性呢。
彻底丧失尊严,信仰,道德或者其他心灵底线的人,违背世俗伦理的人,异教徒之类的家伙们,无惧于光明的审判,却海黑怕比邪恶更加不讲道理的黑暗,无论是秩序的黑暗,还是狂暴混乱的黑暗,当绝对的黑暗降临在他们头上时,他们就会被克制,被压抑,变得像仓鼠一样弱小。
黑暗梦魇幻化成的女鬼,慢慢走近在头发“绳子”之中挣扎得越来越无力的龚邑边,伸出柔嫩圆润的手指,轻轻点着他那粉红色的脸颊。
“真是可爱的小男生呢!”明泉师姑的嗓音,被银尘恶意录制出来,通过女鬼毫无血肉的嘴,轻轻吐出,那温暖又柔和的嗓音,仿佛无形的针芒,扎在龚邑边身上,让他一阵剧烈的地颤抖。
“不要!,求求你,不要!”作为一个大男人的龚邑边,此时发出的却是小媳妇即将被**一样可怜无助哀求,他头顶上的火球怪恶狠狠地说出一段极端不堪的黄色讽刺,让听到这些话的北国武士们脸色漆黑,简直比吃下几公斤苍蝇还难受,可是维持着军势罡风的他们,根本不可能做出呕吐的动作,他们不能让军势涣散。
女鬼用那柔嫩的右手,轻轻捏住龚邑边的下巴,在后者疯狂地颤抖着的挣扎中,慢慢将没有任何血肉的骷髅嘴凑上去,白银色的大牙,毫无顾忌第触碰上龚邑边涂着厚厚胭脂的朱唇,算是一个浪漫又诡异的法式湿吻。
龚邑边光着身子,被五花大绑跪在沙土之上,如同男奴一样剧烈颤抖着,领教着不可描述的女鬼之吻。他浑身抽搐,仿佛被绑在电椅上受刑,一双眼睛早已翻白,显然在巨大的恐惧和恶心之中昏厥,然而那女鬼并不满足,她用牙齿轻轻撬开男人的朱唇,毫无血肉的口腔中,闪电般地伸出一根血红色的舌头。
噗呲一声,一道血光从龚邑边的后脑喷射出来,那你胡在任何攻击下都完好无损的头颅,居然就被如此轻易地攻破了。
“这么简单?”站在一旁的银尘自己都不敢相信,曾经两度逼得他四处逃窜的龚邑边,居然就这么容易地被干掉了?
显然不可能。
“女女女!”大胆之中,突然传来这么一声模仿佛号一样的高声吟唱。那声音传到魔法师的耳中,让他一阵晕眩,那不是什么其他人的声音,那是双灯大师的声音呀!
按 “键盘左键←” 返回上一章 按 “键盘右键→” 进入下一章 按 “空格键” 向下滚动
小说推荐
- 历史世界唯一魔法师
- 世界碰撞,二十一世纪都市青年无意中被魔法世界A了一下,获得魔法之力,穿越到隋唐时代 瓦岗寨前,地裂山崩葬李密 长白山外,草木皆兵斩王薄 江都城外,雷霆天罚王世充 茫茫草原,白骨大军横扫草原部落,三擒始毕可汗 渭水盟前,冰封十万突厥铁骑 洛阳城外,赌斗天子杨广—万物生长寒冬逆,谁飞人间六月雪 玄武门前
- 第九天命未知
- 最新章:《诡异世界,我能敕封神明》
- 全民魔法师:我是唯一的修仙者
- 一代神帝的传说落幕,一个新的故事迎来开篇叶枫重生到了一个没有修仙者但是却崇尚魔法的世界,蓝星人妖两族战争不断,人族为了生存而战斗战斗一生,这一世他只想安安静静当个宅男,他瞧不上魔法偷摸修仙,同居表妹却认为他不学无术督促他学习魔法“老哥,还有一个月就开学了,你难道不想在魔法高中里面夺得好成绩,分到一个
- 谭无颜未知
- 最新章:第626章 该结束了
- 唯一魔神
- 如果有一天,末日来临 你,会做什么 当一切秩序,不再存在 你,又会做什么 人类心中的野望,被唤醒 只为了成为那 唯一魔神
- 木土瓶未知
- 最新章:第一百零五章 巨力“袁强”
- 神灵牧场:我是遗弃之地唯一弑神者
- 死亡是什么 是变成一个孤魂,独自在深渊里遨游 是被剥夺了记忆,取代他人未知一生 还是在神的嘲弄中,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不同却又相同的人生 也许命运不过是神给予你的奢望,而你也不过是神随意摆弄的棋子 神可以赋予你生的权利,也可以赐予你奴隶般的死亡 怨天尤人,还是挣脱束缚 如果你有一次选择的机会,你是否敢
- 禹柳言未知
- 最新章:第四卷神之塔 第一百七十一章旧神的预言
- 唯我独法:奇幻系日常
- 【旅人啊,命运之路在你脚下分岔—请选择你的坐骑,以征服这漫长的旅途【选项一:你选择搭乘‘钢铁地龙(火车)前往‘极北王城(北京,但小心‘黑市窃贼(黄牛)可能已垄断契约符。若失败,你只能求助于‘流浪狮鹫(黑车—但它们的要价会附带‘灵魂拷问(涨价【选项二:你选择搭乘‘天穹巨翼兽(飞机)前往‘极北王城(北京
- 邪王真眼赛高未知
- 最新章:第99章 唯一职业:万法归藏者
- 万古神帝:唯我帝一
- 《万古神帝》同人文…穿越万古,成为帝一,身怀圣体魔心,天资卓绝,更有一双’真源魔瞳‘勘破世间虚妄,本是妥妥无敌路,奈何拿了反派模版,对手还是天道化身 既如此,这反派不做也罢!邪道中人也有求道之心。从此,这条满是英才、妖魔、美人的长生路上,多出了一个异数 踏昆仑,战天庭,平地狱,执剑万族俯首。当世天尊
- 一天三顿粥未知
- 最新章:第234章 真理掌控者?
- 末法第一神
- 末法时代,灵力枯竭,万物生灵难以修成正果,时代发展需要圣人,可圣人迟迟没有出现,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天空掉落一颗神奇的陨石,放牛娃田雨放牛之时恰巧见到这颗陨石,接下来他将开启一段神奇之旅.
- 笑傲孤辰未知
- 最新章:第一百九十五章 离开青城
- 唯我独法:我好像真要成仙了
- 【虚假的简介】每七天一次的沉睡之后。陈云都会发现自己本身在不断发生变化,那是难以用科学解释的蜕变 持续进化的肉身、不可思议的能力、神而明之的秘法…以往追求的东西此刻都只是浮云 包括金钱、事业在内的一切都失去了意义。幻想中的神话存在,也似乎并不遥远(唯我独法、探索、成长、慢热、日常【真实的简介“那茫茫
- 邪王真眼赛高未知
- 最新章:第三百五十二章 偏激的进化(求月票)
- 神一样的魔法师
- 重生后,本以为可以躺赢人生,却没想到世界将要灭亡?幸好我是LV99的魔法师,可为何我等级满级,却还是魔法小白?
- 逆流而上的风未知
- 最新章:第三百四十一章 怪病诊治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