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沉睡中的秋无双并没有醒来,这几天一直熬着为了抓点香的人,今天实在熬不住了,便睡了下去。
加上有小团子在身边,所以睡得比较早。
冷尘站在床边,伸手抚摸他绝美的脸颊。
每一个动作都温柔的带着万缕思念与柔情。
男人脸上的面具早已去掉,此时俊美的脸庞如同完美的艺术品,缓缓俯下身子保存,轻轻的附上了她的红唇。
一点一点在她的脸颊上亲吻着,额头鼻尖都没有放过。
像是要将所有缺失的,都在这一刻补回来。
沉睡中的秋无双显然并不太安稳,眉头皱的紧紧的。
房中的相一直在燃烧着,不耐烦的翻了一个身,继续搂着小家伙,没有再像之前那般醒来。
前一世,秋无双被秋花落囚禁起来之后,几乎夜夜梦到的都是秦博简。
每一次在噩梦之中都是秦博简哭喊的撕心裂肺,每一次都让她从噩梦中惊醒。
所以这一世只要抱着秦博简,她就十分的安心。
唯独今天晚上虽然睡得很沉,可眉头一直皱着,像是又梦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梦里的不知道是秋花落还是秋云儿,他气愤的一巴掌打在了秦博简的屁股上。
秦博简惊得从睡梦中蹦哒了起来,捂着自己的屁股,眼泪速速的往下落,委屈又可怜。
随后瞪着眼睛,发现了站在床边的冷尘,两人大眼瞪小眼。
“父……王…”
小包子呆住了,揉揉自己的眼睛,像是想要确认是真是假。
这张脸,在祖母的房间里有一幅画像画的就是这个人。
秦博简无数次的看过那画像,虽然画像上的男子也十分的好看,可是却不如面前这个人好看。
祖母总是说父王长得太好看了,所以画像上只能留下他一成的俊美。
就算是这样秦博简一眼就认出来了,站在床边的人正是他的父王。
不对啊,父王不是已经死了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是自己眼花了吗?
为什么还可以看到父王站在床前?
“别说话!”冷尘做了一个噤升的动作,将他从床上抱了起来,眼睛念念,不舍的看了看秋无双,才抱着他走了出去。
等来到门口后,纵身一跃跳上了房顶,此时月色十分安静。
院子里也很安静,安静的停播键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房顶之上,一大一小,并排而坐。
秦博简歪着脑袋看着边上的男人,压低声音问道:“你是我的父王吗?”
“嗯。”冷尘微微颔首。
“那现在我是在梦里,所以才能看到你吗?”
“不是。”
“哦!”秦博简闷闷的一声一声就没有开口了。
原来不是在做梦,那父王没有死?
这一大一小就坐在房顶上,谁也没有开口,谁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气氛顿时有些尴尬,沉默许久后,秦博简再度开口。
“你是来跟我抢娘亲的吗?”
“不是。”冷尘回答完后,脸色不由变得有些难看,回头敲了敲他的后脑勺。
“你娘亲本就是我的,何来抢一说?”
“至于你的到来,不过是一个意外……”
秦博简瘪了瘪嘴,父王这意思是说自己本就不该来吗?
他抬起小脸问道:“如果父王和我同时掉到水里面了,娘亲会救你还是会救我?”
虽然是问的,但是眼神里面的得意却藏都藏不住。
冷尘眯起了眼睛:“你就那么确定会救你吗?”
小家伙脸色也变得不好看了,冷哼一声,嘟着小嘴,扭开头不看他。
本来还挺想念父王的,可是父王这一回来就和自己抢娘亲,实在是过分。
而且自己还是一个孩子,他都欺负。
冷尘沉声开口:“秦博简,我的事情你不要告诉你祖母和你娘亲,任何人都不能说,知道吗?”
“为什么?”秦博简愣了,侧头看着他,眼神中都有些茫然。
“现在还不是时候,父王身后的敌人太多了,若是被他们知道,肯定会拽着我回来,而那些人知道我活着一定会再找你娘亲的麻烦。”
秦博简本身就十分聪明,这一下顿时明白了,手有些紧张的捏成小拳头。
“父王,你的意思是,若现在别人知道你的存在,会伤害娘亲和祖母嘛?”
“嗯,不愧是我儿子,就是聪明。”冷尘赞赏的抚摸了他的小脑袋。
秦博简皱皱眉:“我的聪明是随了娘亲,才不是你勒。”
娘亲是天底下最聪明的人,她什么都会还可以做好多好多美味的东西。
可他听说的那些关于父王的故事里面的父王,除了会武功以外,好像什么也不会。
所以,这么聪明的脑袋一定是娘亲给的。
冷尘眸子眯了起来,伸手给了他一个脑瓜崩:“如果没有,我哪来的你?更别提你还有脑子这种东西了。”
“简儿是从娘亲的肚子里面出来的,有娘亲就够了。”秦博简有些愤怒的摸着自己的额头,眼中还含着一点泪光。
冷尘嗤笑一声:“没有我的努力耕耘,哪来的你?”
“是和种地一样吗?撒下种子然后就会长出一个简儿来?”小家伙眼中都是茫然沉思了片刻又问:“那若是别人努力耕耘呢?不是也一样吗?”
这话让你冷尘直接黑了脸,要不是这小家伙是自己亲生的,真巴不得直接将他丢下去。
小家伙却嘟着小嘴,歪着脑袋:“我觉得康泰叔叔挺不错的,虽然人长得没有父王那么好看,但是他挺大方,还送了我两头大老虎,所以没有父王的话也可以让这个叔叔帮帮忙,他应该不会吝啬的。”
“说不定会比你更加努力的耕耘呢?”
当初可是和厨房里面的厨娘一起去买过菜的那些菜,自己种的话买过来很便宜的,如果是买种子的话不是更便宜吗?
而且荣华叔叔有那么多的下人,到时候可以让那些人努力的挖地,然后再种下去啊。
至于那一点种子肯定不会吝啬的。
冷尘的脸黑的快能滴出墨汁了,眼神中都是冰冷。
总有一天,要把杜康泰那家伙彻底的废了。
“秦博简!”
冷尘咬牙切齿的道:“你给我记住了,播种的人若是换了别人都不会变成你,只有父王和你娘亲一起努力之后种下的种子,才会长出一个你来!”
秦博简似懂非懂的眨巴着眼睛:“哦。”
这些大人的事情也太复杂了,小麦的种子不管是谁种长出来都是小麦啊,也不可能变成了玉米。
冷尘拍了拍她的小脑袋:“反正你只需要记住,不能让任何男人靠近,你娘亲知道吗?”
“为什么?”
这话问的冷尘又给了他的一个脑瓜崩:“因为他们都是来抢走你娘亲的,而且到时他们还会嫌弃你是个碍眼的,尤其是那杜康泰。”
秦博简眼泪汪汪的捂着自己的额头:“父王你能不能不要再打我了,万一把我打傻了怎么办?娘亲会喜欢别人家的孩子的,到时候不喜欢我怎么办?”
冷尘轻笑出声,从房顶上站了起来,晚风拂过,吹起他的衣袍,一身黑衣显得尊贵又清冷,十分的霸气。
那张好看的脸让世间的一切都失去了颜色,这一大一小站在那里一坐一站都是极好看的。
只不过一个是小的秦城南,一个是真正的原主。
此刻的秦博简,因为他那句话一张脸都是委屈的,小嘴嘟嘟看起来可怜至极。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得先离开,免得被人发现。”
秦博简有些失落的低下头,闷闷的嗯了一声。
好不容易才看到父王的,竟然这么快就要离开了。
想到这儿他又抬起头满怀期待的问:“父王,那你以后还会来看我吗?”
冷尘勾唇:“之前不是还挺排斥我的吗?怎么现在又变了?”
“简儿的心里面有大大的位置,那里有一座大山是属于娘亲的,可是除了那一座大山以外,上面还有一棵小树,那是属于父王的!”
冷尘:“……”
是不是应该感谢这个小家伙,还给自己留了一棵小树的位置?
应该吊起来打一顿感谢,说话怎么就那么气人呢?
不过随后他却淡淡的回:“嗯,我与你一样,一座大山是你娘亲,下面有个小石头是你!”
秦博简气呼呼的嘟起了嘴,慌忙的将自己的头发捋平。
“父王,你能不能不要总是打我,不是打我就是伸手薅我的头发,这样很不礼貌,娘亲喜欢漂漂亮亮的孩子,你是不是故意把我的头发弄乱,想要霸占娘亲?”
小家伙显然气得不轻,没想到小小年纪竟然这么在乎外表。
眼看着父王的大手,再次生来他慌忙捂着自己的脑袋,抬头警惕地注视着他。
但是这一次冷尘并没有揉她的头发,反而是直接在脑门上敲了一记。
这猝不及防,往后一仰秦博简,差点就从房上掉下来。
那一刻眼泪汪汪的在月光之下显得那般的楚楚可怜。
冷尘提着他站稳后才吩咐道:“我要离开了,记得好好保护你,娘亲以后一有时间我便回来看你。”
“对了,你娘亲最近的睡眠如何?”
秦博简愣了一下,还是认真的回答:“听娘亲的病女说,她睡觉一直都不太安稳。”
听到这话冷尘眉头皱了起来,随后从怀里面掏出一个香包递给小家伙。
“这个东西乃是安神香,有助于睡眠,没有任何作用能让你娘亲睡觉的时候更轻松,对身体有好处,你以后听我的话,若是想我了,便在房间里面点上安神香,到时我就会来看你。”
秦博简倒是没有多想接,下了那个香包。
这个相是父王给的,父王又不是坏人,是不会害娘亲的。
“我知道了,父王!”
秦博简郑重的答应下来后才道:“不过覆亡,你若是来看我的话,一定要偷偷的不能让娘亲发现了,不然会以为我变了心,良心一定会伤心的。”
虽然好多次良心都告诉自己,不用再偷偷的想念父王,但是这么多年他听了好多次。
所有人都说娘亲不喜欢复我,所以才不肯接受的,直到现在娘亲也不让自己喊她母妃。
冷尘看了看,氢爆简道也没有再和他争。
“当年我离开给了你祖母一个锦囊,我也让你祖母到时候将锦囊送给你娘,明天,你想办法让你娘响起那个锦囊的存在。”
那夜他看到了母妃,将锦囊拿出来,却能看得出,一直都没有打开过。
可能是当年被无双拒绝了。
当年的无双不喜欢自己后就不愿意收下任何东西,哪怕倾其所有将全部送过去,到他面前都没有惹得她的欢心。
明明无双那般的不待见自己,可是自己却要纠缠他一生。
秦博简乖乖的点头答应了。
“我记住了。”
随后,伸出小小的手,抓住了冷尘的大掌,稚嫩的脸上表情有些古怪。
“父王你一定要经常来看我哦,现在有好多人都想要和我抢娘亲!”
这话让准备离开的冷尘转过头来,声音很是冰冷:“谁和你抢?”
“就是南国的摄政王冷尘。”说到这儿秦博简还很生气的哼了哼:“他以为我是孩子很好骗,他以为我跟着娘亲去见他就是因为喜欢他。”
“其实才不是呢,我只是想要见到娘亲而已,我还担心娘亲被他抢走呢。”
“他每次看着娘亲的眼神就和……就跟我们家的那只小仓鼠,每次看到我啦逆子的时候,就是那种眼神。”
“不对,更像那巷子里面的那只公狗,看到母狗时奔跑的样子,只是他走得好看一点而已。”
“不过好奇怪哦,他身上的味道和父王你的一样哎。”
“可是他想要跟我抢娘亲就不是什么好人,我现在假装喜欢他是跟他混成朋友,这样的话他就不能跟我抢走娘亲了。”
“书上有一句话说,朋友之亲不可欺!”
秦博简一边说着,脸上还越发的得意,似乎是想要跟父王展示自己有多么的聪明。
只可惜他没有注意到,每说一句话,面前的男人脸就会黑成一分。
最终黑的乌云满布,眼中的怒火一点点的在燃烧。
自己看无双的眼神是像公狗看小母狗吗?这个混小子,难怪非要跟着无双去府邸,原来是生怕被抢走了娘亲。
更过分的是,明明是他父王,他居然还想跟自己做朋友?
毫不犹豫抬起手,就朝他的后脑勺一巴掌拍了过去。
“朋友之妻不可欺,不是朋友之亲!”
“你娘亲是我的妻,不是你的!”
这一下太用力了,直接把秦博简打得从房顶上往下掉。
还好冷尘反应够快,半路就接住了他,拉入怀抱之中,稳住了小孽障的身子。
此时的小孽障眼泪婆娑的转头看向冷尘,小鸟气鼓鼓愤愤的质问:“父王,你为什么又打我?”
“有的词可不是乱用的,你这样说出去别人会笑话。”
“还有刚刚父王是太过开心了,开心你看透了别人的阴谋,这才不小心用力过猛。”
冷尘僵硬的扯着嘴唇,努力的将要脱口而出的那些骂人的话憋回去。
秦博简别瘪嘴,小心翼翼的从他怀里面下来,最后好几步:“父王天色不早了,避免他人发现,你还是赶紧离开吧。”
要是父王不走自己这条小命,怕是要栽在他的手里了。
就算不会赔了,小命或许也会被打傻了,到时候娘亲不喜欢怎么办?
“我知道了,你娘亲若是不好安睡的时候,一定要用这个香,明白吗?”
“还有那个锦囊,一定要让她想起来,起码能让她看一眼。”
天色确实不早了,交代完后,冷辰回头看了看那个房间,最终转身脚尖一点离开了。
冷尘去看了看母妃,发现他睡得很安稳,嘴角挂起一点笑,随后离开了。
刚从南阳王府出来,夜叉便从一旁跃了出来,落在他的身前。
“主子,刚才你和小世子聊天的时候,差点就被南阳王府的人发现了,是属下将他们引开才避免的。”
随后有些迟疑的继续开口:“若是长久下去总是会有人发现的,到时候那些人知道主子你还活着……”
冷尘目光微冷,眼中的寒芒闪烁。
“本王怎么做,心中自有数!”
如果单单自己一个人,那么是什么都不怕的,但是不同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需要保护。
为了她们,绝对不能让那些人发现自己还活着。
冷尘转头看向夜叉:“对了,那进攻的东西是不是又被狗皇帝送去丞相府了?”
“是!”夜叉颤抖了一下身子,恭敬地站在那里。
冷尘嗤笑一声:“若非那些年本王为他打下的江山,那些人又怎么可能愿意上贡?”
“结果,他却将这些进贡之物送给欺负本王女人的人!”
冷尘的声音里面带着压制的怒火,让边上的夜叉又瑟缩了一下。
“那主子的意思是?”
“去把丞相府的库房和藏宝阁通通烧了,一样都不要留下!”
夜叉:“……”
明明是主子身边最得力的左膀右臂,结果一回到这大齐国就变成了偷东西的,放火的,若是其他的兄弟知道了,都不知道要如何取笑了。
“对了,杜康泰是不是在这个大齐国还有另外一个庄子?”
“是的。”夜叉回答后有些茫然的看着自家主子,不明白杜太子又怎么了。
“把他给我丢过去,三个月之内不准回来!”
夜叉愣住了,满是错愕的看着自家主子,此时主子脸色实在冰冷。
不明白杜太子这是又怎么得罪主子了。
“主子可是可是杜太子,不是来联姻的吗?如果把他送走了那不是……”
“那就把杜康泰的消息告诉五公主,还有那庄子里面的所有人都不得阻拦她的进出,更不能阻拦他去找杜康泰。”
“…………”我去!好惨,好惨啊!
杜太子要是知道了,一定会气得哭的吧?
冷尘说完这些再度从腰间将面具拿下来,带上,迈着步子,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
原本在床上睡得正香的杜康泰,还没醒来呢,就被两个暗卫面无表情的用被子将它包裹起来抬走。
那模样就像是首次伺候皇上的进攻妃子似的,包得密不透风。
杜康泰一眼就认出了这两个人是秦博简身边的人眼里都是慌乱泪水无声的流了下来。
“你们在做什么?”
“快停下来冷尘这家伙又是发的什么疯,是准备把本太子卖去沟楼院吗?你们告诉他本太子为了保持贞操,绝不会从的!”
“冷尘,你这个王八蛋,亏我和你这么多年的交情,你竟然如此恶毒,要把我卖了,我多慷慨发誓就此和你断绝关系,此生都不会再和你来往!”
“啊啊啊……冷尘,你这个畜生,你他娘给我松手……”
这一夜,不管杜康泰还是丞相府的人,都注定是不眠之夜。
相比这一些人秋无双倒是睡得最安稳,一觉便到了天亮,他抱着小家伙从梦中醒来又懒得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揉揉眼睛,她的视线一下就落到了桌上的灰上。
一瞬间所有的瞌睡一扫而空,猛的从床上弹跳起来走到中间,用手摸了摸那灰放在鼻子间闻了闻。
又是安神香防备了这么多天,就昨夜因为有小团子在才没有继续抓,结果又着了那人的道!
究竟是谁要这般害自己,更过分的是这安神香比之前的还要强!
秋无双的面色逐渐的阴沉,拳头紧紧的握起,骨骼在咯咯作响。
等抓到那个点安神香的人,一定要把他打的此生都不能行走,还要断子绝孙。
秦博简揉着轻松的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目光里都是迷茫,看着娘亲好像很生气,担忧喊:“娘亲!谁惹你了?”
“没什么。”秋无双伸手将那香灰抹去,拿了一个棉布擦了擦手,不想要小家伙担心。
小家伙垂下眼眸,两只小手有些不安的,搅动着闷闷的道:“娘亲,我昨天晚上梦到父王了。”
这话让秋无双心下一紧,赶紧走过去,将他抱在怀里。
“娘亲这样你会生气吗?”
“我为何要生气呀?”
“因为我和娘亲是在一起,但是却梦见了父王。”秦博见低着头,小手悄悄的去抓着秋无双的一点衣摆。
秋无双安抚的拍着他的后背,眼眸之中都是痛楚。
“不会的,因为娘亲也会经常梦见他……”
小家伙暗自松了一口气,扬起灿烂的笑:“那就好!”
“对了,娘亲昨晚我做梦,父王告诉我,当年他让祖母交给你一个锦囊,他说那个锦囊是专门为你准备的,所以,你要不要去找祖母要回来呀?”
听着他稚嫩的声音,秋无双的身形一僵。
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掩盖情绪。
当年的母妃确实拿着锦囊走到了自己的面前,想让自己收下秦城南的东西。
可是那时候的自己做了些什么呢?好像将那个锦囊抢过来就丢在了地上,就如同将秦城南的脸面丢在地上一般。
勉强的勾起一点笑容,牵着他的手:“好娘亲,等一下便带着你去找祖母要回来,现在先梳洗可好?”
“好。”小家伙乖乖的点头,站起来在床上亲了秋无双一口。
他笑得十分的得意,眼中里面就像是带着星辰一般,照亮了秋无双冰凉的心。
……
此时的南阳王府北院之中,南阳太妃躺在太妃踏上她的气色红润了不少,已不像最初的那种病态苍白。
仿佛整个人都变了样式的,有点容光焕发的感觉,感觉这身子也前所未有的清爽,没有那么沉重了。
李嬷嬷在一旁笑着道:“太妃,最近你的身子是越发的好了,整个人看起来都年轻了不少。”
“嗯。”南阳太妃淡淡的颔首。
随后笑着问:“对了,昨天我喝的那副药好像和平常的药有所不同,估计又被来人换了,你继续查一查,我想知道究竟是谁换了我的药。”
那要让自己的身体好了不少,必定不是为了害人。
李嬷嬷沉默了片刻,试探性的问道:“有没有可能是王妃呢?”
王妃现在的改变,所有人都看在眼里,虽然开始不相信,但仔细想想这些日子以来,王妃真的没有做任何伤害小世子的事情。
何况王妃现在跟着江郎中学习医术,说不定……
南阳太妃皱着眉头,她的身子之前找江南中看过的,只能用一些普通的药调理,可是他也看得出来,胶囊中对秋无双的态度并不像是一个师傅对待徒弟的态度相反倒是有一点,像,秋无双才是那个师傅。
反而江郎中更像徒弟。
所以在听到李嬷嬷这么说的时候,他便陷入了沉思,随后才说到。
“好,你去把膳房的那些人都找过来!”
李嬷嬷点头应下,恭敬的行礼后,退了出去。
没多久便带着膳房的那些厨子厨娘走了进来,众人上前跪下,恭敬的行礼。
“参见太妃!”
之前在那边自称请假,南阳太妃便免了他们的这些礼数,但是现在回到了南阳王府,一切礼数就不能少。
他们都试着南阳王府的老人了,自然也明白这些道理,所以规规矩矩并没有任何差池。
南阳太妃坐起身子。扫视了众人一圈,目光微眯的问道。
“昨天,膳房那可有人去过?”
就让厨娘弄了一下,随后其中一人恭敬的回答:“回太妃,昨日王妃亲自下厨,把其余的人都支走了,所以除了王菲与小柿子之外应该没有其他人了!”
南阳太妃语气平淡地问道:“哦?你们能确定就他一个人吗?”
那些厨娘有些惊慌了,低着头,身体莫名的在颤抖,但是还是老实的回答。
“是!”
难道说昨天晚上的膳食有什么问题吗?
众人一心荒便有人问:“太妃是不是膳食出了问题,奴婢等人当真不知情,当时王妃教我们所有人都叫走了,并没有留在厨房里。”
他们这一刻有些六神无主,要是真的出了问题,他们上访的这些人都逃脱不了罪责。
李嬷嬷上前笑着道:“里面好好想想,昨天太妃的药被人换了,虽然这药让太妃的身子骨好了不少,但是你们务必要仔细回想到底是谁经过厨房。”
昨夜煎药的那名厨娘呆了呆:“药,那是给了王……”
不是给王妃接了吗?
这话还没说完,边上就有一道声音惊叫:“奴婢想起来了,昨天王妃离开厨房之后,秋家的三小姐秋云儿也去过厨房。”
因为膳房这边其实是一个大院子,距离厨房要近一些,统称为膳房,而膳房当中有单糖和厨房两个地方。
在里面做事的人,基本上都是出自于厨娘。
秋云儿?
这个名字想起来的时候,就让南阳太妃眉头皱了起来,转头看向那个厨娘。
这个厨娘的衣服算是简单的,但是他的手腕之上却有一个金色的镯子。
这金镯子可要值不少钱,一个储粮每个月的月钱也就那么一点,需要工作好几年才能买得起这么一个金镯子。
南阳太妃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勾唇一笑:“哦?那你倒是说说,那秋云儿去厨房做什么?”
“奴婢没有认真看,只看到他转悠了一下,也没问过这药是不是太妃服用,还说药里面缺了点什么,太妃奴婢没有读过书,秋三小姐说的那些话,奴婢实在记不住也不懂!”
厨娘始终是低着头的,根本就不敢看南阳太妃,她的手在膝盖上紧紧的拽着衣服,看起来相当的紧张。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身影从外面走了进来,落入南阳太妃的眼中,看着香袭而来的两人,她的脸色好了不少。
“你们俩怎么这么一早就过来了?”
秦博简欢乐的一下子扑到了她的怀里面,甜甜的叫道:“祖母!”
“嗳。”
秋无双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这些厨娘问道:“这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就是他们犯了点小错误,喊过来训个话。”南阳太妃回答之后又转向李嬷嬷吩咐:“行了,先让他们回去吧。”
李嬷嬷恭敬应下:“是,太妃!”
其实内心很是差异,南阳太妃之前还怀疑要是王妃换的,为何不直接问王菲呢?
不过王妃都偷偷的换了药,恐怕我也不一定会说吧?
在南阳太妃说完这话之后,那些厨子厨娘便站了起来,一一行礼推了下去,整个院子里面就只剩下他们三人,就连丫鬟都没有留在院子里。
小家伙软糯糯的喊着:“祖母昨日我睡觉梦见父王了,他说之前给过祖母一个锦囊,说是要给娘亲的,那个锦囊真的存在吗?现在还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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